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于佳觉得浑身的压力都涌向胸口,连续的呕吐感使她眩晕起来。 她觉得,鼻子有液体流出。 抬起头,看到老窦和小齐焦急的面色,于佳出声安慰着他们。 “无碍,无碍,只是胃中有些不舒服罢了。” “你们送我回去!” 等于佳被送回院子,她躺在床上才踏实起来。 老夏为她诊着脉,又是一阵唠叨。 “将军,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般不注意自己的身子?” “那等油腻之物你是万万不能碰的!” 话毕,他抬眼瞪了于佳一眼,“嘴馋能有命重要?” 于佳一一承受,“哎呀,我也不知道劲这么猛。” “以后我会注意的!” 门外的长海儿一脸愤恨的数落着老窦和小齐。 “老窦啊老窦,小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将军的身体你应该很清楚,怎么也跟着胡闹?” “若是咱们将军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就劈了你!” 老窦自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怨我,都怨我!” 他的声音颤抖,还没有从方才的惊吓中回神。 长海儿见他这般模样,也不忍心再出声责备。 一旁的小齐早就泣不成声,“呜呜呜” “长海儿哥,都怪我,我想着将军喜欢吃这种肉,就让人给她做。” “我真的不知道将军不能吃肉。” “以后,打死我也不让将军吃肉了!” 长海儿没好气的摆摆手,看着小齐痛哭流涕的模样实在是看不过眼。 他用袖子给小齐擦着眼泪,“现在知道了?” “以后注意些就行了!” “咱们将军现在是琉璃,脆弱的紧。” “你们以后千万要小心,另外可不能让旁人知晓咱们将军的身体状况。” “你们两个明白吗?” 两人齐齐点头。 狗剩端着药走到两人身旁,狠狠的瞪了两眼,便走进了屋子。 “将军,喝药了!” 老夏起身收拾着药箱,“狗剩,以后千万要小心.” 于佳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心绪不能大起大落,不能剧烈运动.” 老夏和狗剩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于佳也是十分郁闷,啥都不让吃,啥都不让干,好像个废物一般。 狗剩将药碗递给于佳,“将军,林将军来信了。” 于佳刚想把药碗放下,便被狗剩阻止。 “你喝了药,我才能给你!” “嗨狗剩,你可不能跟他们学。” 于佳气急败坏,“老头儿要唠叨我,你也要唠叨我吗?” 老夏扯了扯唇角,“将军,老夫还未走远” 狗剩不为所动,“将军喝了药,我才能将密信给你!” 于佳翻了个白眼,看着碗中黑漆漆的药汁感叹连连。 “我的命比这药还苦!” “咕咚咕咚.” 于佳一口气将碗中的药喝了个精光,她将碗朝下。 “看到了吗?光了!” 老夏点了点头,背着药箱便走出了房间。 于佳没好气的看着狗剩,“将信拿出来吧!” 狗剩刚把信从胸口拿出来,于佳就迫不及待的将信抢了过去。 林功勋来信,他已经率兵抵达大周与回鹘边境的曼城。 双方已经进行过一次的较量,只是城门前叫阵,并没有打起来。 于佳缓缓的收起信,狗剩便接过来放在了火盆中。 既然林功勋那厢已经和回鹘打起来了,她这里也不远了。 林功勋那边已经和阿史那做好了应对方案。 两方势力要同时向回鹘开战。 这样以来,回鹘便会腹背受敌。 李延昭时刻关注着大周与回鹘的战况。 他看着属下递来的密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阿妍将羹汤放在桌上,“王爷,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此前,李延昭去两江收欠款,并没有带阿妍前去。 近日,她得到李大勋带来的重大消息。 当年的灭门惨案并非李延盛的手笔。 当时阿妍得知消息的时候,脊背发凉。 那个时候,除了李延盛有这个能力,谁还会向她们一家出手? 李延昭当时正在军营,那只剩下一个可能。 只剩下李国立这一个可能。 想不到兜兜转转,都逃不过李国立的手掌心。 想她父亲呕心沥血,勤恳勉政换来这个下场,她心中感慨万千。 以她的能力自然是不能向李国立复仇。 那就给他制造点麻烦吧! 李延昭充耳未闻,继续看着手中的信件。 “王爷,我在江湖行走的这么多年,结识了一位姐妹。” “近日她来到了京城,我可否前去见见她?” “哦?”李延昭放下书信,端起了桌子上的羹汤。 “怎么之前未曾听你说过?” 阿妍轻叹一声,“我这个姐妹也是路途中结识,当时她已经嫁做人妇。” “这些年我们一直都有联系,来到京城之后才知道她的夫君已经逝世。” “她未有所出,被婆家扫地出了门。” “如今只能在京城做些零活谋生。” “唔”,李延昭喝着羹汤口齿不清的应着。 见李延昭还未松口,她便继续说道。 “王爷,我能否去见她一面?” 李延昭将羹汤放下,“让李昶陪你去!” 阿妍不胜欢喜,“多谢王爷!” 翌日一早,阿妍便领着李昶出了王府。 阿妍领着李昶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小胡同,他们左右看了眼,便进了院子。 这是一个两进的院子,不大,却十分温馨。 “丽娘!” 阿妍朝屋中喊了一声,便见丽娘出了房门婷婷袅袅的站在门口。 “这是少爷?” 李昶看了眼阿妍,有些紧张,“你是丽姨娘?” 丽娘眼中氤氲着泪花,微微的点头。 “是我!” 她缓缓的走向两人,仔细打量着李昶。 “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这下老爷和太太在天之灵终于能够安息了!” 丽娘眼中的泪珠滚落,犹如玉盘中的玉珠一般。 “丽娘,别哭了,咱们进屋说!” 阿妍扶着丽娘便进了屋子。 屋中有些阴冷,李昶环视一圈。 “怎么没有炭盆?” “也没有丫鬟小厮?” 他转过身来,“阿姐,这怎么能这般委屈姨娘?” 丽娘摆摆手,“无妨,我现在是无依无靠的寡妇,怎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