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于佳迅速提气前往山洞,只不过方才听到的打斗声并不实。 而是单方面的殴打! 漆黑一团的山洞中,隐隐传来火光,在这些微弱的火光下,于佳看清了眼前的形势。 十几人或坐或站,中间躺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面容,于佳知晓,肯定是武奎。 “打累了?换人!” 还有换班的! 于佳怒火中烧,恼意直击天灵盖! 她迅速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以武奎的身手,对付这些小瘪三儿绰绰有余。 为什么会被按在地上摩擦,肯定是落进几人的圈套。 而今,她不止要安全救出武奎来,还要收拾这些瘪三儿肯定有难度。 山洞中又传来闷吭声和击打声,于佳再也忍不住疾步上前。 “住手!” 几人停下动作,看向于佳。 于佳负手而立,拿出不属于女子的英气与魄力。 “怎么着?到了时辰不归队,在这耽搁什么?” 她朝外面大喊一声,“狗剩,人都在这!” 张大孬看形势不对,便给旁边的矮个子使了个眼色。 矮个子会意,便想向外走去。 于佳哪敢让他出去? 出去看不到狗剩那不就露馅了! “站住,你往哪钻?别以为你藏起来我就看不到你了!” 矮个子顿时止住了身子。 一时之间陷入僵局。 “都尉,咱们几人一时迷了方向,便想着来到这山洞中歇息一番。” 张大孬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不动声色的向前走了一步。 他企图用身影遮住地上的武奎。 于佳冷哼一声,“天色不早了,赶紧出来!” 十几人此时已经聚在一处,就是不见动作。 “怎么着?我来请你们了,你们还不走?” 于佳厉声大喝,“还想着让上峰来请你们?” 十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果,全都将目光放在了张大孬身上。 突然,张大孬笑了起来,目露凶光。 “都尉,此时是你一人来的吧?” “二柱,赶紧走!”地上的武奎挣扎着身子想要起来。 “谁他娘的让你多嘴!” 矮个子一脚跺在了武奎身上。 武奎顿时住了声。 于佳心急如焚,不知道这一脚跺在武奎什么部位。 “怎么着,你们想反?” “没,都尉,咱们没想反!”有胆小者已经开始示弱。 “滚你娘的,怕什么!” 张大孬喝止了几人,转头对于佳说道。 “都尉,咱们猜的没错吧,是你一人来的!” 言语间已经确定只有于佳一人。 于佳也不废话,登时暴起,朝最近的几人攻去。 方才在路上寻了一跟二指粗的木棍,本来她用作登山杖用,现在用来打狗正合适。 于佳操着“打狗棍”,杀气与周身澎湃而出,呼吸间撂倒了五六人。 剩下的人反应过来,便齐齐朝于佳攻了上去。 她预料的没错,这几人在确定她一人来的时候,已然动了杀心。 既然是这样,于佳再也没有顾忌。 手起棍落,于佳尽量一击即中,不能给他们再次起来的机会。 张大孬看着眼前生龙活虎的于佳,喃喃开口。 “疯子,这他娘的就是疯子!” 他心生退意,可是往哪退? 再说了,就算今日逃出去了,不还是逃兵? 大周对于逃兵的惩罚非常苛刻,他们逃出去了比那越狱的囚犯的惩罚更加严厉。 再看一眼于佳,张大孬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拼了,反正左右都是个死,死了拉个垫背的也划算!” 左右看了看,他将目光锁定在地上斗大的石头上。 既然杀机起,穷途末路的人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张大孬搬起石头朝于佳的方向扔去。 于佳手中的棍子掀开衣袍戳穿一个胖子的肩膀之后,忽然觉得背后有股厉风刮来。 来不及转头看,她撒开棍子,一个就地打滚躲了过去。 愣在原地的胖子被石头的惯性砸出七八步远,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于佳手中没了棍子,便赤手空搏的与几人缠斗起来。 眼见一击不成,张大孬又想故技重施,突然他看到了昏迷倒地的武奎。 “住手!” 张大孬大喊一声。 “都尉,您不会想看着这个老小子命丧黄泉吧?” 于佳一拳掀飞身前的小喽啰,停下手来。 经过混乱的打斗,地上的火堆被踢的七零八落,借着微光,于佳看清了武奎。 头上、脸上都是血迹,身上就不用说了。 既然能制服武奎,想必是腿上也有伤。 张大孬此刻正掐着武奎的脖子,满脸阴狠的说道。 “咱们打听清楚了,这武奎与都尉从先锋营就认识。” “也算是过命的兄弟!” “您忍心看到您的兄弟死在你的手中?” 于佳愤然,这个瘪犊子不光心狠手辣,还能说会道! 她自己却不上当。 “哦,你打听的很清楚。” “那你知道我俩见面就干仗的事吗?” 张大孬手下一顿,武奎悠悠转醒。 他很快就认清了眼前的形势,“二柱,走!” 张大孬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还二柱,叫的这么亲切,怎么看也不是都尉所说的干仗吧!” 于佳轻笑了起来,“确实,我俩的关系是挺好,那又能怎么样?” 张大孬实在是没想到于佳这般不按常理出牌。 “怎么样?您束手就擒,否则我掐死他!” “哦,那你就掐死他吧,反正我是不会投降的!” 于佳脸上一派慵懒的笑意,随后又嘲讽起了他。 “你是个不精喜的,也当我是傻瓜?” “我束手就擒的结果就是我俩都玩完,想什么美事呢?” 于佳生平最烦的电视剧剧情就是反派拿人质威胁主角投降,然后再一块被抓。 既然逃不过,那何不拼一把? “你就不怕我真的动手?” 张大孬说话间便收紧了手下的力道,武奎又是一声闷吭。 “武奎,你伤口疼了可以大喊起来,不用憋着!” 于佳扬声,尽量拖延着时间。 “咱们是过命的兄弟,你应该理解我的吧!” 武奎此时忍下身上的剧痛,艰难的咧开嘴。 “林二柱,这辈子我不后悔遇见你!” 于佳说的“过命”是玩笑话,俩人哪有“过命”? 只是她没想到武奎会这样说。 得了,既然武奎这般看重她,她也不能放弃人家不是?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