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我干活你享受,真没良心,”白木棉哼他一声。 “我出力了。” “我还准备呢。” “我出力了,”杨曙重复。 白木棉磨磨小银牙: “我比你多洗一次澡。” “我出力了。” 棉:“我有一点疼!” “我出力了。” 棉:“我先提出剧情扮演的!” “我出力了。” 棉:“我还主动亲你了!” “我出力了。” 一招破万法,根本没法打啊! 白木棉牙痒痒: “能别说‘出力’的事吗?” “好的,我付出体力了。” “……” 【这不一样嘛,杨曙坏心眼】 白木棉气鼓鼓侧身不看杨曙,同时也不给他看正面,叽里咕噜吐槽: “出力就出呗,你应该的,我棉也累……” “那开心舒服吗?”背后忽起声音发问。 “当然啊,不然粘你干嘛?” 白木棉下意识回答,想捂嘴已经来不及了: “奇怪,嘴巴怎么自己动啦?” 杨曙乐呵两声,刚想开口逗逗小富婆,她就转身啄上来。 仿佛用双唇捏饺子,亲吻收尾时,嘴唇用力抿一下,不准他再开口: “别说我。” “不是,没必要的,其实……” “我啄!” 白木棉狠狠地抿他嘴唇,贝齿轻轻一咬: “订书机,你现在不能开口了。” “我想说,其实没必要羞耻。” “?” 白木棉歪头凝眼,心想这家伙一点不配合,根本不懂少女……现在当不成少女了捏。 杨曙摸摸棉头: “刚才没骗你,咱俩相处时,无敌活泼的你很可爱。” “知道,我应得的夸奖,”白木棉蹭蹭他。 当褪去欲望的皮肉外衣,言语则变成纯粹且理智的交流,是灵魂打开天窗,大声呼喊“我爱你”的最佳时刻。 而非器官之间蓄谋已久的逼近。 灵魂交流,纯粹的妙事。 杨曙蛮喜欢现在的感情,仿佛与白木棉更为契合,思想合二为一,彼此愈发统一了。 “棉,我好想吟诗作赋。” “你说正经成语,还是带颜色的吟诗和作赋?”白木棉问。 “……算了,没那个心情了。” 色木棉,你毁了一切! “哥,我不懂,”她呆呆眨眼,“符荔说遇到听不懂的,就尝试开车吧,心怀不轨的家伙就会自动暴露。” 符子姐,你也毁了一切! 杨曙心累……身边还有没有正常人啊? “诸君,我想要灵魂交流!” “那交呗,”白木棉的柔荑小指在他胸膛画圈圈,“你说,我听着。” 杨曙扒拉掉她不老实的小手: “不要碰我的世俗皮囊,他在闭关沉睡。” 她不听,乖顺安静才不是雌小棉: “如果我吵醒他呢?” 白木棉的中指、食指化作舞蹈家,在杨曙腹部来回蹦跶,有意无意地挑逗。 “你正在唤醒一头雄狮。” “好的雄虱哥。” 杨曙翻身裹紧小毛毯,推着白木棉往另一侧咕噜: “休息休息,睡个下午觉。” “要玩。” “你刚不也说要休息?” 白木棉理直气壮: “刚才是刚才,现在就想玩。” 面部、脖颈的绯红褪去,细汗风干不胶黏,雌小棉感觉自己又行了。 “哥哥,起来玩玩棉宝,明天和你回家,暂时睡不到我的床了。” 老话说:古人云:子曰: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杨曙偏不信,懒牛不犁地,累了还不让畜生歇一会? “不玩,别打我主意昂。” 杨曙拒绝小富婆的玩耍邀请,并撅腚推开她。 但白木棉拒绝他的拒绝,见肉挠一挠,见缝挤一挤,很快破解毛毯封印,凭记忆钻进去。 “……” “雄狮哥?”白木棉揶揄,“还嘴硬不?” “不了。” 杨曙又想到一句老话: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白木棉抬眼哼唧: “曙哥小黑子,ikUn怎么你了?” “我说的吃亏!亏!” 这也能蹭,你才是“超级真爱粉”。 …… 一则点哥的故事结束,杨曙寻思继续发挥时,白木棉又发挥传统技艺,开始半推半就的反抗。 “你不上班啦,就知道玩我? “不赚钱怎么给我买小辣鱼?” 别家女娃都说鸽子蛋、大楼盘,咱家的就要小辣鱼和卫龙,一听就很高级的样子。 “上班?” 杨曙轻笑: “有更重要的事,顾不得上班。” 打工的时候我上班,现在当老板还上班,这对么? 白木棉自满抿嘴: “也对,我比较重要,允许你玩我棉了。” 此刻,杨曙开启幸福寒假,从此不早朝。 一小时过去,两人陆续进浴室冲刷汗渍,然后躺回床上玩手机。 白木棉幽幽吐槽: “哥,你就不能小一点?” “啊?” “长那么高,皮肤表面积那么大,搓洗真费劲。” 白木棉甩手,早知道不答应他了: “我自己十分钟搞定,你要十五分钟才搓完。” 【能把皮剥下来丢,搓衣板上多方便】 “?” 我趣,阎王爷啊! 幸好没有#病娇#猎奇的标签,不然曙曙可以安息了。 杨曙牵起小富婆手腕,打算聊点温馨话题洗刷心灵: “我缩小洗澡是方便很多,但没有其他好处吧?” “有啊,比如玩变态的。” 【可以在纸箱管道里随意乱窜,还能这样那样……】 啊眼睛!我的眼睛! 白木棉没明说,心里也只简单预想一下,杨曙却如遭域外邪神污染。 大棉仙尊解禁后竟恐怖如斯,居然用想象力伤人? “哥,感觉你在想猥琐的事。” “我没有,别乱讲,”杨曙躺平闭眼,“睡一觉,醒来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回家了。” “哦。” …… 深夜,暮色四合。 午睡醒来后两人放炮玩耍,猛猛逛庄园,晚上早早累倒在床上。 杨曙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被晃醒,不由得心跳加速: “干啥,吓我一跳。” “哥,你来偷我……” “不行,”杨曙直接打断,“凌晨了,年轻不是熬夜的理由啊。” “户口本,”白木棉补充。 沉默数秒,杨曙假装无事发生: “现在吗?不是五月份?” “先准备好呗,”白木棉眼睛溜溜转,“你拿我家的,我拿你家的,揣好等开学。” 【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完全属于你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