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装病-《穿越后,我挂帅领兵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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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的美!即使你愿意,爷也不愿意!”

    林功勋“呸”了一声,撤回长剑,转而攻向木扎陵的下盘。

    “木扎陵,今日咱们就来个决一死战吧!”

    木扎陵浑身血液迅速炸开,他已成了翁中之鳖!

    明明一开始,他是有很大胜算的!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林功勋,你这个无耻小人!”

    “唰”的一声,木扎陵左腿上的盔甲应声而裂。

    “我小人?”

    “咱们就来掰扯掰扯谁是无耻小人!”

    林功勋停下手,看到木扎陵腿上鲜血如柱十分满意。

    “第一,你偷我军的炸药,回去自己偷偷捣鼓是也不是?”

    “第二,你捣鼓出了炸药,做成石投是也不是?”

    “那你可知,这石投是谁做出来的?”

    “林二柱!”

    林功勋大声喊道,“这么看来,你木扎陵是不是彻头彻尾的小偷?”

    木扎陵用长刀支地,面对林功勋的指责,他百口莫辩。

    “哦,对了!”

    林功勋一脸戏谑,“你偷就偷吧,战场上谁不使些阴招。”

    “可是你不知道进步啊!”

    他转而大笑起来,“这石投都是多长时间之前的玩意儿了?”

    “既然我们能用,肯定是有对策。”

    “木大将军,这就算你失策了吧?”

    木扎陵恼羞成怒,挥刀向林功勋砍去。

    “别说了!”

    偷也偷的四不像,搁谁身上不惭愧?

    见木扎陵的招式越来越乱,林功勋一剑便向他的心口刺去。

    “将军小心!”

    “咣当”一声,林功勋感受到了手下的阻力。

    他手中的剑出现了偏差,不过还好,刺穿了木扎陵的肩膀。

    由于木扎陵副官的干预,林功勋没有将木扎陵肩膀上的长剑拔出。

    他迅速从地上用脚勾起一把长刀,再次朝木扎陵攻去。

    只是错过了最佳时机,林功勋再也无法进木扎陵的身。

    眼见木扎陵越退越远,林功勋气的直跳脚。

    已经包好的饺子,就这么蹦出了锅!

    此次大周大获全胜,俘虏回鹘士兵上完人,缴获物资近百斤!

    “回将军,俘虏中并没有发现木扎陵!”

    “尸体中也未发现木扎陵!”

    林功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吓得众营官纷纷下跪。

    “再找!”

    “就算是把边关扒层皮也要将木扎陵找出来!”

    “记住,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南蛮边关也传来捷报,木石赫率领南蛮士兵势如破竹,已经拿下回鹘三座城池。

    “好样的!”

    于佳大叫一声。

    林功勋战胜,木石赫战胜,现在就差北漠这边了。

    只是,北漠始终毫无动静,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大招。

    “狗剩,通知斥候卒轮班打探消息,不可贻误军情!”

    “长海儿,通知各营准备,咱们要对北漠开战!”

    “将军,咱们要主动向北漠开战?”

    长海儿摩拳擦掌,十分欣喜。

    于佳笑了起来,“看你这不主贵的样子!”

    是时候让北漠看看大周的厉害了!

    “哗啦!”

    太子府又响起了瓷器摔碎的声音。

    “太子殿下息怒!”

    “当务之急是要将主动权拿在咱们自己手中!”

    李延盛岂不知这个道理?

    如今,回鹘战败,也就意味着同盟国失败。

    国内李延昭处处收买人心,不假时日他这个太子就要再次被废!

    这次,他不能坐以待毙。

    “皇宫之内咱们有多少人?”

    “这”

    许大夫今日告病在家,并没有参加会议。

    “殿下,许翠花那个老狐狸准是料到了咱们会行动,在家装病!”

    钱顺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奚落许大夫的机会。

    李延盛闻言眼神犀利起来,眸子中盛满了杀气。

    “哦?许大夫病了?”

    “孤作为他的女婿,看来是得去大夫府上看看了!”

    李延盛来到大夫府,一把推开门前的小厮,径直往府中走去。

    “赶紧去禀报老爷!”

    李延盛顿住身子,一掌打在说话小厮的胸口。

    可怜那小厮生生受了一拳,登时一命呜呼!

    其余人不敢再言语,惶恐的看着李延盛往院子里走去。

    “许大夫?”

    他来到了许大夫的住房。

    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中人惊慌回头,原来这里有一屋子的人。

    除却许静阳在皇宫当值,其余许家人全部都在这。

    许良娣呜咽一声,冲上去抱住了李延盛。

    “殿下,我爹快不行了!”

    李延盛安抚着怀中的许良娣,朝床上的许大夫看去。

    “怎么回事儿?”

    许良娣抬起头来,满脸泪水。

    “我爹已经昏迷几日了,大夫说是操劳过度,忧思成疾,怕是时日不多了!”

    “传太医了吗?”

    李延盛拉着许良娣朝床边走去。

    只见许大夫脸上枯瘦蜡黄,真像是病入膏肓。

    “并没有,我爹的品阶还没有到能请太医的程度。”

    “殿下,您能帮我爹请太医吗?”

    许良娣说的小心翼翼,李延盛就这么看着她,似是要辨别真伪。

    “殿下.”

    许良娣见李延盛愣着不动,便捏着他的衣袖来回甩动。

    “求您了,殿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人,赶紧传太医!”

    等太医把过脉之后,便摇了摇头。

    许家人顿时又哭了起来。

    李延盛的脑仁疼了起来。

    “都别哭了!”

    吓得许良娣打了个嗝,瑟缩的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李延盛深吸一口气。

    “你在这好好照看许大夫,有这么需要尽管与我说。”

    “静阳呢?”

    许夫人赶紧擦了把眼泪回话。

    “回太子,静阳在宫中当值,已经好几日未回来了。”

    李延盛攥紧了手,这也就意味着许家人一个也指望不上。

    出了大夫府,钱顺跟了上来。

    “殿下,会不会是许翠花这老匹夫不肯与您效力,想出来的损招?”

    “哦?你也试试看!”

    李延盛睨了一眼钱顺,“你也试试让太医看不出毛病来!”

    钱顺赶紧跪了下来,“微臣不敢!”

    “哎呦,累死老娘了!”

    许良娣伸了个懒腰,“都别哭了,那人已经走了!”

    她朝太医行了个礼,“多谢张太医!”

    张太医赶紧还礼,“哪里哪里!”

    “良娣多礼了,许统领对下官有救命之恩,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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