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最终,木烟真还是搬回了大奥府。 此番回去,便是龙归深海凤鸣九天。 木扎陵再想见木烟真,比登天还难。 于佳在将军府有些无聊。 终日除了“养伤”,便无所事事。 “这李元媛,怎么还没有找来?” 此刻的李元媛却是没空搭理她,她正忙着对付冰妃。 上次找借口教训了冰妃一顿,两人自此水火不容。 时不时的就要惹出一些事端来。 李国立不胜其烦,可又无可奈何。 在他看来,冰妃是不同于宫中其他女人的解语花。 而李元媛是他宠爱的女儿,而今还是回鹘的国母。 她来大周这几日,搅得皇宫不得安宁。 幸好有李凌云陪他解闷,要不然他非要躲出宫不可。 “皇爷爷,孙儿的伴读要过生辰了,您能不能给孙儿想想该送他什么生辰礼?” “哦?你的伴读?” 李国立想了又想,“可是兵部侍郎梁书旗家的小子?” “嗯,正是。” 提起伴读梁国栋,李凌云笑的见牙不见眼。 “他人可好了,自从我们搬离东宫之后,其余人都躲着孙儿,只有他待孙儿始终如一。” 李凌云提及此,一脸落寞。 不过须臾,他又高兴起来,仿佛方才没有发生过什么。 “皇爷爷,您说我要不要送他一把短剑?” 李国立还在想着李凌云方才说的话,这个小子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他的意见。 “你觉得行不行?” 李凌云歪着脑袋想了想,“国栋喜欢舞抢弄棒,孙儿觉得送他短剑再合适不过!” “皇爷爷您不是说过,送人礼物当投其所好嘛!” 李国立乐呵呵的点头,“正是,看来凌云将皇爷爷的话听了进去。” 不像那些个不省心的,一个比一个不听话。 “可是孙儿还是觉得只送这一把短剑有些太过于寒酸。” 李凌云眼神坚毅,“国栋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待孙儿一如既往。” “且他是孙儿从小的玩伴,自然是得不一样些!” “咱们凌云还这般重情义?” 李国立倍感欣慰,李凌云比李延盛多了些仁慈。 “那是自然,相识于微时的情谊,孙儿永远铭记于心!” 李凌云的话转了个弯,射进了李国立的心中。 记忆中那个小跟屁虫的一言一行逐渐浮现在眼前。 “公主、殿下你们放心,旁人会离开你们,小顺子绝对不会离开你们。” “殿下,您吃,小顺子不饿。” “殿下,您以后若是登上皇位,就赏赐小顺子一只烤鹅吧,小顺子就好这口。” “王爷,那厢已经搞定。” “王爷,为成大事,不可拘泥于小节。” “皇上,您终于登上大统。” “皇爷爷,皇爷爷,您怎么了?” 李凌云推着李国立,见他回神,伸手为他擦着眼泪。 李国立这才察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哦,无事,皇爷爷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玩伴。” “真的吗?皇爷爷,您的玩伴现在在哪呢?” “兴许在家吃烤鹅吧?” 天气转冷,凉亭中,洪德顺扯着身上的毯子,看着萧索的树枝轻叹。 “如此萧条的天气,若是来只烤鹅那真是人生无憾!” 想到那油香四溢的味道,洪德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来人呐,将厨房中的烤鹅给杂家端上来。” 话毕,他便闭上眼睛哼起了小曲。 “正月里来是新春” “嗯?” 一阵香味钻入他的鼻中,他睁开眼睛一看,面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烤鹅。 “哎呦,底下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来不及净手,他便朝烤鹅抓去。 “小顺子,还是这般馋嘴模样,不净手小心吃坏了肚子!” 惊骇之间,洪德顺差点将手中的烤鹅掀翻。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 “真是改不了莽撞的性子!” 洪德顺来不及查看来人,便起身跪倒在地。 “小的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说完话,再也控制不住,已然泪流满面。 李国立双手扶起洪德顺,“行了行了,一大把年纪,让底下人看见不知道怎么笑话你!” 洪德顺笑着用袖子抹泪,“老奴这是喜极而泣。” “皇上还能记得老奴,是老奴三生有幸!” 洪德顺转而扶着李国立在对面的红梨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近日,你在家中可好?” 洪德顺悄悄的扯着袖子,“哎,这段时日没能在皇上身边伺候,老奴这心里实在是难过。” “老奴时常再想,您喝的茶温度尚可?” “御书房里的温度是不是宜人!” 说着说着,洪德顺便又哭了起来。 “老奴今日让皇上笑话了!” “笑话什么?从小光屁股长大的人了!”李国立哼笑一声。 “老奴不敢!”洪德顺毕恭毕敬的弯着腰。 李国立打量着洪德顺,瘦了,精神有些萎靡。 他叹了口气,“小顺子,咱们都老了!” “皇上哪的话,您的龙体康健,真是雄鹰般的年纪!” 洪德顺陪着笑,命人上茶。 “茶就不必了,明日朕想喝雨前龙井,记住一定不能烫。” 话毕,李国立便站起身来。 “皇上.” 洪德顺仿佛不可置信,突然间,他又想通了。 眼见李国立越走越远,他哆嗦着身子跪倒在地。 “老奴遵命!” 于佳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她在京城的时间越长,军营中恐生变故。 刚将拓跋涵予斩杀于阵前,难保北漠不会派兵来报复。 她要尽快回到蓟州军营。 不过在走之前,她要见一见李元媛。 翌日一早,于佳便要进宫。 经过通传,她进皇宫已经半晌午了。 浑身的伤口钻入骨头缝中,疼的她差点撂挑子不干。 “这规矩怎的这么多?” 她揉着胸口的伤口,蹒跚着脚步向前走去。 看着眼前的长廊,她从来没有觉得路是这么的难走。 前面带路的小太监见于佳身有不适,便出口安慰。 “将军且再忍忍,咱们宫中的规矩森严,没有皇上的特赦,咱们不敢给您备轿撵。” 于佳也不是什么啥也不知的愣头青。 皇宫中禁止骑马、乘轿,这规矩她是知道的。 她有气无力的摆手示意,“公公您且带路便是,我,我还能行!”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