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吸取整整两晚学神美少女的气运,杨曙自信满满走进三十八中考场,和同一考点不同教室的宗熹摆手: “Oi,答完门口等着,请我吃兰州牛肉面。” “不都是老板请员工吃吗?”宗熹嘴角微抽,“大学生存钱不容易啊。” 【毕业想出去租房住,当皮套Up主专门测试斐济杯】 “?” 不是哥们,海牛满足不了你,还要搞副业? 也不对,他可能单纯想光明正大玩杯子。 毕竟,妙妙导具藏卧室不安全,可能被老妈打扫房间时扫雷,寝室更不行,哥们几个眼睛尖的很。 那么,出去租房就可以随便玩了。 “行,考完我请你吃,”杨曙开口,“用完写一份体验报告。” “?” 666开桂犬,演都不演了? 随后,两人各回各的考场,确认座位信息等待发卷。 上午场考完,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悄然降临。 “牛肉面!牛肉面!” 宗熹似乎发挥不错,呲个大牙嘻嘻哈哈: “裸考本来就困难,别闷闷不乐啦。” “一般难吧,主要是无聊,”杨曙看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而且有股无力感。” 【意思是不会呗?】 一想到报名费万倍返还,宗熹就绷不住笑容,同时也为杨老板惋惜,头一次见他滋人炸膛,有目睹天才夭折的惋惜感。 更何况他还请自己吃面,先不嘲讽他了。 “正常,多学多练,累积知识储备,就是为应对这份无力感。” 杨曙走进面馆,将两只茶杯推给宗熹,后者立马涮一涮蓄茶: “最近几个月忙着搞爱情和事业,好久没翻书,往考场里一坐,我看着试卷,题目看着我,彼此曾是并肩而战的老朋友。 “但,我的笔却硬不起来,填完个人信息栏就软塌塌的没劲了。 “你懂这种无力感吗?” 宗熹越品这话越不对味: “你交的白卷?” 虽然表达方式比较委婉,但不难听出他的意思——整张卷只会写名字,对题目无从下手。 “那倒没有。” 杨曙向老板要两大碗牛肉面,备注不吃牛肉,另加鸡蛋丸子: “好歹旧识一场,光写名字不够尊重,即便无法将笔墨填满它的空位,至少把前戏做到位。 “轻抚每一道选择题,摩挲每一问主观题……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宗熹稍作停顿,试图翻译: “你是说,写完名字后,发现不认识题目,就瞎蒙选择题,乱写填空题,大题只写一个‘答’字?” “嗯,差不多。” 【搁这写现代诗呢,死黄鬼】 big胆,恶意辱骂老板,罚你转我八百块。 正聊着,两大碗牛肉面上桌,杨曙端走加蛋和豆腐的那碗。 “我也不要万倍返还了。” 宗熹说: “毕竟咱俩都内签了,百倍就行。” 杨曙欣慰颔首: “有道理,我们各退一步,你不要我的万倍返还,我也不给你报名费。” “?” 【狗勋章:宗熹认可度+1%】 老弟别整,待会统子该颁发勋章了。 【关于我老板纯畜生的那几年】 宗熹边吃边聊题目,并在考研同好群参考别人答案,对一道就眉飞色舞,错一道直接退群。 “杨老板,最后一道选择题你选啥。” “忘了。” “思路呢,咱俩盘一盘过程。” 宗熹好不容易有资本开装,而身边就只有杨曙,两口香菜下肚就分不清大小王: “昂昂,搞忘了,你裸考瞎蒙的~” 【爽,难得有机会比他强,就这个浮游ber爽啊!】 杨曙不语,只是打开手机录音文件,播放团建之声: “初体验太差了……” “哎哎!” 宗熹瞬间变脸,尴尬的摆手下压: “不至于昂,我都当你小弟了,删了呗?” “再说吧,白木棉来视频了。” 杨曙轻触接通键,屏幕稍顿一瞬,映出一张冷中含呆的俏脸: “曙哥,下雪了。” “嗯,小雪。” … 宗熹安静吃面偷偷听,俩情侣交谈时温温吞吞,像初秋午后的风儿,钻进耳朵里很舒适。 而且,白木棉声音听起来像软妹,和校园墙投稿的人设完全不同。 羡慕。 “曙宝,你中午过来和我玩小雪,下午别考了。” “那我不落榜了么?” “没事,我把你扶上岸,”白木棉哼哼,“或者今年你陪我考,明年换我陪你。” 说的鼠鼠吃学术软饭一样。 “那不行,都跟你妈约好了,高低得考完。” “冷冷的,想念你嘴巴的味道了。” 白木棉坦白说: “前两晚你捧着它吸,我要一点回报不过分吧?” “咳咳……” 杨曙轻咳两声: “宗熹和我一个考点,正一起吃面呢。” “……” 屏幕对面的社恐棉卡顿一瞬,并试图给自己找补: “宗熹你好……再见。” 通话结束。 白木棉本想找借口遮羞,但刚刚又是“想你嘴里的味道,”,又说“捧着我吸”的话…… 实在圆不下去,只好逃避了。 杨曙放下手机: “中午不回电竞公寓睡了,我出门办点事。” 宗熹酸溜溜的撇嘴: “去呗,我直接爽玩你的电脑,你无法想象我的手段会有多残忍。” “你能有什么手段?”杨曙挑眉。 “我用自己的电脑看网课,用你的放里番,然后发QQ空间@你。” “我焯,好卑鄙。” 人怎能坏到这种程度? 但,该亲的嘴仍要去亲,该蹭的小雷不远万里。 否则大棉仙尊等着急了,见面就是一记窝心肘。 “你们有对象的忒不自由。” 宗熹半天憋出一句话: “而我,是自由的。” “爱导铁自由人,”杨曙认可,“但你冬天不能亲暖暖的嘴。” 宗熹闷头吃面: “自由是无价的。” “但你不能亲女生软软的嘴。” “自由是有志者追求的境界。” “但你尝不到女生甜甜的嘴,不是修辞,是真的甜。” 宗熹一愣: “果真纯甜吗?” “你不是被嫖过了么,哪俩女的没亲你?” 守舍人团建时的艳遇,杨曙能记一辈子。 “我没让她们亲,初吻,只能和喜欢的人做吧?”宗熹惆怅道。 【居然说我一股蒜味,臭得捏鼻子躲……太伤人自尊了】 “?” 不是老铁,还有隐藏彩蛋?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