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李国立果真没有同意于佳的奏请,他的回话是如今国库亏空实在是没有额外的银钱给于佳买棉衣。 这就算了,居然让她拿着去年的旧棉衣应付应付! 于佳气的将奏折扔在了地上。 “去年的棉衣经过一冬天的摸爬滚打,早就破旧不堪,怎可还能继续穿?” 幸好她早做准备,向锦风“借”来了毛毯。 如若不然,光是棉衣,便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只不过这些毛毯却不能让将士们直接穿在身上。 她还要转个弯,将这些毛毯卖给北漠。 然后用卖给北漠的银钱交给流萤,让她来批量生产。 这样既能节约开支,又不用担心不良商人从中牟利缺斤少两。 至于是以什么方式,什么噱头,她早就想好了。 近日以来,于佳已经将此事交给了长海儿。 刚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长海儿还一脸诧异。 “将军,您要让属下卖给鞑子毛毯?” “怎么能让他们安稳的过冬天?” 其实北漠天气严寒,他们多以兽皮为棉衣了,过冬物资也很充足。 至于这个噱头,便是想让他们吃点细糠。 虽然鞑靼民风彪悍,可总有爱美且有钱的贵族喜欢波斯的毛毯。 那就需要能言善辩的长海儿出马。 长海儿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这事包在我身上!” 他的能力于佳自是相信,就全权交于长海儿去办。 狗剩看着喜滋滋的长海儿一脸落寞。 他知道自己不如长海儿圆滑,平日里也只做些后防的工作。 压在他心中的疑问,他实在是忍不住,便向于佳试探。 “那个,将军,你进京城之后是否遇见了什么危险?” 此话一出,于佳自是知道他的意思,便主动跟他提及。 “当然有,那李元媛回到了京城!” 听于佳这么一说,狗剩急了。 “她怎么样了?”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与李元媛有什么渊源。 “她啊,自是过的不好!” 于佳便将京城发生的事向狗剩说了一遍,又将与锦风的信件与狗剩说了一遍。 狗剩止不住的激动,甚至浑身战栗起来。 他喃喃的嘟囔着,不住的攥着手指。 “这就好,这就好。” “只要知道她过的不好,属下这心里就好受多了!” “嗯?这才哪到哪?” 于佳夸张的扬起声音,“以后啊,她会过的更加不好!” 提起这个,于佳不禁得意起来,她摇头晃脑的笑道。 “你想啊,现在她就被锦风给幽禁起来,等过几年,年老色衰之后,还有什么优势能够东山再起?” 狗剩却摇了摇头,“她就算是再年老色衰,也是大周的公主。” “锦风即使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 “他处罚一番李元媛还行,至于要她的性命,那便是天方夜谭。” “只要知道李元媛还活着,我这心里就会想起我妹妹的惨状!” 于佳抿了抿嘴唇,“狗剩,既然你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就应该知道此事急不得!” 她走向狗剩,在他面前站定。 此刻的于佳眼中泛起光芒万丈,“狗剩,你相信我吗?” “李元媛肯定要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只要柳中桓谋事成功,只要李延昭不能上位。 待到李凌云上位之时,那就是李元媛丧命之时! 木扎陵觉得事情逐渐失控。 想他在南蛮的地位,不应该有此阻力,可是他却发现近日以来的行动连连失败。 起初,他想让国主对木烟真施压,他再在其中打圆场。 这也是阿燕那活着的时候,他的一惯做法。 木烟真最是吃这一套,只要他示弱,她就会动恻隐之心。 可是现在,木烟真根本不吃这一套。 国主向她施压的时候,她就端起架子。 或者是哭穷。 这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堂堂南蛮大奥,既然哭起了穷,这让别人怎么想? 分明是不想配合国主。 国主拿木烟真无可奈何,他小心翼翼的对木扎陵说道。 “要不你再哄哄她?女子都是心软之人!” 况且两人是夫妻,把他夹杂在其中算怎么一回事儿? 这两人一个有钱,一个有权,他是一个都不想得罪! 木扎陵眼神冰冷,“看来不是这么个事儿。” 国主听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回到将军府,木扎陵便将副将调查起了木烟真近日的动静。 木烟真最近确实没有什么大动作,无非就是出门置买些小孩子的物件儿,或者是在南蛮各处转悠。 看起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可越是这般平静,木扎陵心中便惴惴不安起来。 “将军,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副官小心翼翼的看着木扎陵,等他示意之后便继续说了起来。 “夫人是不是知道阿燕那的死因了?” 木扎陵一个眼刀射了过去,副官便不再言语。 若是木烟真知晓了实情,依照她的性子,恐怕早就对木扎陵下手了。 这点,木扎陵还真猜错了。 木烟真是在搬出将军府的第二日便知晓了阿燕那的死因。 她是被木扎陵派人活活勒死的。 阿燕那那么爱美一个人,居然这么丑陋的死去。 木烟真心中痛不欲生。 她想到了木扎陵的阴狠,没有想到他这般阴狠。 为了财产杀害木庭晖就算了,居然还是“财产争夺战”的始作俑者! 木烟真每见木扎陵一次,心就被凌迟一次。 想当初,怎么没有识破这么个人面兽心的魔鬼? 怎么还要一心想要嫁给他? 她想起刚跟木扎陵接触时,阿燕那反对的意见,便悔恨至极。 “母亲,真真错了,真真知错了!” “我真是没有想到木扎陵是如此狼子野心之人!” “母亲,此仇不报,真真誓不为人!” 她与木扎陵虚以委蛇,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势力逐渐渗透到木扎陵的势力中。 他不是醉心于钻营吗? 那就让他死于自己的钻营好了。 这样,木扎陵才会体会那锥心的痛! 木烟真满脸爱意的摸着自己的腹部,“孩儿啊,孩儿,以后你就只有阿娘一个亲人了!” 她的眼神逐渐冰冷起来,“至于阿爹,那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