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两人就这么一商量,便纠解了十来个人来到了公主府门前。 见这么多人围在公主府,管家心中警铃大作。 最近公主可是没有强取豪夺那良家男子,怎么还有人前来闹事? 根据以往经验,他想立即将这些人轰到别处去再做打算。 可这些人分明是有经验的。 任管家说破了天,都要找王二。 这么说来,管家心中就有谱了。 既然人不在公主府,他便直起了腰板。 “你们是何许人也?该去哪去哪。” “咱们公主府岂是你们这些人能来闹的?” 见管家这般说,领头的刀疤脸心中便泛起了嘀咕。 不应该啊。 以往他可是见过管家行事的。 不应该是领到一旁好商好量吗? 这个时候,刀疤脸还做那美梦。 他领着人自是不肯走,喊着让公主府给个说法。 管家见他们这般油盐不进,便抬手示意侍卫将他们领到后院。 刀疤脸和矮个子心中大喜。 他们以为拿捏住了公主的命门。 可他们也不想想,既然公主能这么干,分明是有后路的。 他们只看见了管家好声好气的将其余人领到后院。 并没有见那些人的下场。 当侍卫手中的长刀落下之时,他们便明白过来。 原来说的这些善后,就是杀人灭口。 怪不得那些好人家的家人并没有再闹事。 人都死绝了,还怎么闹? 若是搁在李元媛与林功勋成亲之前出事,自然是没有人管。 现在是非常时期,盯着她的人喜不自胜。 “皇上,公主作为皇家子嗣,行事这般嚣张跋扈,草菅人命,可畏是闻所未闻!” “还请皇上对公主严加管教,在家反省!” 官员还未说完,就听见一阵冷笑声。 原来是李元媛。 她抬脚走进大殿,缓缓的朝李凌云走去。 “哎呦,本宫来的不是时候了,让你们说本宫坏话也说不尽兴!” 李延昭看见她这般疯魔的模样,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 “朝堂之上岂容你这般放肆?” 听见你李延昭发问,李元媛瞬间变了脸色。 “皇兄,你看他们怎么能这般说我?” 还说的这么不堪。 “你且回去,这件事皇上自会定夺!” 李凌云笑了起来,“皇姑姑不必担忧,待朕查明原因,便会给姑姑一个交待!” 他能有什么交待? 巴不得想要抓住她的尾巴。 李元媛有些不耐,“还是别麻烦皇上了,本宫自会查明!” 李凌云的脸色难看起来,在大殿上李延昭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她可倒好,这般霸道。 皇上一党纷纷议论了起来,想要维护皇上的颜面。 关于这件事,朝堂上争论了很久都没有出来一个解决方法。 “将军,这公主的事都在百姓口中传遍了,您就没有些想法?” 林功勋双手枕在头下有些好笑。 “我能有什么想法?” “我该有什么想法?” “总不能让我去朝堂上与人家对骂,说李元媛没有养面首?” “她没有掳良家少年?” 肯定不合适啊! 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实。 他这么做不是上赶着触霉头? 说不定官员们拿公主没办法,转身把气撒在了他身上了呢! “大山,你就看着吧,这件事迟早都会发霉发烂!” 他说的不错,京城中掀起了讨伐李元媛的浪潮。 一潮更比一潮高。 或许是群臣对兄妹二人早有不满。 他们只是借题发挥了而已。 愈演愈烈,李元媛终于忍不住了。 她不顾李延昭的劝阻,对这些官员大开杀戒。 有人还趁乱以李元媛的名义去报私仇。 京城中动荡不安,乌烟瘴气。 见局势这么混乱,李凌云知道是时候了。 “许静阳,封锁城门,只许进不许出!” 许静阳领命。 既然不能出,那李延昭的势力便进不来。 “小皇帝当真如此绝情?” 李延昭目光如炬,“既然他绝情,就别怪我这个当叔叔的不念亲情!” 锦衣卫早在他的掌握之中。 “来人,通知梁启帆立即发起总攻。” “按照之前指定好的方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是梁启帆能够顺利攻打城门,那许静阳的势力便不足为惧。 京城外很快响起喊杀声。 林功勋还在悠闲的啃着鸡腿。 李元媛好不容易来到将军府,看见他这副模样,再也绷不住了。 “功勋,你怎么还在吃?” “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急?” 林功勋嚼着嘴里的鸡腿,有些口齿不清。 “我有什么好急的?” “人家是对你们兄妹不满,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 “你” 李元媛气的甩了把衣袖。 “功勋,你如今是驸马,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怎么扯不到你头上?” “你要知道,咱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林功勋却不以为然,他喝了口烫酒,悠然自得。 “谁跟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还是找你那些个相好去吧!”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李元媛胸中的气闷无法发泄。 “你怎么说的这般伤人?” 她以为自己为了他做出如此牺牲,他应该心中欢喜的。 没想到这些还成了刺向她的利剑。 “我说错了?” 林功勋慢条斯理的擦着修长的手指,站起身来。 “公主殿下,您敢说您没有找过面首?” “您敢说您没有对他们的家人痛下杀手?” “死在您手中的人数不胜数,您敢说您没有干过这些事儿?” 李元媛浑身哆嗦,她觉得今日的林功勋与往常不一样。 往常的他对自己爱搭不理,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这要是搁在往常,她会很高兴。 可是,现在却觉得是暴风雨前来的宁静。 “功勋,你怎么了?” 怎么了? 林功勋扬起双手,击掌三次。 从角落里慢慢走来几人。 这些人或是年轻的妇女,或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更有甚者,还有那弱小的孩童。 “你们都是什么人?” “怎么将军府?” “自然是我请来的!” 林功勋轻叹一声。 “现在冰雪未消,可祭奠已亡人!” “毒妇,你还我夫君来!” “还我爹爹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