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李国立对李延盛的为难并不在于正面交锋。 他通过领地在向李延盛施压。 首先就体现在了蓟州军营上。 于佳明显感到皇权的波动。 近日以来,行事万般小心。 拓跋争被俘虏的事情一拖再拖,北漠王庭似乎已经将此事忘记。 “长海儿,北漠那边可有消息?” 长海儿摇头,“派去的人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传来,看来这北漠王庭是要放弃拓跋争!” 于佳并不这样认为。 现在没有消息传来,估计是北漠王庭内部发生了矛盾。 若是此时发动战争,保管将他们杀的个片甲不留。 可是,大周朝堂混乱,此时不再适合战争。 “上峰,还有一事属下要禀报。”长海儿想到前两日听到的消息。 “说来听听!” 于佳不甚为意,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朝堂之事更为重要? “回鹘国主要来大周。” 于佳大吃一惊,差点将手边的砚台打翻。 “你是说锦风?” 长海儿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于佳却觉得事情不对劲起来。 若是两国正常会晤,这个时间点来并不奇怪。 关键是李元媛刚到回鹘,此时来那就是回门。 大周风俗习惯,新娘子出嫁之后,要从夫家回门。 既然是回门,这就说明李元媛在回鹘过的还不错。 难道锦风是有什么隐情? 于佳顿觉心生烦躁,好像事情都失去了控制。 林功勋升职提前,林家灭门提前,跟锦风达成的协议又被反悔。 若真是这样,该怎样向狗剩交待? 狗剩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不过他没有于佳想的这么远。 或者说,压根没有把回鹘国主来访的事情放在心上。 于佳提笔,洋洋洒洒在纸上写了起来。 “但愿还来得及!” 事与愿违时有发生。 一旦转换了身份,立场自然也就不同。 “国主,此次回大周,您定要让臣妾好好的长长脸才好!” 李元媛将手中晶莹剔透的葡萄放在锦风唇边,眉目含春绚然绽放。 锦风连她的手指和葡萄一同含在口中,惹的李元媛娇笑连连。 “皇后这不是与孤见外吗?” “皇后的脸面就是孤的脸面,皇后就将心放在肚子里便是!” 李元媛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指摸着锦风的下巴。 “国主对臣妾真是太好了,等臣妾皇兄登上皇位,便让他为回鹘多开些便利。” 锦风眼眸一亮,瞬间恢复自然。 “可皇兄那个个性?” 李元媛自是知道锦风的意思,她坐直了身体,扯唇一笑。 “皇兄无心皇位不打紧,若是有人在他身后推着,他自然会走向高处。” “介时,就算是他知晓了真相又如何?” “皇兄心怀天下,还能将大周的百姓弃之不顾?” 锦风又将李元媛搂在怀中,“皇后真是好谋算!” 最好弃之不顾! 等李延昭接到京城的信件之后,大发雷霆。 他即日便赶往京城,不过这次带上了李昶。 李昶拉着阿妍依依不舍,“阿姐,咱们的计划又泡汤了!” 阿妍摇了摇头,“不打紧,你只管去便是,咱们有的是时间。” 李延昭等人快马加鞭,到京城的第一时间便去了贤王府。 见到李延庆,当即给了他一巴掌。 李延庆捂着脸不可置信,这是李延昭第一次打他。 “皇兄,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李延昭拳头紧握,骨节泛白。 他浑身颤抖,努力在镇定着身子。 “李延庆,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山中的武器库是不是你藏的?” “太子的人是不是你弹劾的?” “近日以来的骚动是不是你操刀的?” 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的朝李延庆砸了过来。 这时李延庆面色十分坦然,他放下手仰头看着李延昭。 “皇兄,你都知道了?” 李延昭气急败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若不是你动作快些,上一次林功勋和林二柱路过山中便能将你揪出来。” “李延庆,本王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能耐了!” 李延庆却哈哈大笑起来。 惹的李延昭一脸怒火,“你还笑的出来?” 若不是证据摆在眼前,他万万没想到李延庆竟然能做出这些事来。 “皇兄,人都是会变的!” “为了谋大事,自然是要有牺牲。” “父皇不是为了皇权能牺牲十万的百姓?” “他为了皇权不是牺牲掉了两江总督曹金玉一家?” “我做这些有什么好稀奇的?” 李延庆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他轻蔑一笑。 “皇兄没有吃过馊饭,没有挨过闷棍。” “甚至没有受过冻,没有蒸过热。” “我有啊!” 他直勾勾的看着李延昭,“本来我都习以为常了,以为这辈子都得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生活。” “是你,是你将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 李延昭想起初见李延庆的场景,那般瘦弱的孩童怎么着也跟皇子挂不上边。 “可是这些跟你做的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李延庆似乎陷入疯魔,他又开始大笑起来。 “我努力钻营,挖太子的人,让太子惹事,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李延昭更觉得事情更糊涂了,“怎么是为了我?” “当然是为了你!” 李延庆用手指着天,“只有你才有资格问鼎那个位置。” “只要你登上了皇位,我不是照样能过这般舒坦的日子?” “我看你是疯了!” 李延昭低吼一声,“你怎么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怎么会是大逆不道?” 李延庆怒目圆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你看他李延盛哪有半分才能?” “若不是占了一个嫡长子的身份,他能有资格当太子?” 突然,他又压低了声音,“皇兄你还不知道吧?” “父皇已经有了废太子的心思!” 李延昭眉头紧邹,“延庆,你是疯了吗?” “怎么什么都说得出口?” 李延庆又哈哈大笑起来,“皇兄啊皇兄,你且等着吧。” “你且等着看戏,等着当皇帝吧!” 李延昭像是在做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乖巧懂事的李延庆会变成这般模样!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