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我也不去新镇,就在蓟州城住下!” “不行!”于佳断然拒绝。 “阿妍,你不能长时间待在蓟州城!” “如今马上与北漠开战,蓟州城里不安全。” “你与李昶刚相认,就去过安稳日子吧!” 姐弟俩再次对视,再次摇了摇头。 “二柱,若不是你救了我们,我们早就命丧黄泉了。” 李昶继续说道。 “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说到忘恩负义,李昶低下头来。 他想到了李延昭。 见李昶神情落寞,于佳便知他所想。 “李昶,李延昭救了你,又将你养大,对你有再造之恩。” “现在我是太子麾下的人,你若是帮我不就是与李延昭为敌?” “你还是与我撇清关系的好!” “不!” 李昶目光炯炯,眼神亮的吓人。 “你现在是要与北漠对战,并不是与王爷对战。” “我帮你,就等于帮了大周。” “至于你说的太子和王爷的事情,以后我不参与就好!” 于佳轻笑起来,“看来李延昭将你养的很好,还分得清国仇家恨!” 可惜啊,李延盛作为储君并没有这种想法。 李昶得了表扬,有些不好意思,他想挠头皮,发现头被缠着。 “哎呦,这绷带真是麻烦!” 阿妍宠溺的摸着他的头,“你就留在二柱身边吧,我暂且去城内。” 于佳明面上是个男子,不方便留阿妍在院子里。 狗剩这厢来回了话,说是城内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不能再耽搁,于佳便让狗剩将阿妍送了出去。 月朗星稀,于佳坐在院子中抬眼看着天空。 “又在想什么?” 李昶将黑色狐裘大氅披在了她身上。 于佳拉着披风摇了摇头。 “没什么,在发呆!” 李昶撇了撇嘴,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鬼才信!” “你是不是想林将军了?” 于佳老脸一红,“胡说八道什么!” 李昶一脸坏笑,“被我说中了吧!” “前些时日我在京城见到了林将军,他还夸我长高了呢!” “此次他攻打回鹘大获全胜,估计回京之后又要受到奖赏!” 于佳却摇了摇头,“不一定!” “为何?”李昶有些诧异,打了胜仗受到奖赏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现在皇上病重,太子监国,而太子并不是很喜欢孬蛋儿!” “为何?”李昶再次出声。 按理说,知情的人都知道林二柱和林功勋是一对伉俪。 林二柱现在是太子的人,那林功勋自然也就是太子的人。 为何太子还不喜欢林功勋了? 李昶想再次挠头,突然想起头上的绷带,便就此作罢。 “因为孬蛋儿不肯接太子抛出的橄榄枝。” 不光是林功勋不接,她也没有接。 若是现在李延盛传令让她带兵进京,她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啊?” 李昶觉得以自己的智商,根本就想不透其中的关节。 他们包括李延昭都以为,现在于佳是太子的人。 黄龙和王小波整日里怒骂于佳是个叛徒。 难道他们骂错了? “阿昶,你记住!” “我林二柱是大周的臣民,是大周的无根将军。” “但凡有敌军来犯,我定披巾挂帅打到他们老家。” “但若是想让我参与党争,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李昶努力转动着脑筋,“也就是说你来到太子的领地就是想要打仗?”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于佳笑了笑,“还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你多看看就好了!” 李昶摇摇头,还是不能理解。 “二柱,若是你不在军营了想要做什么?” 于佳愣住了,以往都是她问旁人,没想到有朝一日有人这么问自己。 “想要做什么呢?” “寻一处僻静之处,养花种草吧!” 李昶跟着点点头,“这多好啊!” “你一个女孩子家,过的够辛苦了。” “离开军营以后,就好好歇歇吧!” “哈哈哈哈哈!那就等天下太平了吧!” 于佳再次望向天空,但愿天下太平早日到来吧! 到处都没有木扎陵的消息,林功勋很是烦闷。 “再探!掘地三尺定要将此子揪出来!” 若是现在不将木扎陵找出来,恐怕是后患无穷。 大周士兵在边关地毯式的搜索,那厢木扎陵已经回到了回鹘。 “贱女人!” 木扎陵一脚将李元媛踢倒在地,“我在边关死里逃生。” “你却在这醉生梦死!” 李元媛艰难的站起身来,她摸着肚子大笑出声。 “怎么?你还以为我在这为你诵经念佛,期盼你早日凯旋而归?” “木扎陵,你想什么呢?” 木扎陵一个巴掌过去,李元媛再次跌倒在地。 “来人,皇后失德,即日起禁足!” 李元媛叫嚣起来,只是无人再理会她。 “将军,南边的七八座城池已经被木石赫攻破!” “您看是不是要给木石赫递去密信?” 副官思索道,“他总不会如此不识抬举吧?” “哼,抬举?” 木扎陵阴狠的剜了他一眼。 “他若是识抬举就不会向回鹘动手!” “木石赫啊木石赫,我终究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阿斌,有没有国主传来的密信?” 木石赫唤着阿斌,一脸希翼。 阿斌却不知如何作答,查看国主的密信已经成为他每日要做的重要事情。 “还没有!” 木石赫眉头紧皱,“怎么会?” 他已经攻下回鹘七座城池,算是大胜。 木烟真给他的承诺,难道都是在哄骗他? “那个,将军,是不是国主失言?” 阿斌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木石赫。 “怎么会?”木石赫不耐的反驳。 “堂堂一国之主,怎么会失信于人?” 这话,他还是说错了。 木烟真近几日就要生产,她此刻是头疼不已。 “哎!” 木石赫的密信时不时的就要来上这么一封,让她如何是好? “国主,又在为木石赫的事情操心?” 嬷嬷将她面前的奏折收起,为她端上一杯热茶。 “他又来问我承诺之事!” 说出去简单,该怎么实施? 当初她给于佳去信,于佳虽然没有明确拒绝她,可她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