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此次大周战败,拓跋争很是得意。 他将此次的战绩传给拓跋宏,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晚间,灯火辉煌,北漠大营中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我看着大周气数已尽,什么人到咱们眼前不都是败的命?” “就是,亏我还听说南蛮子在她手中一败涂地,这不扯淡吗?” “你不知道好大喜功的人,喜欢在这等虚名上下功夫吗?” “嘘” 另一人捂着他的嘴,“你说这话是不想要命了吗?” 说话之人后知后觉的惊骇起来。 若是传到拓跋争耳朵里,这位公子哥不要了他的命才怪! “好大喜功”的拓跋争可没这功夫管这个。 他温玉在怀,好不快活。 对于他来说,此刻功成名就,他日扬名立万指日可待! 北漠袭击大周的战事传到了林功勋处。 方大山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林功勋的脸色,不敢开口说话。 林功勋则是没事人一般,布置着训练计划。 “大山,明日你通知应天,让他们上午不用训练,下午跟随我出征。” “是!” 方大山惯性行礼,后知后觉间才品过味来。 “都尉,您说出征?” 林功勋不耐烦的将镇纸扔了过来,方大山一个眼疾手快稳稳的接住。 他默默擦了把冷汗,好险! “怎么着,这几日狗狗祟祟不说,现在耳朵也不好使了?” “没,没” 方大山将镇纸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小的听到了,这就去传讯!” 方大山走出营帐,发觉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打湿。 自从林二柱走后,林功勋更加阴晴不定起来。 他从来没有觉得林功勋这般难伺候过。 整日里不是钻研兵书,就是亲自下场训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魔怔了。 “哎,二柱啊二柱,你这是将都尉的魂给勾走了!” 这次的征战,林功勋并没有向李延昭汇报。 此次渝南军营全军作战,直捣木石赫的老巢。 大周士兵来势汹汹,木石赫不敢轻敌。 “大人,这林二柱走了之后,林功勋像是疯了一般。” “近日以来,就跟疯狗似的,死咬着咱们不放!” 木石赫眼神放在远处,“你不懂!” “林二柱是被李延昭赶走的,林功勋有怒难言,不得在咱们身上找回场子?” “被赶走?” 阿斌摸着屁股上的伤口,还有些疼。 他龇牙咧嘴的继续问道:“这林二柱不是投奔了李延盛吗?” “怎么会是被李延昭赶走的?” 木石赫冷笑一声,“功高盖主,到底不是什么好事。” “她还算机灵的,若是慢半步,恐怕性命难保!” 到底是在木石赫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阿斌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可是,这不单单是林二柱一人的处境! 如今木扎陵与木烟真成婚,得到阿燕那的鼎力相助,现在在南蛮是只手遮天。 若是他对木石赫产生了猜忌,那可真是灭顶之灾。 木石赫对木扎陵忠心耿耿,断然不会背叛他。 这样想来,阿斌倒是有些羡慕林二柱。 最起码她有投靠之人。 木石赫呢,在木扎陵手下待不下去了,又该何去何从。 “大人,以后我们该如何是好?” 木石赫残然一笑,“那就去追风吧!” 阿斌挠了挠头,这个他就不懂了! 什么追风? 那是喝西北风吧? 林功勋将士兵全数发往芥子城,准备与木石赫决一死战。 李延昭得知消息的时候,两军人马已经打了个热火朝天。 他将手中的密信扔到地上,犹不解气,便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扫落在地。 “反了,反了!” “一个两个都反了!” 李昶赶紧将东西收拾利索,放在了桌上,退至一旁。 李延昭烦躁的在营帐中走来走去。 “这林功勋胆大包天,竟然私下带兵攻打南蛮!” “我说近些时日怎么这么安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阿昶,你去传令,让林功勋立即收兵!” 李昶得令,立即出发。 待李昶走后,李延昭觉得怒火中烧。 烧光了他的思绪,也烧光了他的理智! 阿妍被李延昭从军医营扯出来的时候,她无疑是心惊的。 她努力的挣扎着李延昭的桎梏,“王爷,您放手!” 李延昭置若罔闻,他拉着阿妍继续往前走。 看着阿妍可怜兮兮的跟在李延昭的身后,无人敢上前阻拦。 好不容易回到了营帐,李延昭一把将阿妍扔到榻上。 阿妍挣扎起身,便被李延昭一把推了下去。 “王爷,您干什么?” 李延昭一脸狰狞,怒吼道。 “怎么?你也要反抗本王?” “连你也想离开本王不成?” 李延昭的眼眶通红,分明已经丧失了理智。 阿妍不敢激怒他,缓缓的说道。 “王爷,阿妍不敢!” “不敢?” 李延昭自顾自的扯着腰带,“本王看你巴不得离开!” “你离开了能去哪?” “是不是想找你的好姐妹林二柱?” “那个忘恩负义之人,就值得你这么惦记?” 这都是哪跟哪? 阿妍越听越糊涂,“王爷,阿妍没这么想过!” 她越是反驳,李延昭胸中的怒气越盛。 直到阿妍被李延昭重新桎梏,阿妍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反抗的,还能让自己少吃些苦头。 等李昶从芥子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间。 他刚要进营帐,就被王小波阻拦。 李昶一脸不解,“怎么?我要找王爷复命!” 王小波摇了摇头,“你现在进去,小心王爷要了你的小命!” 见李昶还是满脸诧异,王小波无奈的开了口。 “阿妍在营帐中。” 李昶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他连连后退,心中觉得不可思议。 “王爷,王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在他的印象中,王爷重礼守礼,什么时候干出这事来? 虽说他平日里看阿妍不顺眼,可她是林二柱的姐妹。 爱屋及乌,李昶自是对她起了怜惜之心。 本来这么个身世凄惨的孤女,能攀上李延昭这棵大树算是祖上积德。 可是,人家姑娘不愿意啊! 就像是林二柱那般倔强的性格,若是强迫她,她非要灭天灭地不可。 这不是强按牛头饮水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