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母亲,您就体谅体谅阿陵吧!” 木烟真扇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阿燕那。 见她依然严肃,便用手揪着她的衣角。 “母亲,一边是他誓死效忠的国主,一边是他的岳母,这怎么让他选择?” “咱们有的是银钱,姐姐曾经说过,能用钱解决的是都不是事。” “您,您就当可怜可怜真真和您未出世的小外甥吧!” 阿燕那摇头,态度很是坚决。 “真真,这件事非同小可。” “若是再生战乱,受苦的都是黎民百姓。” “母亲不能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听母亲的,你赶紧回去好生休养。” “等孩子出生,等他出生了一切都好说。” 以往木烟真无论有什么请求,阿燕那都会同意。 这次,阿燕那决绝的拒绝了木烟真,让木烟真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她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将军府,没有用晚饭,便上榻歇息。 等木扎陵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入了夜。 “真真?真真你睡下了?” 木扎陵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木烟真坐了起来。 “阿陵,你回来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嬷嬷从外面进屋,在屋内添了几盏灯火,霎时间屋内亮堂了起来。 木扎陵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你没有吃饭,喝碗银耳羹吧!” 说着,便将托盘放在桌上,来到榻旁将木烟真搀扶了起来。 看着热气腾腾的银耳羹,木烟真湿了眼眶。 “阿陵,今日我找母亲提及出兵之事,母亲竟然拒绝了我。” “都是我不好,让你挨国主的骂!” 话毕,木烟真明显感觉到木扎陵的手顿了顿。 她转头看着木扎陵,有些诧异。 “阿陵,你怎么了?” 木扎陵的面色无异,甚至还扯起了笑容。 “我挨不挨骂没关系,主要是你。” “你可千万不能因此伤神!” 木烟真声音有些哽咽,“阿陵,你真好!” 她扑进木扎陵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 这是她一直想要的相敬如宾、同甘共苦的夫君。 木扎陵回抱着木烟真,看向屋外的阿斌眼神冰冷。 “那要看对方是谁了,我可不是对谁都这般好的!” 阿斌会意,退至黑暗中。 木烟真思绪不佳,喝了银耳羹便入睡。 她不知道这个夜晚过后,一切都不同了。 翌日清早,她醒来的时候空无一人。 此刻房间中静悄悄的,甚至听不到任何鸟鸣的声音。 “嬷嬷.” “小环.” 无人应答。 木烟真下了床,便走出门外。 门外阳光普照,洋洋洒洒的挥落在各个角落。 木烟真扬起声音,“嬷嬷?” “人呢?都去哪了?” 回到房间中,她披了件外衫,便往院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便被两个侍卫拦了下来。 “夫人,将军有令,让您在院中好好休养。” 一切都透露着古怪,木烟真冷下脸来。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拦我?” 两个侍卫不为所动,任木烟真怎样责骂都不言语。 木烟真气冲冲的返回屋中,心中十分郁结。 这一日,她忧心惶惶,坐立不安。 直至傍晚,才看到木扎陵的身影。 木烟真慌忙迎了上去,看着木扎陵满身的疲惫,焦急的开口。 “阿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不让我外出?” 木扎陵的眼中这个时候才有了丝光彩,他看着木烟真的小腹,喃喃的说道。 “真真,什么都别问,好生养身体,将咱们的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木烟真觉得他说话处处透露着蹊跷,便摇着他的手说道。 “嬷嬷呢?我的侍女呢?” “他们都去了哪?” 木扎陵摸着木烟真的头顶,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乖,听话,我是为你好!” 木烟真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是我母亲出事了?” 木扎陵扬眉,他看着木烟真满眼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是母亲.” 木烟真大喊出声,“怎么会?怎么会是我母亲?” 木扎陵抱住激动的木烟真,“真真,真真,你冷静些,为了孩子你得冷静些!” 木烟真不可置信的呜咽出声,“母亲,阿娘,呜呜呜” 她觉得是木扎陵在骗她,可是木扎陵什么时候骗过人? 她不想相信,不敢相信,浑浑噩噩的进入睡梦中,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 “肯定是做梦,肯定是假的。” “待我醒来,待我醒来母亲肯定会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 翌日,木烟真从睡梦中醒来。 木扎陵憔悴的面容便出现在眼前。 “真真,你醒了?你可要吓坏我了!” 木烟真的喉咙像是被钝刀喇了一般,她每咽一口唾沫,便疼痛难忍。 “阿陵,你告诉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木扎陵满眼不忍,深叹一口气。 “国主主张发动战争,王庭上出现了两个派别。” 一派是以国主为首的主战派,一派是以阿燕那为首的主和派。 主和派虽说人数少,只看阿燕那南蛮大奥的身份,便不容小觑。 近日以来,两派之间明争暗斗,逐渐上升到危及人身。 连木扎陵这个中立派都受到好几波的攻击。 这些都是木烟真不知道的信息。 在前天晚上,阿燕那再次遭到了攻击。 这次不同往日,对方来势汹汹,甚至动用了江湖的力量。 最终,阿燕那在府中遇害。 木烟真痛哭不已,“怎么可能?” “母亲府上向来守卫森严,怎么可能被人给杀害?” 木扎陵有些犹豫,“据现场情况看来,恐怕是有人为敌方里应外合。” “你是说有奸细?” 木烟真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小,跟在阿燕那身边的多是死士,死士是不可能背叛她的。 “真真,你别激动,我的意思是可能是熟人作案。” 木烟真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木庭晖。 自从阿燕那与他们分开之后,木庭晖时不时的就要找她要钱。 阿燕那一开始还会给,后来便断了他的财源。 姐姐曾经说过,看事情不能看表面,木烟真冷静的分析着。 “我父王主战还是主和?” “王爷主战,真真,难道你怀疑他们?” “这有些不可思议!” 木扎陵有些不认同木烟真的想法。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