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敏娘拿了和离书便带着茵姐儿离开了钱家。 她拿着这些年攒下的体己钱勉强租了一间房子。 房子破败不堪,遇见下雨天,就要将锅碗瓢盆拿出来接雨水。 她就这么坐在床上的角落里,抱着茵姐儿等雨停。 不能坐吃山空,她便找了个为人浆洗衣裳的活计。 也就是去拿衣裳的期间,遇见了柳中桓。 想不到这雇主竟是柳中桓的同窗。 见了柳中桓,敏娘的心情是复杂的。 她最后也从公婆口中了解到了,柳中桓也是被下了药。 可她搞不懂的是,第一次是被下药,那么后来呢? 柳中桓开始借机有意无意的接近敏娘。 有了柳中桓在身边,她的日子好过多了。 可也就是有了宽裕的银钱,身边的风言风语逐渐离谱起来。 柳中桓是要继续考试的,她可不能影响他的前途。 敏娘刻意的疏远,让柳中桓明白了她的意图,也就渐渐的与之拉开了距离。 柳中桓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敏娘的心空落落的。 每天喝茶润喉,觉得没什么。 猛然间茶盏打碎,不能再喝茶的时候,她倒怀念起茶水的清香。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她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子,怎能肖想那不该肖想的? 柳中桓不再出现在她的身边,倒是惹来了别有用心的人。 房东是一个大肚便便的五十岁男子,那日夜间,闯入了敏娘的房间,欲行不轨之事。 敏娘奋起抵抗,根本没什么用。 正当她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身上突然一轻。 她看到暗夜中,一道熟悉的身影与房东扭打在一起。 原来,他一直没有离开。 最后可想而知,她和茵姐儿又要无家可归了。 不过这次,柳中桓铁了心的要将敏娘带回家。 “你不必再推辞!” 柳中桓眼神中充满了笃定,“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那也得为茵姐儿考虑。” “她今年两岁,再大点就记事了。” “怎能一直跟着你过这种居无定所的日子?” “况且.” 柳中桓有些不自然,他低头看着地,“茵姐儿是我的孩子,我有这个责任保护她。” 提起茵姐儿,敏娘的心就软的一塌糊涂。 柳中桓说得对,她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茵姐儿考虑。 随后,便带着茵姐儿跟柳中桓来到了书院。 在这里,她负责给学子们浆洗衣裳、跑腿买纸笔赚点银钱。 用她自己的话说,她不想再做那吃闲饭的人。 来到书院两个月之后,就传来了柳中桓落榜的消息。 敏娘好一阵自责,若不是自己连累了柳中桓分心,以他的文采肯定会高中的。 柳中桓倒是看得开,安慰了起敏娘。 “万般皆是命,我觉得能教书挺好的。” 虽然柳中桓这般说,敏娘却是不这样想。 哪个读书人不希望自己高中? 她整日忧愁烦闷,柳中桓倒是乐呵呵的。 看敏娘的心情实在是不佳,他便带着敏娘和茵姐儿游山玩水。 就在这时,柳中桓向敏娘表明心意。 敏娘心中惊骇万千,“这怎么可以?” “说的好听点,我是和离妇,你是未曾婚配的秀才爷。” “我们怎么可以” 柳中桓拉住了她的手,不容她拒绝。 “敏娘,在姑母家,第一次我确实是被下了药。” “可以后的每次,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包括你剩下茵姐儿之后,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敏娘压下心中的惊惧,满眼泪水。 “怎么会?” 柳中桓将敏娘抱在怀中。 “你性格坚韧,是那顽强的三角梅。” “世间没有几个女子能做到这般。” “我心悦你,敬佩你,余生想要跟你一起度过!” 虽然被柳中桓感动的一塌糊涂,敏娘却始终是清醒的。 “可是你父母那里怎么办?” 柳中桓恨恨的说道。 “父亲,母亲早就对姑母家的人品所不耻,你不必担忧。” “还有,我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禀明父母。” “他们知晓茵姐儿是我的孩子,高兴的不得了。” 柳家父母思想开明,又心疼敏娘带这个孩子诸多不易,便想尽快让两人完婚。 可就在这时,钱家夫妇却跳了出来。 他们到处宣扬是敏娘红杏出墙,被家人逮着才会被休。 这下两家便结下了仇怨,一直到三年后不但没有消除,反倒越来越深。 于佳没想到还能听到这般匪夷所思的八卦,兴奋的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 她是现代人,自然不会跟这个时代的人一般思想。 在现代,别说是二婚,三婚的她都见过。 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况且和离也不是敏娘的过错。 钱家明知道钱浅渊身体有问题,生不了孩子,还拖着敏娘。 又想出了这么个歪点子,敏娘这算是脾气好的。 她居然还能忍到生下孩子。 若是换了于佳,在第一次下药的时候,她就要反抗了。 “你有什么脸在这说这等事?”钱老头儿指着敏娘的鼻子大骂起来。 “是你不守妇道,还妄想攀扯我们家?” 日了个狗的,于佳气的当场就想骂人! 那不是被你们逼的吗? 到头来,好处让你们占了,坏名声让人家落下了。 若茵姐儿是个男孩,可能就不是现在这般境地了。 “你们三番两次的想要走茵姐儿,我们当初不是说好的吗?茵姐儿是要跟着我的!” 敏娘的手紧紧拉着茵姐儿,“茵姐儿是我的命根子,谁都不能带走她!” “等等,怎么个事儿,让我先捋捋!” 于佳实在是不解,“敏娘你们和离的时候,茵姐儿是跟了你对吧。” “现在钱家又想把茵姐儿要回去?” 敏娘摇摇头,“是我离开钱家之后,他们就想要将茵姐儿要回去!” “哦”于佳明白了。 原先是这钱家人嫌弃茵姐儿是个女孩,不能传宗接代,就很爽快的将茵姐儿给了敏娘。 可他们发现,敏娘走后,靠钱浅渊的身子,根本要不了后代。 这茵姐儿好歹名义上还是他们钱家的孩子,况且,也跟钱夫人有血缘关系。 他们也就又将主意打到了茵姐儿身上。 “上峰大人,茵姐儿跟着我是在县衙过了明路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