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林功勋展开纸张,手中持笔却无从下手。 该怎么跟于佳说这件事? “孬蛋儿,你且记得,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刻,万不可用这个锦囊。” 于佳郑重其事的将锦囊塞进林功勋手中。 “临别之际,你可千万要听我的话!” 林功勋顺势拉着于佳的手,“我办事你放心!” 思及此,他再次打开锦囊,展开纸条便看到了于佳的狗爬字。 “这是器械营校尉制作炸药的秘方,若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方可使用。” 虽然于佳这样说,林功勋还是觉得这是于佳那个世界的产物。 他再三实验,这种炸药在陆地上没有缺点。 可到了水中,瞬间就失去效力。 这几日,他一边防着木扎陵突然攻城,一边在做实验。 最终用了粘性土加入灰土还有糯米粥浆搅拌将炸药放在中间。 而用这么厚的防水材料还有一点,必须要有引线。 这也是林功勋选择近战的原因。 “佳佳,我用了那个唬人的东西!” 于佳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咯噔”了一下。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林功勋的为人她再了解不过。 况且还有自己的千咛万嘱,不到万不得已,林功勋也不会采用此法。 “哎”! 于佳叹了口气,她不知道炸药对这个时代的军事意味着什么。 伤亡惨重? 她只能想到这个词。 战争是残酷的,谁都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奈何生逢乱世,此法只为自保而已。 “我不怪你!” 拥立李延昭登位的消息愈演愈烈,李延盛迅速召集了幕僚到太子府商议对策。 “太子殿下,如今城防、京城内都是齐王的人,咱们要尽早想对策!” 许大夫率先开口。 如今他儿子许静阳现在皇宫侍卫统领,掌管整个御林军。 女儿是良娣,算是太子后宫最大的官。 此时的他腰杆子挺的笔直。 他的话音刚落,其余人纷纷附和起来。 “许大夫说的是,咱们得尽早想对策。” 李延盛甩了下衣袖,他岂能不知这个道理。 关键是怎么想对策! “以爱卿之言,有何对策?” 众人面面相觑。 李延盛怒不可遏,“怎么?” “一到正事上就不说话了?” “臣以为,要占个先机!” 许大夫再次出口,他仔细观察着李延盛的神色,发现他并没有动怒。 “如今李延昭的人遍布京城,咱们只有许统领一人,恐怕没有太大的胜算。” 接替石原守户部侍郎职位的钱顺接过话来。 “若是让边关的林二柱回京呢?” “不可!” 许大夫出声阻止,“现在边关正值混乱,林二柱回到京城那岂不是乱了套?” “许大夫,你这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占先机?” 钱顺扬声起来,“光靠许统领一人,咱们也没有胜算呐!” 这时,李延盛扫了一圈,“静阳人呢?” 许大夫不知如何作答。 今日他让许静阳一起来太子府遭到了他的拒绝。 “去太子府?” 许静阳翻了个白眼儿,“去那干什么?” “爹,您老别告诉我是结党营私!”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许大夫气急。 “太子是你姐夫,你就算不站队,旁人已经将你划至太子战队。” “还用你在这说什么结党营私?” 许静阳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爹,您别忘了,我这个将军是皇上封的。” “我这个统领也是皇上封的。” “我许静阳,只效忠与皇上!” 她说过,这辈子她只效忠于大周。 那他便效忠于皇上吧,无论这个皇上谁来当! 许大夫气急败坏,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便只能作罢! 见许大夫沉默,李延盛很是不耐。 “许大夫,静阳呢?” 许大夫只得说道:“回殿下,他去了御林军处查看情况!” “御林军有什么好查看的?” 许大夫抬头,又是那个钱顺。 钱顺不怀好意的说道:“不会是许统领倒戈了吧?” “你混说些什么?” 许大夫站起身来,“钱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你是狗娘养的,旁人可不是!” 钱顺猛的踢倒面前的矮几,“许翠花,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许大夫最烦旁人叫他的名字,这厢捋起袖子就要跟钱顺干仗! 其余人赶紧起来拉架,也有看笑话的,混乱不堪。 许大夫与钱顺向来不和。 他在翰林院行走,又做些科考的工作。 钱顺要通过科考夹带人员,想通过许大夫的路子,屡屡碰壁。 由此两人结下了梁子。 再一个原因就是钱顺的女儿被李延盛纳为良媛。 她与许良娣也不和,这就导致许大夫和钱顺是彻底杠上了。 “都给孤住手!” 许大夫恨恨的停下手,整理着衣衫,顺便瞪了一眼钱顺。 钱顺心中又来了火,“你瞪什么?” “不服气咱们单挑!” 许大夫不甘示弱,“来啊,谁怕谁?” “看我不将你的狗牙打掉!” “你” 钱顺指着许大夫,“粗俗,实在是粗俗!” “你一个大夫,说话怎么能这般粗俗?” “你那个刀子嘴的女儿便是随了你罢!” 许良娣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这是谁想我了?” 许大夫冷笑出声,“论口才,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论口才,你女儿是我女儿的手下败将。” “论口才,你儿子是我儿子的手下败将!” 一番话下来,钱顺便不管不顾的向许大夫挥拳。 自然,钱顺是没有占到便宜。 太子府这次会晤在鸡飞狗跳中不了了之。 回到家中,大夫正在给许大夫上药。 许静阳刚下值回来,就看到许大夫龇牙咧嘴的。 “呦,怎么回事?” “去太子府一趟怎么还挂彩了?” 许大夫“嘶”了一声,骂了大夫一句。 “怎么回事儿?手下没个轻重!” “你老爹今日是大获全胜、扬眉吐气、浑身舒爽!” 许静阳将盔帽递给随从,握拳抵着嘴咳嗽两声坐在了许大夫身边。 “又跟钱顺干仗了?” 许大夫不吭声。 许静阳便了然。 “爹,你说你跟那个人斗什么?” “回回斗,回回胜,有什么成就感?” 咱就是说许良娣和许静阳随了谁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