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等沈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窗帘全都拉上了,看不见光。 他想要起身,却因为之前高强度的排练,全身有些乏力。 沈浅想起晕倒前的一些画面,眯了眯眼睛。 他拿出一直藏在耳后头发间的微型录音纽扣。 动作十分小心。 为什么呢?因为这小东西它贵啊! 64G大容量,24小时长续航,360度全向拾音,主动降噪,录音清晰。 为了买它,沈浅几乎把他剩下的一点积蓄全都花光了。 啧,这次真的吃土都要吃稀的了。 不过这次集训,摆明了就是一个设计他的绝好机会。 沈浅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就乖乖送上门来让他们设计呢。 其他东西虽然带的不多,但他全身上下至少准备了三个拍摄和录音设备。 沈浅摸了一下,发现身上的其他两个设备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在他昏迷期间被搜走了。 那两个是用来做障眼法的便宜货,沈浅不至于太过肉疼。 而且上次手机的事情因为时间有限,准备的不是很高明,如果被识破,那他们这次对他肯定会有所防备。 有时候让他们找到什么,比让他们什么也没找到好。 这次好在他们选择在公司里动手脚,为了掩人耳目,没用太专业的人和手段,让沈浅这个最关键的设备得以留下。 沈浅起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还好身上没有出现什么不该有东西和痕迹。 至于这个房间,沈浅走到门口,转动把手,发现门并没有锁上。 他打开门,出去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果然还在公司里。 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休息室。 沈浅揉揉太阳穴,找到一个公共厕所,戴上耳机,打开录音回放。 他把自己晕倒期间发生的一切都仔细听了一遍。 听完后,沈浅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冷笑。 真不愧是他的好队友们。 一个个的,还真是有够歹毒。 沈浅把录音做好备份,然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样,神色如常地去吃了早饭。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吃完后,沈浅又回到排练室里继续排练。 此时,周斯臣和其他三人已经到了排练室。 见沈浅来了,周斯臣看着他,神色自然道:“你昨天排练的时候晕倒了。” ...... 他都好意思撒谎了,沈浅哪好意思不信。 于是沈浅晃了晃脑袋,配合他的表演,“是吗?我就说我那时候头怎么那么晕。” 周斯臣仔细地观察着沈浅脸上的表情,说道:“让医生给你看过了,是低血糖。” 沈浅脸色不变地点了点头,说道:“对,我是有这个毛病。” “可能是这两天甜言蜜语听少了。” “……” 【社交牛逼值+4】 周斯臣顿了顿,收回自己探究的目光。 苏宴却忽然冷哼一声,说道:“要点脸吧。” 沈浅没想到苏宴被自己怼了这么多次后,还有开口的勇气。 该怎么评价他这种精神?总之就还挺不折不挠的。 沈浅很欣赏他这种精神。 于是沈浅笑着把头转向苏宴,抱着手臂道,“生活真是枯燥无味,轮到蛤蟆点评人类。” 听到沈浅的话,苏宴顿时跳起来道:“你说谁是蛤蟆?!” 沈浅对他竖了竖大拇指,“不愧是你,跳起来的速度真快。” “你!?”苏宴这次倒是很快就听懂了。 他恼羞成怒走到沈浅面前。 害,没有新的套路吗? 沈浅看着苏宴,一步未退,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 “你会为了你现在说的话付出代价。”苏宴在沈浅耳边,咬牙切齿道,“你很快就要完了沈浅。” “哦?”沈浅笑着问,“多快?是下一秒吗?” “还是明天?或者后天?” 他的视线忽然穿过苏宴,扫过排练室其他人的脸。 苏宴一想到昨天晚上弄到手的东西,一想到只要那东西公布出来,沈浅就会变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就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 “马上了……” 当苏宴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周斯臣却说了一句“够了”。 他冷冷地看向苏宴。 苏宴看见周斯臣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然后乖乖地闭上了嘴。 周斯臣收回视线,他转头看了一眼沈浅,笑了笑道:“继续排练。” 然后又是漫无天日的一天。 周斯臣很会折磨人,他清楚沈浅的忍耐极限在哪里,每次都把沈浅逼到他的极限边缘,然后欣赏地看着他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的样子。 最后还要语气怜惜地问一句:“很累吧?” 沈浅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 见状,周斯臣笑了笑。 他阴冷的眼神落在沈浅身上,缓缓道:“沈浅,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从现在开始怀念现在的日子,因为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比现在更累。” 周斯臣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浅,像是看着一条濒死的狗。 沈浅觉得这个眼神碍眼极了。 于是哪怕肺像是要炸开了一样,他也仰起头,一边喘气一边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但我也想把这句话送给你。” “我也祝你以后每一天都会怀念今天。”沈浅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周斯臣盯着死鸭子嘴硬的沈浅,危险地眯了眯眼。 就这样三天的集训过去了,沈浅不仅旧伤加新伤,而且因为每天极少的睡眠,精神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 好在告别演唱会前一天,所有团员放半天假休整,沈浅才终于回了一趟别墅。 一回到别墅,他睡了整整一个白天,直到晚上高灼回来了,沈浅才迷迷糊糊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俊挺的身影站在自己的床前。 沈浅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下意识说道:“回来了?” 高灼不知道自己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他轻轻地揉了揉沈浅的脑袋,说道:“回来了。” 语气是难以形容的温柔。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