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军区大营近在咫尺,于佳看着眼前的蓟州军营的军旗感慨万千。 这里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四年前,她心中迷茫、忐忑,一心想要找到林功勋回到现代。 以至于,她站在蓟州军营前充满了希翼又想要逃避。 可现在,却不是当时的心境! 现在,她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不再想要逃避。 狗剩打马上前,手里扬起令牌朝哨兵大喝一声。 “折冲都尉林二柱在此,尔等速速开门!” 哨位上的两个哨兵面面相觑,没有动作。 狗剩又喊了一声,“折冲都尉林二柱在此,尔等速速开门!” 两个哨兵见状,窃窃私语起来。 片刻之后,一人便匆匆从哨位下来。 狗剩放下手中的令牌,转身回到了于佳身旁。 不一会儿,另一个哨兵回来了,也不见他们开门。 狗剩想再往前走,便被哨兵喝止。 “尔等速速离开,此乃军营重地,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我们是”还不等狗剩开口,就被哨兵打断。 只是这次,哨兵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这些日子冒充林二柱都尉的人多了去了,咱们每日便能见好几波。” “你拿的令牌,咱们也不认识。” “都尉现在不在营内,等他老人家来了,自会分辨。” “你们还是离开此处吧!” 狗剩无奈,便收起了令牌。 “怎么个事儿?张长松这老小子想什么呢?” 长海儿不满的嚷嚷着。 “长海儿,谨言慎行!” 刘奎风看了眼于佳晦涩不明的神色,便出声阻止。 “军师,您怎么老是让咱们谨言慎行!” 长海儿遥望了眼哨位上的哨兵,又说道。 “咱们都尉是一把手了,怎么还要受这样的委屈?” 这说到了正处。 “长海儿,咱们都尉初来乍到,自然要引起旁人的猜疑!” 刘奎风继续说道:“咱们来自渝南军营,这渝南军营是哪?” “是齐王的领地!”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还是太子的死对头。” “你想想,咱们来到这,会顺利吗?” “啊?”长海儿惊诧出声,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只知道,在京城太子殿下对于佳多有赏识,想要提拔她。 “都尉,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于佳神色沉静,面带嘲讽之意,“不怎么办!” “将昨日在镇上买的糕点拿出来,咱们只需找个阴凉处等着便可!” 于佳指着前方的山林,“行进!” 几人便扯起缰绳,转身朝山林而去。 树荫下,于佳抬头看了眼树杈,几年过去了,自是看不到原来她藏身的地方。 于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前方的军营门口。 此时,两个哨兵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于佳吃着糕点,好不惬意。 “唔,这糕点喷香!” 几人不敢说别的,只一个劲儿的附和。 “干巴巴的,也不好吃啊!” 说话的是小齐,是队伍中年龄最小的今年才13岁。 于佳看见他,就像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个头挺高,就是不长肉。 “哎呦,你这个伢子,这不好吃啥好吃?” 一旁的老窦朝他头上打了一巴掌,有些恨铁不成钢。 老窦是队伍中最大的,今年大概三十岁出头,总是以大哥的身份来管束着队伍中的人。 “这总比你当乞丐时,捡地上的烂窝窝好吃吧!” 小齐想了想,“嘿嘿”两声傻笑,“那倒是!” 老窦白了他一眼,便抬眼瞄于佳。 于佳倒是无所谓,甚至还接起了话来。 “小齐的嘴是被军营的伙房给养叼了。” “当初椒盐偷偷拿给我的吃食全都进了你的肚子!” 小齐舔了舔手指头上的残渣,觉得意犹未尽,便从油纸中又拿了块油酥豆沙饼狠狠的咬了一口。 “上峰说的是,这是啥东西?” 他一边嫌弃,一边又张大嘴巴朝饼子咬了起来。 “跟椒盐大哥的手艺比起来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啊,椒盐大哥做的吃食,跟御宴楼的厨子比起来还是差了点火候!” “看不出来啊,小齐,你还吃过御宴楼的东西?” 老窦存了逗弄他的心思,“那你说说,御宴楼的拿手菜都是什么?” 小齐舔着手指,一脸陶醉。 “我只吃过一个鸭腿,好像是叫什么盐酥鸭,那真是外酥里嫩,真是.” “哎,我还没有品过味来,就被人扔进牢狱了!” 于佳记起,当初让他们写下为何入狱,好像有偷吃剩菜被抓这么回事! 她现在听着小齐的描述,觉得匪夷所思。 “嗯,以后我有空了,再让你吃一次!” 没成想,小齐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了,不了,这辈子都不想吃鸭子了!” 其余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方才的事带来的阴郁一扫而空。 哨台上的哨兵有些不可思议。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呲个大牙花子乐!” 另一个哨兵神色鄙夷道:“一看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般好大喜功,来了也是挨收拾的命!” “那可不一定!” “能做到折冲都尉的人,有几个是草包饭袋?” 暮色降临,军营门口才有了些动静。 于佳几人在山林中或坐或躺,听见动静,便都站了起来。 “上峰,来人了!” 只见一个小兵身穿铠甲,满头大汗的往山林跑来。 他满脸的诚惶诚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迎接他爹了。 “来人了,得了,都起来吧,该看戏了!” 于佳缓缓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小兵此时到了几人跟前,一时认不清谁是于佳,便拱手作揖。 “都尉,您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还请都尉赎罪!” 可惜,他拜的是刘奎风。 于佳咳嗽了两声,“无妨,第一次见面不认识我,很正常!” 小兵赶忙摆正身体,悄悄的打量起了于佳。 这一看不打紧,他心理泛起了怵。 眼前高挑瘦弱的少年虽然有些羸弱,可是浑身散发出的气息直逼面门。 他上过战场,自然知道这股气息是什么。 那便是浓浓的杀气! 资料上明明说林二柱此人投机取巧、好大喜功,怎么看都是个草包。 怎会散发如此浓重的杀气?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