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杨曙补充说: “另外,你不能吃小辣鱼了。” “知道……” 白木棉手指在膝盖上画圈,心里暖呼呼的。 女生对孩子的感情与男生不同,而杨曙的态度很棒,让她有种“必须是你”的归属感。 怀着这样的情绪,就算妊娠也不怕,未婚先孕正好去民政局,户口本都不用偷了! “可惜。” 白木棉捂着小肚子自语: “刚开始玩就保底了,都怪你忍不住。” “……啊?” 这也能甩锅? 杨曙嘴角抽抽: “不知道谁前戏做一天呢,你说对吧,棉宝?” “嘻嘻~” 【反正是他忍不住,不是我棉的错】 两人聊几句,感觉焦虑缓解不少,不论但由与否,事实都不会因此改变。 坦然面对就好啦。 “哥,好像有两条线……”白木棉嘴唇发颤。 “我焯?” 杨曙两眼瞪大,瞥一眼台上的验孕棒……真他丫两条线啊! “完啦,咱俩不清白的证据要落地了!” “十个月呢……” “咋弄啊哥,先跟你妈说,还是我妈?生小孩加学分不?” 白木棉晕乎乎的: “感觉肚疼,可能是超雄,果然还是做掉吧?” 显然,某天才棉因过度紧张慌乱,思维活跃过头神经兮兮的。 卵细胞攻击母体,别说超雄了,超人也做不到吧。 杨曙脑瓜嗡嗡响……侥幸失败,大的要来了! 再瞥一眼试纸,确认是两条线,可为啥是垂直交叉的“+”,而非平行“=”? 什么牌子,搞特立独行是吧? 杨曙正想看一眼包装,手指就被白木棉揪着攥紧,她心慌屈腿,两眼润汪汪快哭了: “怎么办呀,未婚先孕我妈打死我,没准连你一起打!” “那不至于,”杨曙抱着安慰她,“才过去半个月,不一定准确。” 少妇棉捂着胸喘气,感觉呼吸不畅: “一部分氧气输给我宝了……卵细胞着床,我抖一抖能弄掉吗?” “把细胞抖掉?” 杨曙摸摸她脑袋: “先冷静,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事已至此,先假装镇定,免得两人都乱阵脚,头脑一热做什么错误决定。 白木棉贴着杨曙前胸,仰着小脑袋问: “那之后的十个月里,哥会寂寞的吧?” “……当然不会。” 少妇棉在披风挂纽周围画圈圈,眸含柔情地眨啊眨: “不信,平时总欺负我,一下停止会有戒断反应吧?” “……” 所谓导后圣如贤,找时疯如魔,人的本能谁又说得准? 如果酒店那晚顶住魅魔棉诱惑,恪守底线老实睡觉,就不会有这遭了。 都晓得后悔没用,但总忍不住去想。 白木棉轻轻咬唇,中指勾勾杨曙后腰: “有我呢,保证曙哥不会太寂寞~” 感受软乎乎的棉小喵,想到未来将近一年不能玩棉宝,初恋时间也被迫跳票,杨曙就不由得焦躁。 有种租期即将结束,赶快用一用的急迫感。 “哥,才刚刚妊娠诶,”白木棉挤眼暗示,“听说很多情侣两个月后才发现怀孕,期间的正常放纵影响不大。” 杨曙吞咽口水……难道说,系最后的狂欢? “我们东西都买了,总不能等一年再用吧?” 马萨卡,初恋时间没跳票,而是偷跑? “呐,还犹豫啊?” 白木棉坏心眼的笑: “犹豫也算时间喔。” 孰能忍……曙曙忍不住! 杨曙抱起小富婆开啄,一步一步朝卧室走。 魅魔棉展示神力,普通曙怎么抵抗,被诱惑也很正常吧? 两人一路啄上床,杨曙刚把小富婆推倒,她忽哼一声,脚掌抵住胸膛不准再靠近了。 “干嘛?” “不能,都测出两条线了,”白木棉柔柔弱弱,“你不可以再欺负我。” 【有人要急喽】 妊娠=无敌保护罩,臭曙不仅要收敛欲望,还得好好伺候我棉。 即便再过分的挑逗,他也要憋着。 杨曙纳闷: “又搞是吧,刚不说什么情侣正常放纵、不想等一年、别犹豫吗?” “嗯,我要吃小辣鱼。” 白木棉憋笑: “吃辣鱼是孕期忌口前的放纵,有问题吗?” “……” 坏,又被猎人棉套路了! 白木棉动动脚趾,眉头戏谑上挑: “哦~懂啦,我指小辣鱼放纵餐,而某人在想色色的事! “真搞不懂诶,明明老婆都怀孕了,居然还不收收心呢~” 哼哼啊啊啊——雌小棉罪大恶极! 一招鲜吃遍天,白木棉的常用小招数,先擦边勾引,等猎物被调动起兴致,又严肃拒绝,搬出另一套正经说辞。 以此寸止调教曙曙,喵不大心眼不小的生物。 “曙哥,你心情不好嘛?” 白木棉嘻嘻乱笑,感觉轻松得很,而杨曙就沉重多了。 “我好得很。” 杨曙拉开抽屉,取出一只崭新的塑封袋: “把验孕棒收好,回家拿给你妈看看。” “!” 白木棉嘻不出来。 转身进卫生间,收好验孕棒顺带看一眼包装图例……杨曙忽两眼一怔。 “好像不太对啊。” 凝目仔细观察,上面写着怀孕图例:±、未怀孕图例:+…… 不是,谁教你这样设计验孕棒的,做数学题呢? 再看刚测过的两条相交红线,杨曙拿另一支重测,静等数分钟后,仍显示红红的加号。 也就是讲,又逃过一劫! “呵哈哈……” 杨曙嘴角咧到后耳根,现在,该清算雌小棉了! 这时,白木棉在卫生间门口探头探脑: “哥干嘛,看着马桶里面我的……傻笑? “很脏的,你快冲掉给我买小辣鱼去。” 杨曙拿上两根baby检测器,淡定转身。 他走一步,白木棉就退一步,不懂他想做什么……反正不可以那样,下曙虚张声势吓唬人呢! 两人又回到卧室,白木棉缩床上弱弱开口: “哥,硬来的话涉嫌虐待孕妇……” 啪的一声,杨曙将验孕图例甩她肚皮上: “自己看,再主动卸甲。” “哦,吓唬谁呢,口嗨怪~” 白木棉捏起来看啊看、盯啊盯,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实际上早就看明白,正愁接下来咋应对呢。 【难道我棉是很难怀孕的体质?】 【这不被杨曙欺负死啊?】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