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好了好了!” 李延昭制止了李昶,“欲加之罪,何患无穷!” 随即,他便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你不用跟着!” 李昶便顿住了脚步。 李延昭来到了帝师府上,“外公,我的事你可有听说?” 帝师颔首,“这个李延盛果真是心狠手辣。” “想这太子妃的娘家也是狠心,竟然拿自己女儿的命做局!” 李延昭也是没有想到,太子妃这么一个鲜活的人,竟然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外公,他究竟想干什么?” 帝师冷哼一声,“自然是败坏你的名声,把你踢出局去!” 克母又克嫂,任谁看了都会敬而远之。 “可惜啊,可惜,皇上最是痛恨这些鬼神怪力之说。” 帝师捋着胡子,“皇上自小在冷宫长大,什么腌臜手段没有见过?” “昭儿,你不必忧心,此事皇上自有决断!” 李延昭的心便落到了实处,“那外甥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用做,做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什么?贵妃薨逝,太子妃也去世了?” 于佳听到消息的时候,又咳出了血。 吓得狗剩立即要传老夏。 于佳手忙脚乱的擦着血,“无妨,都习惯了。” “你且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狗剩将得到的消息一一说出,于佳便沉思起来。 “嗯,好大的一个局,好大的一张网。” 她叹了口气,“幸好咱们不是生在帝王家,幸好咱们穷的叮当响。” 不过,说起这话她又想起了刘红梅。 不论贫穷富裕,那心眼子多的人到哪都不安生。 “谁说不是,现在李延昭的名声算是败坏了!” 败坏了,也就意味着无缘那个皇位。 “李延昭这个人虽然愚忠,可也不是什么坐以待毙之人。” “等着吧,战斗即将打响!” “将军,将军!” 长海儿匆匆的跑了过来,“将军,许静阳有了动静!” “什么?” 于佳站起身来,就往外跑去。 到了许静阳营帐的时候,外面围满了人。 见于佳来了,纷纷行礼。 于佳摆摆手,“怎么回事儿?” “醒了醒了,咱们校尉,不,咱们将军醒了!” 于佳掀起帐帘走了进去,老夏正在为许静阳把脉。 “老夏,许静阳怎么样了?” 老夏收回手,站起身来。 “回将军,许将军方才醒了,只是这时又晕了过去。” 于佳松了口气,“也就是说,他脱离了生命危险。” 看老夏神色严肃,于佳的心便落到了冰窖中。 “老夏,你且跟我实话实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老夏叹了口气,“将军,借一步说话。” 于佳会意,两人便出了营帐。 长海儿还在营帐外组织纪律,于佳领着老夏来到了营帐后面。 今日寒风凛冽,于佳收紧身上的披风。 “老夏,你且将许静阳的情况说来。” 见老夏一脸担忧,于佳摇头,“我受的住。” “许将军此次伤到了肺腑,即便是醒过来,也活不过二十五岁!” “什么?” 这个词,是于佳说过最多的话。 “怎会如此?” 二十五岁,正是鲜活的时候,怎可就在此时败落? “人人都道心才是身体重要不为,其实不然。” 老夏仔细观察着于佳的脸色,继续说道。 “肺腑掌管着整个身体的呼吸要道。” “许将军能活的下来,却是至死都要受此病的折磨。” 于佳了然,也就是后遗症。 想到这么一个肆意的少年,活不长,还有受病痛的折磨,于佳的心便如碾碎了一般疼痛。 “可还有其他法能减轻痛苦?” 老夏摇头,“许将军能醒来已是万幸!” 也就是说这个结果便是最好的结果。 “咳咳!” 于佳咳嗽了两声,老夏心里便是一慌。 “将军,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才是!” 于佳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将死之人。 想到这于佳便笑了起来。 她还搁这可怜别人。 人家好歹有个期限,二十五岁才死。 她呢? 随时都会死! “这么说来,贺赖休也死不了?” 老夏摇了摇头,他并不清楚贺赖休的情况。 实际上,贺赖休早就已经醒了,而且他正准备发动战争。 这次在蓟州军营身上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怎能善罢甘休。 “将军,您且歇息歇息吧!” 贺赖休拿着地图摇了摇头,他在研究地形。 上次战败,就是因为吃了地形的亏。 阴险狡诈的林二柱居然将鞑靼士兵引入那等危险之地,这次他要杜绝这种可能。 于佳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贺赖休的消息始终没有传出来。 她这几日光顾着许静阳,并没有注意北漠的情况。 “长海儿,你立即着人去打探贺赖休的消息。” “定要小心!” 长海儿领命,走了出去。 “将军,回鹘那厢传来消息,木扎陵去了回鹘!” 于佳惊诧,“他怎会去回鹘?” 这事锦风并没有同她说。 也就是说,他私下里可能与木扎陵结成了同盟! “好一个锦风,明知我大周与南蛮不共戴天,居然与南蛮通缉犯勾结在一起。” 她立马写奏折,要上报朝廷。 李国立看了于佳的奏折,这才想起回鹘前几日的呈信。 “这锦风想要做什么?” “私下收留木扎陵,还将朕的女儿嫁给了他兄弟!” 他并不知道,李元媛是嫁给了木扎陵。 李国立总觉得事情有蹊跷,便着锦衣卫前去调查。 这一调查,差点没有将他气的驾鹤西去。 “好一个锦风,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竟然敢如此糟蹋朕的掌上明珠?” “来人,差人去给锦风送信,朕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延昭这才有了李元媛的信息。 他恨的咬牙切齿,立即想要回到南通,向回鹘出兵。 帝师制止了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元媛已经如此处境,况且那个丫头怎会受人摆布?” “咱们且看看情况再说!” 实际上,李元媛过的并不好。 她用手摸着肚子,低声说道。 “你这个孽种,还真是命大!” 即使连日来遭受木扎陵非人的虐待,孩子依然没有掉。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