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想的美!即使你愿意,爷也不愿意!” 林功勋“呸”了一声,撤回长剑,转而攻向木扎陵的下盘。 “木扎陵,今日咱们就来个决一死战吧!” 木扎陵浑身血液迅速炸开,他已成了翁中之鳖! 明明一开始,他是有很大胜算的!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林功勋,你这个无耻小人!” “唰”的一声,木扎陵左腿上的盔甲应声而裂。 “我小人?” “咱们就来掰扯掰扯谁是无耻小人!” 林功勋停下手,看到木扎陵腿上鲜血如柱十分满意。 “第一,你偷我军的炸药,回去自己偷偷捣鼓是也不是?” “第二,你捣鼓出了炸药,做成石投是也不是?” “那你可知,这石投是谁做出来的?” “林二柱!” 林功勋大声喊道,“这么看来,你木扎陵是不是彻头彻尾的小偷?” 木扎陵用长刀支地,面对林功勋的指责,他百口莫辩。 “哦,对了!” 林功勋一脸戏谑,“你偷就偷吧,战场上谁不使些阴招。” “可是你不知道进步啊!” 他转而大笑起来,“这石投都是多长时间之前的玩意儿了?” “既然我们能用,肯定是有对策。” “木大将军,这就算你失策了吧?” 木扎陵恼羞成怒,挥刀向林功勋砍去。 “别说了!” 偷也偷的四不像,搁谁身上不惭愧? 见木扎陵的招式越来越乱,林功勋一剑便向他的心口刺去。 “将军小心!” “咣当”一声,林功勋感受到了手下的阻力。 他手中的剑出现了偏差,不过还好,刺穿了木扎陵的肩膀。 由于木扎陵副官的干预,林功勋没有将木扎陵肩膀上的长剑拔出。 他迅速从地上用脚勾起一把长刀,再次朝木扎陵攻去。 只是错过了最佳时机,林功勋再也无法进木扎陵的身。 眼见木扎陵越退越远,林功勋气的直跳脚。 已经包好的饺子,就这么蹦出了锅! 此次大周大获全胜,俘虏回鹘士兵上完人,缴获物资近百斤! “回将军,俘虏中并没有发现木扎陵!” “尸体中也未发现木扎陵!” 林功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吓得众营官纷纷下跪。 “再找!” “就算是把边关扒层皮也要将木扎陵找出来!” “记住,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南蛮边关也传来捷报,木石赫率领南蛮士兵势如破竹,已经拿下回鹘三座城池。 “好样的!” 于佳大叫一声。 林功勋战胜,木石赫战胜,现在就差北漠这边了。 只是,北漠始终毫无动静,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大招。 “狗剩,通知斥候卒轮班打探消息,不可贻误军情!” “长海儿,通知各营准备,咱们要对北漠开战!” “将军,咱们要主动向北漠开战?” 长海儿摩拳擦掌,十分欣喜。 于佳笑了起来,“看你这不主贵的样子!” 是时候让北漠看看大周的厉害了! “哗啦!” 太子府又响起了瓷器摔碎的声音。 “太子殿下息怒!” “当务之急是要将主动权拿在咱们自己手中!” 李延盛岂不知这个道理? 如今,回鹘战败,也就意味着同盟国失败。 国内李延昭处处收买人心,不假时日他这个太子就要再次被废! 这次,他不能坐以待毙。 “皇宫之内咱们有多少人?” “这” 许大夫今日告病在家,并没有参加会议。 “殿下,许翠花那个老狐狸准是料到了咱们会行动,在家装病!” 钱顺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奚落许大夫的机会。 李延盛闻言眼神犀利起来,眸子中盛满了杀气。 “哦?许大夫病了?” “孤作为他的女婿,看来是得去大夫府上看看了!” 李延盛来到大夫府,一把推开门前的小厮,径直往府中走去。 “赶紧去禀报老爷!” 李延盛顿住身子,一掌打在说话小厮的胸口。 可怜那小厮生生受了一拳,登时一命呜呼! 其余人不敢再言语,惶恐的看着李延盛往院子里走去。 “许大夫?” 他来到了许大夫的住房。 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中人惊慌回头,原来这里有一屋子的人。 除却许静阳在皇宫当值,其余许家人全部都在这。 许良娣呜咽一声,冲上去抱住了李延盛。 “殿下,我爹快不行了!” 李延盛安抚着怀中的许良娣,朝床上的许大夫看去。 “怎么回事儿?” 许良娣抬起头来,满脸泪水。 “我爹已经昏迷几日了,大夫说是操劳过度,忧思成疾,怕是时日不多了!” “传太医了吗?” 李延盛拉着许良娣朝床边走去。 只见许大夫脸上枯瘦蜡黄,真像是病入膏肓。 “并没有,我爹的品阶还没有到能请太医的程度。” “殿下,您能帮我爹请太医吗?” 许良娣说的小心翼翼,李延盛就这么看着她,似是要辨别真伪。 “殿下.” 许良娣见李延盛愣着不动,便捏着他的衣袖来回甩动。 “求您了,殿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人,赶紧传太医!” 等太医把过脉之后,便摇了摇头。 许家人顿时又哭了起来。 李延盛的脑仁疼了起来。 “都别哭了!” 吓得许良娣打了个嗝,瑟缩的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李延盛深吸一口气。 “你在这好好照看许大夫,有这么需要尽管与我说。” “静阳呢?” 许夫人赶紧擦了把眼泪回话。 “回太子,静阳在宫中当值,已经好几日未回来了。” 李延盛攥紧了手,这也就意味着许家人一个也指望不上。 出了大夫府,钱顺跟了上来。 “殿下,会不会是许翠花这老匹夫不肯与您效力,想出来的损招?” “哦?你也试试看!” 李延盛睨了一眼钱顺,“你也试试让太医看不出毛病来!” 钱顺赶紧跪了下来,“微臣不敢!” “哎呦,累死老娘了!” 许良娣伸了个懒腰,“都别哭了,那人已经走了!” 她朝太医行了个礼,“多谢张太医!” 张太医赶紧还礼,“哪里哪里!” “良娣多礼了,许统领对下官有救命之恩,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