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太子疼地在地上打滚,“疼啊,疼死了,太傅快救命啊!” 江慕寒轻咳一声,“太子受苦了。” 江慕寒不动声色,循循善诱,“太子实在可怜,若是相思蛊永远不会发作就好了。” 乔栀一向将江慕寒的话奉为金科玉律,更别说现在对好看哥哥的愧疚之情直达顶峰! 乔栀立刻附和,“哥哥说的对!” 真希望相思蛊永远不发作。 这样太子哥哥就不用受罪,也不用心脉受损损耗性命了! 若是厉害一点的蛊,能将相思蛊驱逐出太子的身体,那就更好了!!! 皇后也急忙附和,“太傅可有法子?” 太子对子母蛊的运作原理不是很了解,以为必须要说出口才行。 江慕寒话音落下没多久,他陡然觉得胸口一轻! 但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心脉处骤然又撕心裂肺地疼了起来!! 太子一口气喘不上来,大睁着眼睛倒了下去! “殿下!”江慕寒脸色一变,急忙将他扶进怀里。 太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慕寒。 太傅说的不是不发作吗??? 太傅也没说要他死啊??? 太子疼麻了,满眼怨气地看着江慕寒。 江慕寒抿紧唇瓣,开始头脑风暴。 乔栀肯定会听他的话。 乔栀也不会有杀害太子的念头。 这小东西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太子体内,子蛊正和相思蛊打成一团。 子蛊拳打脚踢,两只爪子抱着相思蛊哐哐直揍。 蛊虫之间的等级压制是绝对的,相思蛊哆哆嗦嗦地用倒刺勾在太子心脉,却一点都不敢还手。 子蛊浑身怨气都发泄在相思蛊身上。 服了这些愚蠢的人类了。 直接吃了不行吗??? 就只能赶走吗? 就这???? 太子,“啊————疼————” 一阵又一阵的剧痛袭来,太子哆嗦着揪紧江慕寒的袖子,“太……傅……” 江慕寒蹙眉,“太子,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压制,不如吞噬。” 吞噬? 乔栀恍然大悟。 对哦。 为什么不直接让强大的蛊虫将相思蛊吃掉呢? 子蛊:是啊,为什么不呢??? 子蛊用两只爪子抱住相思蛊,咔嚓啃了下去。 相思蛊,寄。 子蛊终于吃了一顿饱饭,甚至将勾在太子心脉里的触手都拽出来嗦干净,满足地找了个地方躺下舔爪子。 蛊生已然达到了巅峰。 太子疼地几乎抽搐过去的时候,浑身忽然一阵轻松。 心口不但不疼了,连对乔蓉日思夜想的恶心感也消失了。 太子躺在江慕寒怀里,生无可恋。 好了,蛊解了。 当着自己喜欢的姑娘,和自己又敬又妒的太傅的面,丑态百出,形象尽毁。 他现在想把吕宛蓉也大卸八块。 皇后忧心忡忡,“煜儿,好了吗?” 太子眼珠动了动,哑声道,“好多了。” 江慕寒温和道,“吃些补身体的药养一养就好了。” 江慕寒至此依然没有露出丝毫不屑嗤笑的意思。 太子心情复杂,就着江慕寒的手,虚弱地站起来,“……多谢太傅。” 江慕寒道,“此事之后该如何处理,太子可有想法?” 皇后忙道,“煜儿是想听太傅的话,等定国公回来再做打算的。” 江慕寒道,“定国公还有三月才回。” 不说太子能不能忍三个月,就算能忍,三个月之后一切证据全都抹消,谋害太子这样的大罪,就成了一桩说不清的冷案。 太子嘴唇动了动,“太傅说的极是,是学生思虑不周。” 皇后笑道,“煜儿还要跟着太傅多多学习。” “女人的事,就交给本宫吧,”皇后眼睛一眨,笑道,“太傅是来看乖乖的吧,我带煜儿去换身衣服,你们先说说话。” 江慕寒一来就撞上太子鬼哭狼嚎,惊心动魄,歪打正着地将与乔栀见面的尴尬缓冲了不少。 皇后与太子离开,房间里一时就剩下两人相对。 江慕寒嘴唇动了动,轻声道,“还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乔栀将两只裹得圆滚滚的手往背后一藏,“乖乖做错了事,该受罚的!” “哥哥坐!”乔栀艰难地用小臂搬起椅子往江慕寒面前一放,“哥哥辛苦啦!” 江慕寒:………… 江慕寒缓缓坐下,乔栀又拨弄着茶盏,想要给江慕寒倒茶。 “好了,”江慕寒握住她的胳膊,“坐下。” 乔栀立马听话地坐好。 江慕寒将她两只猫爪一样的手捧在掌心里,小心翼翼地将细麻布一点点解开。 乔栀乖乖地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涂了满满药膏的掌心露了出来。 血迹处理过后,皮开肉绽的伤口显得尤其触目惊心。 宛若精美白玉上难看丑陋的瑕疵,柔嫩花瓣染了脏污泥泞。 江慕寒心疼坏了。 他轻柔地牵住少女的手指,冰冷的内力缓缓蔓延,肿胀的疼痛片刻就好了很多。 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结痂。 乔栀目光狡黠地观察着江慕寒垂下的眼睫,弯了弯眼睛,“哥哥真好。” 江慕寒不搭理她。 乔栀卖乖,“哥哥,以后我再犯了错,你还这样打我,好不好?” “嗯?”江慕寒懒懒抬眼,“还想犯错?” 乔栀,“……哥哥,你套路我。” 江慕寒勾了勾唇,轻轻笑了起来。 “嘿嘿,”江慕寒一笑,乔栀胆子顿时壮了起来,“哥哥笑了。” 江慕的嘴角的弧度又收了起来。 乔栀:“……哥哥!” 江慕寒忍俊不禁,冷淡的神色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底也泛出笑意。 “哥哥笑起来真好看,”乔栀歪着脑袋,眼底有柔软而动人的情意,以及一些江慕寒看不到的情绪,“希望哥哥以后事事顺遂,每天都能这样开心。” 江慕寒神情一窒,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她说的不是希望他以后天天都这么笑。 江慕寒道,“你少惹我生气,自然日日开心。” 乔栀,“………” 乔栀垂下眼睛,盯着自己被江慕寒细心护在掌心里的手。 她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已经不疼了,但看着还是有些狰狞。 江慕寒冰冷的指腹正极轻柔地抚摸着她的伤疤。 心疼,愧疚,自责,懊恼。 种种情绪交杂,整个人像是要碎了。 这正是之前乔栀想要的效果。 江慕寒满心愧疚的时候,她正好可以再近一步,逼江慕寒回答她,还要等多久。 还要等多久,才能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可现在她不敢了。 “哼。”乔栀小声哼唧,像是回答,也像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惹哥哥生气了。” 江慕寒觉得她今日怪怪的。 太乖,太听话了。 难道是真的被吓到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