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他将修为压制在了大乘中境。 日复一日地用修为与灵力留下心爱之人的灵魂。 天劫对他来说,已经不惧怕。 他更惧怕怀中人突然有天失踪,再也不存在这世间。 他要留下陪她,陪她在这人世间享尽红尘。 他不是他的师尊,他不会那样。 “我爱你,阿雪,只要你再多爱我一点就好。” 一旦沾上贪念,还有她的温柔与顺从,就再也止不住了,他想要与她有长长久久。 他的阿雪很有天赋,极阴的水灵根,他等她与他一起。 “只要你在,师祖就会没事。” 他捏着少女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心脏处,阖下眸,嗓音清冷。 “这颗心因为你跳动。” 这是真事,他是灵兽,心脏只会在遇到心悦之人,才会一点点加快,跳动。 陆枝雪抿着唇,秾丽漂亮的小脸全是泪痕,眨了下被泪浸湿的,乌泱泱的睫毛,脸红了红。 却是乖巧地小口小口地咬住他手上的包子,唇瓣轻舔,舔掉嘴角的甜渍。 然后靠在了他的怀中,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肢,一只手贴在他的心口。 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他在床事上很霸道。 但是这样的檀迦,强大,令人安心。 虽然她也想改变什么,但只要檀迦肯给她承诺,不再让她担忧就好。 不知想到什么。 少女忽然抬起了头,那双漆黑水润的瞳眸闪了闪,娇艳欲滴的唇瓣抿紧,心脏跳了跳。 软糯娇媚的嗓音响在男人耳畔。 “檀迦,我们办道侣大典吧,好不好?” 她要和檀迦共进退。 少女容易害羞。 说完这段话,她的脸早就红得不成样子,唇瓣抿又舔,似有几分紧张。 檀迦的心彻底软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我们阿雪说。” 他嘴角轻翘,在少女的目光中,吻住她的眉心蓝纹,眼中含笑。 “师祖想娶阿雪很久了。” 陆枝雪被蛊惑了。 -- 修真界原本还流传着美人榜美人与各色修士的桃色传闻,即便她早是檀迦的囊中之物,但只要没有名分,那些人还是会偷偷磕她和其他人的话本内容。 但最近修真界上下都知道了,剑宗的无情道仙尊檀迦要和陆枝雪结道侣。 谁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出来时,魔域最是热闹。 魔域上下的魔修都十分喜欢陆枝雪。 他们都知道那个小美人曾经被他们的魔尊追求,又被小少主争抢,现在他们都输给了无情道仙尊。 魔域。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魔尊眼中的失望愈来愈浓,心脏口的疤痕被他日复一日地重新撕裂。 就是要为了记住这个痛苦。 记住他的遗憾,记住他被一次次抛弃。 俊朗粗蛮的面庞浮现几分自嘲,李黎封提唇,竟直接将桌上的烈酒直接浇了上去。 “结为道侣,结为道侣……” 李黎封忍痛大笑,嗓音醇厚发哑。 “你是真不考虑你自己啊,檀迦,本座如今是知道你多痴情了,你要荒废你的道!” 他捂着脸嘲讽自己,不知心中的妒忌偏多,还是失望偏多。 “枝雪,你是真心爱他。” -- 剑宗多了一个化神期修士,仅仅七天。 白挽祁,最年轻的化神中境修为的剑修。 他已勘破了心中的剑意。 但出关时,他就听到了小师妹要与仙尊结为道侣这件事。 白挽祁心中顿痛,抚摸着剑刃。 他的小师妹要嫁人了。 俊逸的脸庞全是黯然与受伤。 他提起剑,决定去找小师妹。 亲自,最后问一遍。 她过得幸不幸福。 终于出关时,守在门口的除了沧玉,还有柳雾音。 “大师兄,你准备去找小师妹么?” 她面无表情,那双眸子微眯,冷艳十足。 而沧玉则弯着眼,看着十分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带着说教。 “挽祁,为师知道你担忧雪儿,但她没有事。” 白挽祁垂下眼皮,握紧了佩剑,玉冠束发,白皙的脸庞,额角的青筋微抽。 半晌,他嗓音沙哑。 “弟子只是去看一眼小师妹和他的相处。” 青年低头,语气微涩,似乎看到就能放下。 “看一眼便好。” 柳雾音眸色微动,也不动声色垂下眸。 眼中划过苦涩,最终还是释然,开口。 “师尊,让弟子陪着大师兄一起去吧,弟子也想小师妹了。” -- 九州境内,一人站于诡树上,一人半坐在屋檐。 “小少主,我们之间何必斗个你死我活。” 百晓生轻笑一声,擦掉嘴角的血迹,施展灵力再次躲开青年的攻击。 “枝雪都要与他结为道侣了,你倒是只想着和我斗。” 仔细一看,能发现百晓生身上有不少的擦伤,那也仅仅是擦伤。 反观他对面的青年,一身红衣胸膛是湿透的血迹,连眼角都是伤痕,就那么坐在屋檐,红绸鸦羽就随着风轻晃。 但李观遥还是眯起了那双锋锐的眸,咧开唇笑得恶意满满。 “百晓生,你想劫婚?” 百晓生挑眉,灵力挑起他衣袖中露出的一截布料。 “你要拦着我,你当真就放下了,看起来一点也不痴情啊。” 他看着那熟悉的布料,咦一声,“枝雪的?” “还我。” 他去争,魔气席卷着杀意直接将布料夺了回来。 百晓生也不在意,也没抢。 李观遥冷笑一声,锋锐漂亮的眸底全是冷戾,如毒蛇一般狡猾又阴毒。 “百晓生,你未免也把这事想的也太简单了。” “你心中只有私欲,百晓生,你的心思就和你存在的时间一样又久又臭。”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嘲笑。 “我的爱和你的私欲不一样。” 百晓生一愣,难得看到李观遥这么认真的一面,眸色若有所思。 这魔界少主,对她的爱竟然已经到愿意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 -- “慢点,阿雪,这个很烫。” 说话的男人身长如玉,穿着再寻常不过的九州墨衫,腰间系着一串银饰叮当。 他眉宇清冷沉穆,眼底却露着宠溺。 而站在他身旁的,是个同样穿着九州墨裙,头上别着一朵墨色的小花的少女。 “夫......夫君,这个好好吃,糖裹包。”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