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拓跋争选择在傍晚攻城。 天边的残阳带起一抹血色,落下星星点点的碎屑。 这些碎屑一直没入天际,犹如战场上挥洒的热血。 于佳心中亢奋的紧,她觉得手中的长刀此时跟她心意相通,一下一下的砍向敌军的脑袋。 不同于南蛮人高大的体型,鞑靼稍微矮小一点。 于佳在战场上经过四年的磨练,动起手来更加得心应手。 况且,只要想起四年前的屠城惨案,她的心就止不住的颤抖。 砍杀尽眼前最后一个士兵,他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在了小白的脚边。 小白喷着鼻子,踢着蹄子,像是十分嫌弃。 “哈哈哈哈,好小白,今日你受苦了。” “回去之后,我让狗剩好生为你清洗身体!” 邵世明将身边的敌军斩杀之后,便来到了于佳的身旁。 “上峰,咱们已经占了上风!” 邵世明的语气中满是亢奋,这是他打过最过瘾的仗。 以往在张长松的领导下,蓟州军营全然是只守不攻的态度。 而于佳与他截然不同,果不其然,于佳悠悠开口。 “占上风怎么能行?” “通知弟兄们,这次咱们给那拓跋小子点颜色瞧瞧。” “让他们知道,咱们大周这头狮子不光只知道睡觉,是时候醒过来了!” 邵世明大喝一声,“属下遵命!” 长海儿和狗剩急忙去传令,小齐和老窦护在于佳身旁。 “小齐,感觉怎么样?” 于佳眼神望着前方鞑靼的营帐,满脸狠厉。 “不怎么样,我还没有杀够本呢!” 老窦朝他身上猛拍了一下,“你能有什么本儿?” 小齐没好气的扒拉着被打的地方。 “老窦,你小心着点,手上的血都沾沾喜气我身上了!” “这还是今日新穿的盔甲呢!” “知道了,知道了!”老窦无奈的看着小齐。 “你且说说,你下了什么本儿?” 小齐嘿嘿一笑,满是血污的脸衬得牙齿白的发光。 “今日我吃了五个窝窝头,不得杀五个鞑子?” “我这才杀了四个,还差一个呢!” 周围几人听了小齐的话,大笑起来。 “行,今日就给你回本的机会!” 于佳见长海儿和狗剩归来,便扬起手中的长刀。 “弟兄们,跟随我冲向敌军的老巢!” “冲啊!” “冲,杀他个片甲不留!” 阵阵马蹄声经过,扬起漫天的黄沙,将那残阳给遮了个严实。 “将军,他们,他们杀来了!” 小兵慌慌张张的跑进营帐,一个不留神便被地上的毯子绊倒在地。 他顺势跪在了地上,浑身哆嗦着。 “将军,敌军杀来了!” 拓跋争推开身边的女人,厉声道。 “什么?” “本将军有十万大军,怎么会让敌军杀来?” “副将何在?” 他的声音慌乱,手脚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小兵伏在地上喊出了哭声。 “将军,副将已经战死沙场!” 拓跋争慌忙站起身来,他一把拽起小兵的衣领。 “你说什么?” “副将已经死了?” 小兵被他拽的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的挤出一句话:“已经死了!” 拓跋争将小兵扔在地上,抽起身旁侍卫身上的弯刀,便向小兵砍去。 “危言耸听,扰乱军心是何目的?” 小兵瞪大了双眼,双手捂着喉咙,倒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好个林二柱,本将军竟然小看了你!” 他将弯刀扔给身旁的侍卫,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今日,本将军就来会会你!” 营帐外喊杀声震天响,拓跋争伸开双臂,让侍女为他穿着铠甲。 整理完毕,便气势汹汹的朝外走去。 只是,刚走出营帐,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北漠的士兵被大周士兵追着砍杀,地上满是残肢断臂的尸体。 腥臭的血液刺激着拓跋争的鼻腔,他不由自主的捂起了鼻子。 可是这些气味犹如长了脚般疯狂的往他鼻子中钻。 拓跋争胃中翻涌,他忍不住“哇哇”大吐起来。 这么一吐不打紧,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于佳看着眼前穿的人五人六的年轻人,再看到他身上不一般的甲胄之后,便打马上前。 相传北漠得了神秘技艺,能使甲胄柔软如丝,且刀枪不入。 这么看来,拓跋争身上的这套甲胄就极有可能是最新“技艺”! “嘿嘿,赚大发了!” 见于佳驾马狂奔而来,拓跋争觉得眼前有些黑。 不光眼前黑,裤子中也有一股热流涌出。 还未来得及查探那是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晕倒在地。 在晕倒前只听见一句话,“嘿,这龟孙子吓尿了!” 等拓跋争再醒来时,周身感觉凉飕飕的。 他睁开眼睛观察着四周的景象,地上是潮湿的秸秆。 周围是粗如碗口的铁柱。 “我怎么在牢狱中?” “醒了?” 突然,他的背后响起一声戏谑的声音。 拓跋宏慌忙转身,便看到一个面白如玉,身形消瘦的年轻人。 他的大脑迅速运转,想到了资料中所说的情况。 眼前人分明是让南蛮闻风丧胆的林二柱。 “林二柱,我劝你放了我,否则我阿达不会放过你的!” 于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小声在狭小的牢狱中回荡,让拓跋争心中更加悚然起来。 “你笑什么?” 于佳用手擦着腮边的泪水,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 “我说拓跋争啊拓跋争,你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啊!” “你都已经是我的俘虏了,怎么还这么大的口气?” “你阿达是谁我根本不在乎,只要敢来我大周,我自然不会放过你们!” 拓跋争满脸愤然,又不敢上前,便大声叫嚣着。 “林二柱,你这个小白脸,有本事单挑!” “哦?” 于佳像是看二傻子一样,看着拓跋争。 “你确定?” 说着,便站起身来,边活动着关节朝拓跋争走去。 “不得不说,你勇气甚嘉,你可知道我的名号?” 拓跋争摇了摇头,默默的倒退着身子。 于佳想起在拳馆的名号,嗤笑一声。 “他们叫我拳霸,拳头的拳,霸王的霸!” 说罢,也不管拓跋争是何反应,便朝他攻去。 牢狱中响起凄厉的惨叫,守在外面的士兵摇了摇头。 “上峰又在练手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