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服软之后,张汉荣屏退了所有人,请郭念文到书房中详谈。 这一次,郭念文也没有带上自己的管家与护卫。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 但两个时辰过去,天色入夜,郭念文才从书房中离开,一言不发地带人离去。 随后没多久,那山羊胡中年人心惊胆战的走进了书房,就看到张汉荣一脸失魂落魄坐在桌后。 连有人进来都毫无察觉。 “张头?” 山羊胡中年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总算是把张汉荣给唤醒过来。 回过神后,张汉荣眨了眨眼,长出了一口气,表情有些苦涩的说道:“这回可是摊上大事儿了。” 山羊胡中年人听到这话,也不由紧张起来:“那位州牧到底说了什么?张头,要是太麻烦的话……咱们是不是先跟焦大人通个气?” 这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先把这件事情上报给焦奇志。 那位户部尚书可是他们的靠山,如果碰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肯定是要把靠山搬出来解决。 不然的话,平日里那些孝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这么些年,漕运司并非没有遇到过麻烦,但不管什么样的麻烦,以他们在户部和工部的关系,都能够轻易解决。 如果是在往常里,听到他这句话,张汉荣定是会轻蔑一笑。 随随便便发生点什么麻烦,就要找背后最大的靠山。那他们漕运司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然而这一次张汉荣还真的仔细思考了片刻, 随即才是叹息道:“这件事情,焦大人替我们解决不了。” “连焦大人都解决不了?” 山羊胡中年人面色大变,忍不住道:“这得是惹了多大的麻烦……” 可是说到这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浑身颤了颤,感觉有一股凉气,从背后直窜到头顶,试探道:“难道是……监察司?” 张汉荣听到这三个字,脸上也露出些许复杂的表情。 最后在山羊胡中年人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下来。 扑通一声! 那山羊胡中年人两腿发软,当场跌坐在地,嘴里不停道:“怎么会招惹到这些人……我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漕运司虽然手脚不太干净,但是比起朝堂上那些‘巨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监察司不去抓那些人,盯着他们做甚? 难道看准了漕运司是个软柿子? 其实不光他有这个疑问,张汉荣此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监察司好端端的会盯上自己。 而且听郭念文的意思,很可能是那位大离夜主点名要找自己。 漕运司这些年来做了什么,张汉荣自己心知肚明,有些事情不上称也就四两,上称了千斤不止。 一直以来他都做得十分小心,如今监察司卷土重来,他更是提前处理了所有首尾,不敢留下半点把柄。 严格来说,今天郭念文所提到的那些事,张汉荣也完全能够把自己摘出去。 但问题是…… 他这番话可以与郭念文说,可以与焦奇志说。 甚至都能与陛下说。 但监察司的刀,可不会听他说!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