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记得头一次与大哥交易,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可能因为平时便秘,拉的屎比较粗吧。” 焦一强双臂搭着池边,满脸怅然的追忆: “而且,感觉怪到难以形容,你们有没有拉过子弹屎?” 不是……啊? 杨曙等人面面相觑,食指伸展抵鼻梁,中指弯曲摁人中,一副想听又不想听的模样。 还是宗熹接的茬: “子弹屎……具体形容什么?” 焦一强畅然一笑,双手比作梭形: “也是便秘的一种,但大便形状是两端尖、中间粗,当你用力往出憋,只冒出一个尖头时放松,它便会一下缩回去。 “能进能退,形如梭,射似电,我称之为子弹屎!” 老天爷,这还是人话么? “总之,感觉就仿佛被子弹屎反复那啥,挺痛苦的。” 后来,大家聊天就不给焦一强主导权了,免得吸引男同过来。 等泡的差不多,就能开搓黑泥了。 搓澡师傅总共两三位,大伙得轮着去,每趟三两个人,其余的接着泡,或者坐沙发歇一会。 宗熹看着前辈们陆续离开水池,搓完出来整个人红润不少,用电吹风吹吹毛就出去换衣服了。 见马上轮到自己,他有些对未知的不安: “杨曙,是怎么搓的啊,我第一次。” 宗熹家里有搓澡巾,用完后浑身通透,皮肤像会呼吸似的,但没被外人搓过。 “听说是正面朝上躺着,万一技师搓到我羞羞的……” “哎收声!” 杨曙打断: “叫搓澡师傅就行了,技师听着不正规。” 店里真有技师,但在楼上的按摩区。 “身体被别人搓来搓去,难道不羞吗?” “习惯就好了。” 在海牛公司未成立前,杨曙时而和餐饮老板们聚餐,吃完没事干,就想着洗一澡,洗完想着来都来了,顺带摁个脚。 一来二去就习惯被搓了。 当然,二楼是没上过的,因为——棉宝忠诚! “还有一件事~” 宗熹小声逼逼: “假如我身体比较敏感,不小心那啥了咋办,还会被搓吗?” “除非你对师傅的老排骨感兴趣,”杨曙瞅他一眼,“你可以跟焦一强坐同桌了。” 十多分钟后,又一批人搓完出来。 “老板快去吧,刚好有空。” “行。” 杨曙和宗熹同时出水池,在相邻的隔间搓澡。 逐渐褪去多余角质的感觉很爽,像换皮般通透。 本能闭着眼享受,可隔壁总传来不妙的声音: “啊大爷,凉~” “啊~大爷,轻点慢点~搓疼我了。” “大爷,您别拎起来啊!” “翻面说一声好了,拍屁股我还以为……” 杨曙人麻了,这几声给他喊的,待会大爷都该起反应了。 十五分钟后,两人同时出来。 宗熹垂着脑袋,脸色不太好看。 “咋啦?”杨曙凑过去看笑话,“身体不受控制丢脸了?” “我不干净了……居然被老汉拎着搓!” 除身躯、脖颈外,五肢都要拎起来的,因为搓着方便。 “该怎么向未来女友解释呢?” “想开点,也许找不到对象呢?” “滚!” 离开澡堂,杨曙吹吹头发擦干身体,换上浴场的枫叶休闲装,拿上手机朝公共区域走。 宗熹赶忙跟上: “洗澡爽!咱现在去吃饭还是玩电脑?” “不知道啊,我找女朋友。” “?” 刚拐出洗浴区,杨曙就见内厅入口旁有两盆绿植,右侧的绿萝旁边长出一只小富婆。 秀丽的长直发略显蓬松,素净的眉眼布灵布灵,圆溜溜的脚趾紧扣拖鞋。 【肘】 不是,这对么? 杨曙走至她跟前,拾起小手捏一捏: “等多久了?” “忘了,反正让我久等了,”白木棉呆呆眨眼。 “那先吃饭……还是玩电脑?” 一旁假装观赏绿植的宗熹挑眉,我问你的时候爱答不理,这倒转过来问她了? “想跟哥去桑拿房。” 汗蒸洗浴区就有,白木棉指的显然是公共区的。 大部分人都选择洗澡时蒸一下,一来方便,二来不用穿衣服,舒服得很。 “行,完事出来吃饭,”杨曙搓搓她手背,“挺干净,用搓泥宝了?” “没有,我不敢。” 【像猪肉一样光条条躺着被搓……难受】 两人来到公共桑拿房,里面果然没人,甚至都不见水汽,温度也只比外面高一丢丢。 白木棉深呼吸: “进来吧,曙哥。” “哦好。” 白木棉擦擦木板,头发挽到耳后,双腿并拢,小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坐着。 杨曙关上门,朝碳烤架浇一瓢水,“嗤嗤”两声腾出满屋子热气,像大雾天似的。 等碳架烧热一阵,杨曙又浇一次水: “搞定。” “哥,坐。” 白木棉见他屁股快坐下时,悄咪咪伸出小拇指,故意被压一下: “啊嘶~” “昂,不疼吧,屁股脂肪多。” “疼的,”白木棉鼻翼微皱,“曙宝亲亲它就好了。” 偶吼吼,相当拙劣的猎人棉。 以前都是后知后觉,这次……可能呆棉泡傻了吧。 “如果我不呢?”杨曙挑眉。 “我哭,然后找阿姨告状,说你把我手指放到屁股下面,弄疼了。” 好好好,这次打明牌。 杨曙拎起大棉仙尊小拇指,轻轻啄两口又放回去。 “弄错了,疼的是中指。” “如果亲完中指呢?” “轮大拇指了。” 杨曙呵笑两声,搂住棉宝放腿上,捆住双手猛猛啄: “我管你那么多,直接一步到位。” 在浴池听焦一强的演讲污染大脑,必须找棉宝覆盖一下,否则做梦都是…… “对了阿棉,”杨曙停嘴喘气,“你听说过子弹屎没?” “杨曙,别恶心我。” “……” 是严肃棉捏。 啄完收工,两人脸都红润润的,额头鬓角的挂着汗珠,皮肤也透出浅粉色。 “好了,坐旁边吧。” “硬硬的,坐不下去,”白木棉靠在他身上,“还是哥的腿软。” 太好了,是豌豆公主棉,我们没救啦! “得,那你坐着吧。” 约莫五分钟后,白木棉手肘撑木板想溜: “我不坐了,你总弄我。” “总得收点过路费吧?”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