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马车里的几人,脸色都阴沉下来。 不管是华常爵,还是墨子渊。如果让长公主知道他们在这里。 再传到老皇帝那里,他们都是欺君之罪,那麻烦可就大了。 华常爵小声问暗一。 “能不能绕开?换一条路走。”尽量避开长公主的马车。 暗一也小声回道。 “行,属下看旁边就有一条小路,属下拐过去。” 华常爵点头。“行,就这么办。” 他们的马车还没有开动,就听到了女子的惊呼声,和阵阵痛苦呻吟。 几人都是一怔。 华清清噘嘴,小鼻子紧紧皱起。 小小声的嘀咕道。 “长公主她难产了!” “生命垂危!” 华常爵蹙眉,悄悄挑开帘子往外看。 心想,怪不得长公主的马车停在路边。外面还站着好几个人。他还看到了沈嘉琳的身影。 华常爵忽然有些犹豫。 女子生产,如过鬼门关。今天在这里遇到了,他们真的能见死不救吗? 华常爵忍不住看向墨子渊。 墨子渊瞪了他一眼,“你别这样看老夫,老夫又不是产婆!” 再说,即使他能救,他也不想救。 他对皇家人,都没有好感。 老皇帝把他关在宫里头,只为给他那个太子看病。他知道,如果他看不好太子,他肯定会被老皇帝弄死。 他好不容易跑出皇宫,他是有病吗,才会再去招惹一个公主。 他又不是什么活菩萨,所以他选择见死不救。 墨子渊干脆闭上眼睛,任凭外面哭天抢地,他也浑然不动。 华常爵无奈叹气,他又不会医术,想帮忙,也帮不上啊! 而且比起自家人的身家性命,别人的命只能向后靠了。 华常爵咬牙,最后看了那边一眼,对暗一挥挥手。 “走吧!” 暗一点头,驾着马车拐上旁边的小路,快速离开。 女子的惨叫声,渐渐地小了,直到听不见。 …… 而长公主这边,一团凌乱。 长公主仰躺在马车里,满头大汗,有两个产婆帮着她生产,身下全是血。 肚子里的孩子,因为胎位不正,生了快两个时辰,愣是生不下来。 两个产婆吓得浑身哆嗦,却没有办法。只能尽力而为。 沈嘉琳站在马车外,走来走去,焦急万分。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刚看到一辆马车,想要上去求救。结果马车转了道,走掉了。 他又气又急,但也不能离开半步。 因为他的属下,都被他派出去,找大夫了。 不多会,他的小厮满头大汗跑了回来。 气喘吁吁道,“主子,属下找了方圆百里内,都没有医馆!” “属下,属下也让人去汴京城里找大夫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来……”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产婆实在受不住,从马车里,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 直接跪在沈嘉琳跟前。 颤抖着身子说,“公子,不行了!长公主快不行了!” “公子,快请大夫吧……” “要不然……” 沈嘉琳此时,已经没有办法淡定了! 他控制不住,就要往马车上冲,被属下一把拦住。 属下带着哭腔,“主子,您不能上马车啊!” 沈嘉琳声音都轻颤起来,“那里面可是我的母亲!我一定要去看着!” 属下拉住他,直摇头。 “不行啊!” “自古以来,女子生产,男子都不能进的啊!” 沈嘉琳听着长公主一声一声的惨叫,眼睛赤红,道被属下拦着,也过不去。 他最后忍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使劲磕了三个头。 声音悲痛道,“老天爷啊!” “求您了!保佑保佑我母亲!” “只要我母亲好好的!我愿一生吃素,行善积德!” 说完,他又使劲磕了三个头。 头上都磕出了血印子,满脸的土,完全没有了往日俊雅公子的模样。 他此时悲痛欲绝,摇摇欲坠。 他艰难抬起头,突然就看到不远处的树林里,走出一匹骏马。 骏马上面,还坐着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少女正是华婉茹。 沈嘉琳眼睛睁得大大的,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华婉茹和华凌义,原本是在路上接应华常爵他们。 结果就在这个路口,看到了长公主他们的马车。 为了避开长公主一行人,于是,华婉茹和华凌义他们,就骑着马,躲到了旁边的树林里。 想着,等长公主的马车离开后,再出来。 后来他们就发现,长公主的马车竟然停下不走了,马车里还传出阵阵,长公主的惨叫声。 华婉茹即使没有生过孩子,也知道长公主这是要生产了。 算算日子,长公主应该是二月生产,现在才一月中旬,在这荒郊野外生产。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导致孩子早产了。 华婉茹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冲动上前。 她和华凌义继续躲着,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华常爵的马车。 还担心华常爵会和长公主他们碰上,幸好看到,华常爵他们的马车绕道走了。 华婉茹和华凌义都松了口气。 等华常爵他们的马车,彻底走没影了。 华凌义对华婉茹道,“四妹,咱们也走吧,咱们从树林里穿过去,应该能赶上父亲他们!” 华婉茹抿唇,“好!咱们走。” 华婉茹边走边回头,她看到了沈嘉琳焦急的身影,心里有些不舍。 最后还是不放心,停了下来。 她一直记得清清说的话。 上辈子,对她最好的人,就是沈嘉琳。 他爱慕她,为她收尸,为她鸣不平,为她终身不娶。 她欠他很多,她想要报答他。 她看到他跪在地上,向上天祈求的时候,她觉得,她心痛了。 她觉得,今天她执意要和二哥出来,或许就是上天,为了让她来报恩的。 华婉茹不再犹豫,对华凌义道。 “二哥,我不能走,我要救长公主。”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