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冷墨再次开口询问:“我是问你,你说过那些话么?” 王权怎么可能真的承认,他说过这些,就算是他说的,他也绝不承认,何况他也真的没说:“我没说过这些话。” 冷婧发那个白眼:“你当然不承认了,你自己都知道你这些话是大不敬,怎么可能承认呢?” 冷墨点头:“家妹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吧,王……” 王权连忙接话:“在下叫王权。” 冷墨点头:“王权,本官给你个机会,你证明一下你自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王权:“……在下不太明白冷大人的意思。” 冷婧接话道:“就是让你证明一下子没有说过这些话,你找人证明吧,对了,门口你的那些护卫并不可以作为证人,因为他们肯定向着你说话。” 王权:“……可是咱么说话的时候,屋内并没有其他人了啊。” 冷婧点头:“所以你并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啊。你说你没说,你总要拿出证据来啊?不然别人凭什么相信你呢?你说是不?” 王权:“……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了呢?” 冷婧轻笑:“我能证明你说了啊。” 王权咬牙:“你凭什么证明我说过那些话?” 冷婧:“外面的人也能证明你以权压人,用自己摄政王小舅子的身份压迫这些百姓,你现在不应该在我身上纠结这些,而是应该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么?” 王权:“……” 不是,我怎么就不清白了呢? 王权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他总觉得这些话有问题,可是他又找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冷墨点头,神情变得严肃:“王权,你目无王法,以权压人,以下犯上,蔑视皇上,你可知罪?!” 王权冷笑:“冷大人好大的官威,你这是要冤枉在下么?” 冷墨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本官从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王权冷笑:“证明自己的清白?冷大人这话说的好笑,你 让在下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冷墨语气淡漠的看着王权:“那是你的事情。” 王权看着冷墨的眼神带着愤怒:“冷大人,你不要太过分,你是想要和摄政王为敌是么?” 冷墨勾唇浅笑:“一介白身,居然敢威胁朝廷命官。王权,你好大的胆子!” 王权此时也看出来,这冷墨就是故意的! 王权冷笑,他也不是吃素的! “冷大人,在下劝你想好再说,你已进入官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得罪摄政王的下场,你还是想清楚了再说话的好。” 冷墨一身官服站的笔直,他眼中清明:“那又如何,这天下是皇家的天下,这江山也是皇家的江山,摄政王的权利再大,也越不过皇家,本官乃是皇上亲封的北疆府尹,你在这里用摄政王压本官,是为何意?” 王权哪怕此时心里再气愤,也知道这话自己不能接,于是他冷笑着转移话题:“我说不过你,今天这事就到这,我们走着瞧!” “我们走!” 王权一甩衣袖,就要带着他的护卫离开。 冷墨慢悠悠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慢着,本官让你走了么?” 王权回头看向冷墨:“你还想要干什么?” 冷墨:“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歹徒给我抓起来,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王权这下是真的没想到:“冷墨!你敢!” 冷墨一脸的大义凛然:“本官没有什么不敢的,不论是谁,只要对陛下不敬,本官绝不姑息!” 王权愤怒:“我看谁敢动手!我可是摄政王的人!你就不怕得罪摄政王么?” “摄政王算个屁!老子就得罪了,你待如何!?” 王权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声音来源的地方看了过去。 就见到周峰和两个十三四岁的小青年一起走了进来。 原来是冷倾和周峰他们一起到了。 冷墨见此拱手道:“见过小王爷,见过周将军。” 战恒连忙道:“冷大……人客气了,本王听说这里有人闹事所以就和周将军一起过来看看。” 冷墨点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看向王权:“下官正打算把他关押到大牢中去。” 战恒跟着道:“嗯,冷大人做得对,这样以下犯上的人确实应该关起来,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本王自会处理。” 冷墨:“如此,就劳烦小王爷了。” 战恒摇头:“小事。” 俩人的交流,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不知道的人就看着这一幕,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俩人是认识的,并且私底下的关系还特别好。 冷婧默默的看着俩人演戏,也不戳穿。 这个场面,已经不用她说啥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看戏好了。 冷倾早已经来到了冷婧的身边,俩人小声地嘟囔着事情的经过。 边说边用眼神瞅着王权,看着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王权此时的脸色可以说是相当精彩。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想要两个方子,怎么折腾到最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王权很清楚,自己是摄政王小舅子的身份在小王爷和周峰眼里屁都不是。 这俩人是可以和摄政王本人抗衡的人。 这周峰甚至在几年前那么坑摄政王,可结果呢? 周峰现在还是安然无恙的待在这北疆,一点事情都没有。 摄政王那人有多记仇,他们这些跟了他这么久的人都是知道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周峰依旧安然无恙的待在这北疆。 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摄政王派来的那些人最后都铩羽而归了。 他前几年还听说 ,周峰被人暗算,受了重伤。 他们都知道是摄政王下手了,以为那次,周峰必死无疑。 可是最后,周峰还是安然无恙。 一直到今天。 王权看着眼前这魁梧的汉子,心中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出不去了。 他跟在摄政王身边这么多年,甚至还帮助摄政王处理了很多私密的事情。 怎么可能真的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