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沈别枝的眼神一缩。 预言? 李浩然竟然看见了预言的笔记,难怪这么慌张地逃避剧情。 预言的内容是长子之死。 而该隐家的长子,不就是李浩然饰演的菲利普·该隐吗? 明天如果按照剧情发展,李浩然的角色一定会死。 只是,这个预言笔记是真的吗?还有,李浩然又是怎么得到的。 “预言笔记在哪里?” 李浩然连忙道:“就在我的房间里,笔记就摆在桌子上,牛皮纸,用钢笔写的,我也带了过来。” 他拿出牛皮纸的笔记,交给沈别枝看。 沈别枝接过笔记本,打开。 ‘平静百余年的该隐家族,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灾难,他们的灾难深重又神圣,牺牲又残酷,长子之死、血腥婚礼、母子分离、血肉仇杀,这是神降落在该隐家族的意志。’ 整个笔记只有第一页有内容,里面只记载了这短短的一句话。 但里面的内容却让人心惊胆战。 李浩然指着长子之死四个字,激动道:“长子之死,不就是我,明天的剧情也要写死我。” 沈别枝安抚道:“你先别急,明天按照你说的,放弃走剧情,看看会有什么变化,这上面可不仅有长子之死一个灾难。” 沈别枝着重看了看母子分离。 母子。 是指她们三兄妹和该隐父母之间的分离,还是指她和沈雨声之间的分离? 还有血肉仇杀,谁和谁的丑,谁杀了谁? 沈别枝把笔记放到桌子上。 “这本笔记先放到我这里,你能接受吗?” 李浩然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目的,很好说话。 “当然,放在你这里比较好。” 沈别枝点点头。 “好,不过你明天不去婚礼的话,必须找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万一被找到强行拉去结婚怎么办,你想好地方了吗?” 李浩然摇了摇头。 “我对这里不太熟悉,你有没有推荐的地方啊。” 沈别枝想了想,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李浩然地下室的存在。 最终,沈别枝还是说了。 让他去看着也好,不仅能躲避,还能监控地下室的动静。 “有一个地方,地下室。” 李浩然疑惑。 接着,沈别枝给他说了一遍关于地下室的事情,并且仔细盯住,不要推开机关踏上火车。 沈别枝可没有忘记,在火车上闻又川的尸体旁边,就是李浩然的尸体。 李浩然也会死在火车上面。 李浩然答应了,然后离开了房间。 不相干的人终于走了,厉鬼重新牵住沈别枝的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媳妇,我们快睡觉吧,天都黑了。” 沈别枝:“知道了,我再做完最后一件事情。” 她朝门外看守她的苗伦道:“告诉山木,明天婚礼的时候,你们两个站在我身边来。” 门外的苗伦很快答应。 沈别枝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另外四个字,脑中闪过猜测。 血腥婚礼。 那就是在明天了。 只是,她还是怀疑,这预言笔记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只出现在李浩然的房间。 该隐家族的婚礼,和现代的习俗不同,到处都挂着白色。 白色的婚礼花样,祝福的文字,贴得到处都是。 庄园的人都戴上表达祝福的白色头巾,以及白色衣服。 广阔的该隐庄园,一片缟素。 这些在灵异演员看来,都是非常不祥的寓意,毕竟,在现代的文化中,白色是葬礼的代表。 但这是在异界的电影中,他们什么都不敢说, 只能入乡随俗。 “阿莱,快过来,和我站在一起,快看看你的孩子,长得多可爱啊,耳边还有一颗痣,以后肯定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沈别枝走过去,和该隐夫人挽着胳膊,一起看旁边仆人抱着的沈雨声。 “对啊,他肯定是个帅气的小伙。” 她见过沈雨声长大的样子,的确很帅,只是有点邪性。 两人又说了一些体己的话,沈别枝感受得到,该隐夫人是真的很关心她。 她心中叹了口气,这应该是卡尔的后人,可惜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晚上。 该隐夫人:“婚礼快开始了,该隐家的长子结婚,排场该是这样,不过,等过一段时间,我给你也找个亲事,到时候给你也办一个这么盛大的。” 沈别枝羞涩一笑。 “我就算了吧,现在我只想把雨声抚养长大。” “算了,你的事情之后再说,你和你弟弟站在一起去吧,新郎和新娘都快到了。” 该隐夫人放开了她的手,然后走到了主位,和该隐家主站在一起。 婚礼是在草地上举行的,草地上摆满了宴席的食物和桌椅。 沈别枝也回到了自己应该站的位置。 她抬眼看去,苗伦和山木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几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沈别枝的衣角忽然被拽了拽,她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脸正经的厉鬼。 “我们以前也举行过婚礼,不过那时候你穿的是红色的嫁衣,比现在好看。” 沈别枝点头:“我也觉得红色的嫁衣好看。” 她又在场中寻找其他的人。 闻又川在她的旁边站着 ,其他灵异演员几乎都围绕在他们周围。 至于李浩然和徐净月,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闻又川走到她面前:“婚礼快开始了,新郎却从开始就没有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 沈别枝淡定道:“可能是因为风俗吧,再说了,新娘不是也不在吗?” 闻又川看她淡定的样子,轻轻啧了一声。 “恐怕浩然不会来了,你们昨天已经沟通过了对吗?” 沈别枝没有反驳,而是默认了。 “我希望你不要事后算账,我觉得这里的水越混越好,这不仅有利于我,也同样有利于你。” 闻又川反问。 “有利于我?和你知道的事情有关吗?” 沈别枝拿起旁边一杯酒,晃了晃,勾唇,看着闻又川眨眨眼。 “你猜。” 闻又川:…… “行行行,我不问了,不过你可不能害死我啊。” 沈别枝喝了一口酒。 “放心。” 忽然,前面的司仪忽然高喊了 一声。 “婚礼现在开始!” “有请新娘新郎走入现场,……” 可惜,司仪喊了许久,只有徐净月扮演的杰西卡走了出来。 她手中拿着白色的丝绸,身上也是 一身的白裙,头上还是白色丝巾。 这个寓意太阴间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