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杨曙,我可爱干净了,天天都洗。” 白木棉顿了顿补充: “有时候被你弄脏,一天要洗三四次。” “别说了。” 再多说,丢的可是咱老杨家的脸啊! “现在还担心真菌吗?”白木棉脚趾动啊动,比手指还灵活地拨弄他。 “现在,该担心的是你。” 整理好小富婆衣服,杨曙捏出一只妙妙工具,酝酿着给大棉仙尊一套连招。 【嘻嘻,扭一扭找舒服的位置躺着】 是懒惰棉捏。 正要进入剧情时,白木棉忽心头一晃,想到门口乱丢的羽绒服、毛衫和鞋袜,心中相当不安。 “等会,哥。” 万一杨曙爸妈提前回来,发现家门反锁,给他们开门前不仅要整理着装,还要耗时整理门口衣服。 一来二去磨磨蹭蹭的,肯定被怀疑在家里做坏事……那种事情不要啊。 “等啥等,弱者棉乖乖服从就好。” 不管是借口,还是她真有事,杨曙统统驳回,不然还能叫欺负? “哼哼,不要~” 心里的事像颗肉疙瘩,即便被杨曙欺负更有吸引力、更有趣,可前置任务未处理,总觉得差点什么。 好比晚上停电,打算提前睡觉,睡意来袭却想起灯的开关没复位。 再休闲的事情,也那啥不起来啊! “我把衣服都拿进来,鞋子摆整齐……” 白木棉灵活下床,裸足踩着地板哒哒响,可惜没出卧室门就被杨曙拽回来。 “不急,待会再收拾也一样。” “哼嗯~”白木棉挣扎,“你慢死了,我担心来不及。” “谢谢夸奖。” “?” 【不是哥们,谁夸你了?】 趁他分神的刹那,白木棉又从另一侧开溜,结果被未来视捕捉,再次被摁住动不了。 “这也是欺负的一环,”杨曙温柔耳语。 一股热气灌满耳道,敏感的小富婆“嘤”一声泄气,无力的软瘫在床。 心里惦记着某个地方,手脚却不听使唤,等下还要被杨曙这样那样…… 【明明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不可以做这种事情的,已经…回不到它的身边了吗】 小东西戏真多,我曙带着妙妙工具来喽~ 视野被杨曙占据,唇被他轻轻吻住,身体被他牢牢摁住,呼吸只能跟随他的节奏。 白木棉认命般闭上双眼: 【对不起了,毛衫马甲、羽绒服、大袜子】 【妈妈被杨曙ntr了,再回不到曾经的地方啦】 “?” 不是,我成黄毛了? 我踏马牛牛牛! 【漏洞就摆在那,明知道有亡羊的风险,却拒绝补牢】 【真刺激呢】 小变态,曙曙欺负的就是你! …… …… 杨曙从卫生间回卧室,一人一边靠床头休息,都懒得动了。 “小棉,该你洗了。” “……” 小富婆无响应。 “你不收拾门口的衣服吗?”杨曙挑眉,“万一……对吧?” 白木棉懒癌发作,身体一缩闷声开口: “身上的汗晾干了,我不洗也可以,衣服你去拿。” 而且杨曙冲澡时,她用除味喷雾处理了气味,他爸妈回来也没关系,我棉依旧是纯洁乖巧的好儿媳。 “不洗了?”杨曙绷不住,“之前哪张嘴说自己爱干净?” “曙宝收声,我要睡下午觉了。” 【原本计划睡一小时,现在只剩半小时……他凭什么啊】 还是那句话:谢谢夸奖捏。 杨曙捏着鼻头皱眉: “不洗全是味道,我妈回来咋整?” “不信,我棉香得很。” “你自己闻闻。” 白木棉举起胳膊轻嗅腋下,一脸得意地摇头: “没味儿。” “就闻胳肢窝哪能够?” “嘁。” 我棉都用过除味喷雾了,怎么可能有味道? 为塞住某人臭嘴,她要把全身都闻一遍,狠狠地打杨曙脸。 但是……做不到。 人类躯体有所限制,只能闻闻细胳膊、小手,和脚丫、小腿、膝盖之类的。 有些部分根本嗅不到,例如鼻——它没法自己闻自己。 “好了,起来帮你冲一下,”杨曙拎起小富婆。 “诶?我也能冲?” 白木棉还没缓过神就被拽进浴室,呆呆一站像小手办,任由杨曙举着喷头滋得她咿呀哼哼。 ——棉宝の用后清洁篇。 十分钟后清洗完毕,杨曙犯困回床睡觉,白木棉倒缓过劲来,脑袋清醒得很。 “曙哥,玩玩你的手机。” “不给,我退群了。” “给你打火影段位,”白木棉抿嘴。 杨曙稍作停顿,逆子群当然没退,不想让她看说谎而已,可免费的超影打手…… “行,但我要看着你打。” 白木棉屈膝跪坐,微笑着拍拍大腿: “哥哥,你可以躺这里。” “膝枕?” 还有这种好事? 杨曙美滋滋枕着棉之名器,心想超影果然有实力,屏幕这么远都能玩。 可下一秒,他意识到想错了…… “不是,你就给我看手机背面?” 棉的视线 ↓ 手机 ↑ 曙的视线 这能看到啥? “你也没说看正面呀,”白木棉得意抿嘴,轻抚杨曙脑门哄睡,“乖宝睡吧,醒来就到超影了。” “……别用我手机干坏事。” “肯定的。” 【嘻嘻】 是肯定不干坏事,还是肯定做坏事啊?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杨曙只能看到她手指微动滑屏幕,时而激烈,时而舒缓,或快或慢偶尔停顿,不像假装打游戏。 看别人的手指搓玻璃很无聊,不知不觉就睡去了。 许久后再次睁眼,只觉得光线好暗,脑后软乎乎的很舒服。 关键在于视野……只能瞧见一半天花板,另一半则是白木棉有弧度的半袖。 马萨卡是大雷思密达?! “靠,睡一觉穿越到人人大雷的世界了?” “你醒啦?”白木棉挑眉。 杨曙脑袋后仰,不禁被棉宝拥有率为零的宏伟吸引视线: “我嘞个耶和华啊!” 怀疑自己在做梦,杨曙伸手捏一下: “我趣石头……膝盖啊,吓我一跳。” 扭头一看,脑袋下果然是枕头。 诡计多端的雌小棉偷偷替换枕头,蹲坐床上,把双膝塞进半袖装大雷,并伪装“膝枕视角”欺骗我曙。 好脏的心呐! “我就说呢,做梦都不敢这么想,”杨曙坐起身。 “什么意思,瞧不起谁,暗示谁小呢?” 白木棉不嘻嘻: “欠肘!”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