第(1/1)页 妇人一直抱着女孩的身体,她的手心轻抚着女孩的脸颊,眼睛里满是绝望的看着怀中已经没有任何声息的女儿,嘴里轻声的呢喃着:“小玉乖,别睡了,娘一会就带你回家,我们一会就回家……” 妇人沉浸在悲伤之中,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冷婧怕她情绪太过剧烈。 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背,给她输送了一些灵力过去。 妇人像是被这股灵力唤回了理智。 她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周围,之后又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女儿。 妇人再次沉默着搂住了自己的女儿,神色依旧悲伤绝望。 女孩的尸体已经僵硬了。 抱起来有些费力。 可是妇人并没有撒手的意思。 她只是安静的抱着自己的女儿,这一次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冷婧伸手搭了搭妇人的脉搏。 确定妇人没有什么大碍后,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去拿卖身契的小丫鬟跑了回来。 把手上的卖身契双手递给了王夫人。 王夫人接过后,递给冷婧:“婧国师,您要不要看看,这上面还有这女孩的手印呢。” 冷婧接过,查看了一番。 卖身契没有任何问题。 想来他们这样的人家,早就用惯了这样的方式,杜绝一些以后可能会出现的麻烦。 冷婧把手里的卖身契递给冷墨。 冷墨也查看了一番。 确定没有问题后,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王夫人:“那王夫人说说吧,怎么就把人打死了。” 王夫人故作慌乱:“国师这话说的可不对,这人可不是我命人打死的,我只是惩戒了一番,然后罚她在这柴房中思过,没想到这才一个上午的时间不到,她人就没了。” 冷婧点头,看向王奎:“王大人,好算计啊。” 王奎连忙摆手:“下官不敢,这一切都是夫人的决定。” 冷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王大人以为,这样我就定不了你的罪了是么?” 王奎故作不解:“婧国师说的是什么意思?下官不明白,难道婧国师还想要歪曲事实,屈打成招不成?” 冷婧看着王奎那一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模样,只觉得反胃:“呵呵,王县令也不必着急给我扣这等高帽子,你我都清楚,你所犯下的罪行根本不差这一件,我之所以对这件事这么在意,是想要还这女孩一家一个公道,不过……” 冷婧眼神直视王奎,语气缓慢,一字一句道:“你真以为有了这一纸卖身契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据小玉的娘亲所说,小玉一个月前,在街上买菜的时候,被你们家的下人掳走,之后就杳无音讯,第二天,小玉的爹上府衙要人,被你命人打成重伤,回家后不久就撒手人寰。” “你可有什么话说?” 王奎一脸的正义凛然:“婧国师,这件事纯属子虚乌有,下官可是百姓的父母官,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等下官查明真相,一定会给国师大人一个交代的!” 冷婧挑眉:“这就不劳烦你了,这件事我会查明,我们现在来算算一算其他的账吧。” 冷墨在一旁接话道:“王奎,你纵容衙役私加赋税,欺压百姓,你可知罪!” 王奎连忙喊冤:“国师大人明鉴!下官一心为民,向来是公正廉洁的,若是有什么问题,也是手下衙役仗着下官好说话,这才乱来的,下官一定会严惩他们,为百姓做主的。” 冷墨:“……” 这一番说辞给冷墨整不会了。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居然能够睁眼说瞎话到这个地步。 冷婧也被这人的无耻逗笑了:“王奎!你当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你这样的人确实是挺适合在这官场里混的,不过你可能是忘了,就算是你说纵容手下欺压百姓,那也是监管不力,你以为你挑了个最轻的惩罚?” “还是你觉得,你上面的人能够保你安然无恙的继续在这武安县称王称霸?” 冷婧话落,看着王奎露出冷笑:“王奎,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们兄妹三人了?” 万奎垂下眉眼,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下官不敢,下官只是觉得冤枉,下官在这武安县勤勤恳恳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国师大人如此冤枉下官,下官一定要禀告哥府尹,求府尹给下官做主!” 冷婧:“……” 这人的脸皮还真是厚! 既然他如此不见棺材不落泪。 冷婧也不打算和他客气了。 她已经失去了和这人虚与委蛇的耐心。 “既然如此,王县令,现在也只能委屈你去那大牢里待几天了,等我们兄妹三人超明了真相,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现在冷婧就想把王奎关进去。 等一会再过来找王奎藏在书房的那些证据。 反正她已经用神识探查到了,那些账本和证据的所在位置。 一会趁人不注意,就把这些东西拿到手里,只要有这些东西在,别说一个王奎,就是那个什么淮城的府尹,她也一起弄死了。 王奎转念想了想,去大牢也不是不行,毕竟那大牢里也都是他们的人。 他就算是去了大牢也不会受什么苦。 而且,只要进了大牢,就能够拖延一下时间,等他大舅哥想办法来救他。 王奎心里很清楚,淮城府尹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捞他的。 不只是因为他们的关系。 还有他手里那些账本。 那都是他们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证据。 只要那些账本还在,他们就不可能不管他的。 不过这些账本必须要找信得过的人转移走,决不能一直留在府上,若是被人发现。 这些就不是能够救她的救命稻草。 而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想到此,王奎大义凛然道:“既然如此,下官去就是了,下官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也相信以三位国师的为人,一定会还下官一个公道的。” 冷墨:“……” 冷墨再一次无语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以前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脸皮厚的人。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