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于佳言辞恳切,并没有隐瞒李国立。 早在她来之前,恐怕李国立已经将她的背景调查了个底朝天。 她知道,此刻再不说实话,自己的性命难保。 不止于此,恐怕还会连累林功勋,连累林家。 “林二柱,你当真只是为大周百姓着想?” 头顶再次传来冰冷的问话。 于佳拱手磕头一气呵成。 “回皇上,微臣句句属实,如若不然,也不会从齐王殿下麾下转到蓟州军营。” 其中内情,相信李国立已经调查清楚。 她可不敢当着皇帝的面,再说人家王爷的坏话。 气氛再次凝结起来,于佳此时却没有了抠脚趾的心思。 “爱卿快快请起,你身上有伤,不必做这些虚礼。” 李国立说完,身旁的太监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了起来。 于佳唇角抽动,“多谢皇上!” “林二柱,你既然是想报效大周,那以后,你便只能是林二柱!” 于佳抬眼看向李国立,他削瘦的脸庞散发出慑人的威严。 这句话的意思,于佳明白。 也就是说,只要她还在军营待着,就只能是林二柱。 于佳笑了笑,“皇上,林二柱只是林二柱,不会是旁人!” 李国立满意的笑了起来,“爱卿果真聪慧。” “你身上有伤,朕让内务府给你安排住处,让御医给你看看!” 于佳不懂他的意思,以为真是随便找个住处。 等她被领到府门前,看到金光闪闪的“将军府”三个大字才反应过来。 她指着牌匾颤颤巍巍的问身旁的太监。 “敢问公公,这是给我住的?” 太监满脸褶子里都是笑意,“将军,除了您,谁还有资格在此居住?” 于佳一个趔趄,差点被吓到。 “公公,可不敢开玩笑!” 太监本来想进了将军府再宣旨,眼下看来只能在此宣读升职。 他拿出气势,从怀中请出圣旨。 “林二柱接旨!” 于佳忍住浑身的颤栗,又艰难的跪了下来。 “林二柱乃大周肱骨之臣,此次攻打北漠大获全胜,扬我大周天威,实在是功不可没。” “林二柱骁勇善战、勇猛悍厉,朕特封为无根将军,赐将军府、黄金万两、良田前倾,钦此!” 太监合上圣旨,弯腰笑眯眯的说道。 “林将军,接旨吧!” 于佳顺势接下圣旨,她的脑袋还被砸的晕晕乎乎。 她看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不可置信。 此次她并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升职。 毕竟皇帝识破了她女子的身份,不杀她已经感恩戴德,怎么还会让她升职? 而且还是升为了将军。 只是这个“无根”将军是什么鬼? 电光火石间,她便想起之前效仿无根将军的行为。 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既然在柳娘的记忆中出现了无根将军的记忆,那这个人就真实存在。 可上辈子,柳娘的记忆中并没有于佳的出现。 究竟是于佳改变了历史,还是历史改变了于佳? 一旁的太监见她脸上明灭的表情,不像是高兴,倒像是悲哀。 他一时也有些拿不准眼前这位是什么意思。 “那个,将军,咱们进府吧!” 于佳回过神来,她仰头再次观察起了将军府。 “进府!” 此次,她并没有带长海儿和狗剩。 长海儿要处理战死的关东军的后事。 李元媛在京城,狗剩还是不来的好。 此时,她的复杂心情无处诉说,看着偌大的将军府,居然没有感到一丝兴奋。 宣旨的太监从来没有见过被封赏了还能这般淡定之人。 淡定且抠门。 谁人得了赏赐没有给他们这些跑腿的一些赏赐? 林二柱此人在他印象中被划了一道。 不过碍于她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太监拿她无可奈何。 等人走后,于佳坐在空荡的客厅中出神。 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拿出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 老皇帝是想将于佳以林二柱的名义锁在军营。 既来之得安之吧,于佳长舒一口气,真饿! 她艰难的走动着,这将军府不会一个人都没有吧? 于佳迈出客厅大门,四处打量。 没有一个人影! 这跟她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人家电视剧中被赐府邸,什么管家婆子丫鬟小厮的一应俱全。 到她这,就给了一套光秃秃的宅子? “这我要花多少钱才能买够人?” 她一年也来不了几次京城,若是买了下人,不得发工钱? 等于说出钱养着一批闲人! 可是没人住的话,房屋修葺又不及时。 不消时日,宅子便被废弃。 于佳烦躁的抓着头发,“好烦呐!” 她想着宅子闲着也是闲着,若是租出去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起,很快便被她自己否定了。 她若是出租了,还有人敢租? 这是皇帝御赐的府邸,谁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租这套宅子用? 不过,这么想来,她还真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处理这套宅子。 说干就干! 于佳手下没有个能用的人,只能自己上场。 只不过还没有等她走到府门口,便迎来了曹操。 “哎呀,柳太傅!” 于佳觉得此时老天真是厚待她,能让她这么快就见到了柳中桓。 柳中桓还是那般清隽的模样,他的身后跟着敏娘和茵姐儿。 “敏娘,茵姐儿,你们也来了,快请进!” 她刚闪过身来,便觉得有些尴尬。 “那个,我还未来得及置办人手,只能请你们将就一下了!” 敏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柳中桓言笑晏晏的看着于佳。 “林将军不必客气,咱们之间无需这些虚礼。” 几人寒暄过后,便来到了客厅。 想到脸上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于佳又是一阵叹气。 “林将军,你不必忧心,总会好起来的!” 敏娘看着于佳有些担忧,她以为于佳是忧心太子的事。 于佳一看便知她会错了意。 “敏娘,不必多礼,你们还是叫我二柱吧!” “我哪是忧心他的事,我是忧心这宅子。” 随后,她便将自己的顾虑脱口而出,这么说出来反倒轻松多了。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此事交给我便是!” 柳中桓将此事揽了过去,于佳拱手行礼,“那就有劳太傅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