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昂,那你说。” 杨曙停下脚步,回身看向小嘴儿脏乎乎,眼神严肃的棉宝。 嗯,就是等她现在。 “桌上约好要亲那谁的,她怕你吃不饱,特意在嘴上加小料。” 白木棉叉腰,脑袋瞥向窗外,尽量不让路人看到脸。 “昂,我寻思脏脏的,没地方下嘴呢。” “不懂营养。” 白木棉搓搓手: “现在话都说明白了,所以你……” 话音未落,没等到杨曙来清理嘴巴,不会看空气的路人却横插一脚: “你好,我这里有湿巾,需要吗?” “……!” 白木棉罕见地接茬: “不需要,谢谢。” “可是你看起来,有点需要诶。” “……” 白木棉沉默,低着头,试图用刘海遮住眼。 【不要硬给,怎么会有这种人】 【被拒绝还来搭话,没礼貌】 【说到底,都怪某曙不早点动嘴】 “那你,要还是不要呢?” “要……吧。” 社恐棉瑟瑟回应,对方这么执着,接连三次送东西,如果不接下,总感觉不太好意思。 “没事,我们有的,”杨曙牵起呆棉,“谢谢了。” 没事没事。 扰乱调情气氛的路人走后,白木棉音量稍大: “专门要别人看我笑话,你挺幽默?” “不啊,看你挺大胆,真敢不擦嘴到处乱溜。” 【又是故意的】 白木棉挠挠耳朵,小粉舌舔舔上唇,情绪不太积极地说: “以后不给你亲了,只有我一个人丢脸,以为我为了谁呀,真是……” 杨曙拉着她拐出走廊: “来啄嘴。” “不要,我棉现在不想了。” “如果摁住啄呢?” “那可以。” 十五分钟后,两人脸红眼润、气息灼热地出来,打算去一楼储物间拿妙妙工具。 感情到这了,顺便的事。 “哥,我嘴麻麻痛痛的。” “正常,肿了。” “下次别这样,你棉比较脆。” 杨曙不以为意,感觉潋滟红唇棉挺好,唇边看起来更鲜艳、更丰满。 “得搜干净小零食啊,补营养。” “全是你的理由,我不说了。” …… 下午,海牛十人众的洗浴之行结束,一同返回民宿,继续吹着海风吃吃喝喝。 临近返程的几天,大伙自由搭伴行动,充分体验放松的感觉。 最后的夜晚,大伙一块留影,纪念海牛公司第一次团建。 “噫,康松梅他们还在上晚课,”宗熹(破处版)贼笑,“发个朋友圈装一逼。” 【这大果子,这大肉条,不得馋死学生○?】 那很坏了。 杨曙收回视线,望着仍微微泛亮的海天线,目光忧郁。 “哥,想啥呢?”白木棉嘬嘬吸管。 “想爱你。” “你该有的被动,不用讲出来,具体点,想我哪一方面呢?” “玉……” big胆,你要毁了谁? 如今傅脸波刚正如日中天,胆敢描述女性部位,窥想女士身材,妄想女性的存在! 三百斤量级的仙女怪罪下来,仅一个举办,此界休矣! 更何况,除傅姓外,T0一族又出新大帝,我等曙辈如何抗衡? “玉什么啊,不敢说么,哥哥?”大棉仙尊歪头问。 “简单。” 杨曙双手负背面迎风,两腿站定胸挺起,淡定吐出一字: “脚。” 玉门疆大惊失色,究竟是何等胆识……快住口,不准再说,你又会消失的! 杨曙不语,只一昧地盯着大棉仙尊玉肢。 这看不得、那想不得? 违禁者就要吃大举办? “呵……笑止!” “哥,又玩火影抽象梗呢?”白木棉晃晃腿。 “倒没有。” “那不是超哥台词么。” 杨曙四十五度抬头,遥望不可描述、不可定义、不可观想的集美群体: “超哥么,很久没被这样喊了。” 语毕,风起。 身侧仿佛有道幻影掠过,神似镇守图书馆的某位大能,他反身位移,一枪横扫: ——到达胜利之前,无法回头! “?” 白木棉懒得搭理他,真能装。 …… 团建结束,海牛的骨干成员们返程复工,杨曙带着棉宝和随从返校报到。 “杨哥,我那事儿千万别告诉第二个人,太丢脸,”回校的车上,宗熹认真强调。 “呃……” 杨曙看一眼白木棉。 “千万别告诉第三个人!” “行。” 涉及那方面隐私,杨曙理应尊重当事人的想法,不说就不说吧,偶尔用录音逗逗他就好。 回到江大,杨曙先带白木棉去超市,去创业办公室啄一会玉,傍晚吃过饭才将她送回宿舍。 和室友一周未见,多少捂一捂羁绊,免得小社恐又退化了。 “拜拜杨曙,明天请我吃早点。” “你那么富,还要我请啊?” “包的,就爱占你便宜。” 【刚在办公室被这样那样好几次,都不用洗漱泡脚了】 “你回吧,我上去了。” “OK。” 目送小富婆丢丢丢进楼,杨曙慢悠悠往宿舍溜达。 不一会,刚推开306的门,就见海豹站在寝室中央,双手奋力拍打肚皮,试图重现飞升之夜战况: “OiOi~听到没,就这动静,就这节奏! “哥们一点不带吹嘘的,两个人啊,整整两个人,果然有才走到哪都吃得开,我说的对不?” 崔树祥摸摸下巴: “我知道你激动,但你先冷静,你刚刚说的‘整整两个人’,它属于病句,人都是自然数,不能用‘整整’形容,莫非还有两个半人?” “坤人!” 宗熹下意识接梗,旋即摇头摆手: “别扯其他的,我讲一打二不落下风,你问我风吹眼睛干不干? “关于第二回合,我可得好好喝口水认真讲!” 这时,杨曙进屋关门: “唷,得吃哥开讲座呢,这么猛?” 宗熹身体一颤,默默爬上床: “今日到此为止,欲知二轮如何,听我下回讲解。” 康松梅听着正上头,他游龙一样浪都没干过这事,当然想了解更多。 “别啊,正好人齐,顺追的事嘛。” 宗熹讪讪一笑: “杨老板回来了,别吵到他。” “他包感兴趣的,那咋,当时他也在场?” “哎。” 杨曙一指: “我才不参与,就为赚那八百块钱不值当。” 康松梅狐疑:“嗯?” 崔树祥挑眉:“谁给谁八百?”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