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等于佳赶到骑兵营的时候,发现应天也在。 不过还是趴在榻上,正一脸怒气的训斥他们。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 “怎么着,趁着我有伤,就惹是生非呗!” “瘪犊子玩意儿,早晚把你们给煽了!” 应天话音刚落,于佳就走进营帐。 两人四目相对,忽然,应天满脸涨红。 他这张破嘴,说什么,错什么! 在场的人都知道林二柱“那处”受了伤。 平日里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这样的字眼,这可倒好,全被人听了去。 于佳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层含义,她只是觉得应天说话有些粗俗。 “什么煽不煽的,没这么严重!” 她坐在应天身边,才发现面前跪着的十来个人鼻青脸肿下的面色各异。 “怎么了这是?” 她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还是说应天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于佳见了几个眼熟的小兵,也就是当初给阿城使绊子的几人。 他们不约而同的朝于佳的裤裆看去。 于佳也看向自己的裤裆,恍然大悟。 随后,她便一脸怒气,“你们校尉说的是,就得把你们煽了!” 众人又是一阵尴尬。 见气氛实在是有些异常,于佳只得转移话题。 “你们这些小子又在闹什么?” 武奎没有在这,也就是说这次的冲突跟他没有直接关系。 “都尉,您有所不知。” 一个年龄大点的小兵拱手说道。 “这几人老是对咱们教头阴阳怪气,还死不承认。” “咱们教头又是.又是赏罚分明之人,就连带咱们一块受罚。” “咱们实在是遭不住啊,就提醒他们一定要谨言慎行!” “胡说!”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喊道。 “王麻子,你含血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喊的?” 王麻子也不甘示弱,到底是多吃了几年盐,大声反驳。 “张大孬,你喊什么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们喊的!” 张大孬愣了一下,“什么?” 这又是什么歪理? “说不出来了吧!”王麻子一脸得意。 “就是你们喊的!你们以下犯上还连累我们,我们不打你们打谁?” “行了行了!吵吵的脑瓜子嗡嗡的!”应天实在是心烦。 “营中禁止打架斗殴,你们谁也跑不掉,各罚五军棍!” 十几人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于佳对这个处理结果比较满意,也就不发表什么意见。 正在愣神间,张大孬站起身来,“都尉,咱们不服!” “哦?”于佳眯起眼睛,“你不服什么?” “不服校尉对你的惩罚,还是不服军法?” 任何一个帽子扣下来,张大孬都担不起。 “都尉,咱们不服教头为何这般处理矛盾。” “有人当面阴阳他,他找不出正主,就要惩罚咱们!” 一旁的王麻子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张大孬。 “张大孬,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转来转去,又转到了是谁在阴阳教头的事上来。 张大孬不理会王麻子,“都尉,你要为咱们做主。” “做什么主?我倒是觉得武奎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于佳施施然道:“找不出人来,可不就是全体受罚?” “甚至,以后要是再有人唧唧歪歪的,我也要罚你们!” “私下议论长官都能定罪,何况是当面说?” “都尉!”张大孬满眼不可置信。 “怎么着?你有意见?有意见保留!”于佳站起身来。 她看着张大孬,就想起了阿城的脸。 “张大孬,你要记得,这里是骑兵营。” “骑兵营我说了算!” 于佳顿了顿,看向其余人。 “若是你们有意见,那就建军功,往上爬。” “等你们职位高过我了,我需要向你们行礼了,你们再给我提意见!” 说完,就向应天点了下头,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狗剩一直在等着于佳。 “都尉,咱们回去吧!” 于佳应了一声,翻身上马。 身后的营帐已经响起了动静,不多时就有人被拉了出来。 于佳和狗剩两人刚走出骑兵营,就听见了狼哭鬼嚎声、棍棒声、还有那咒骂声。 狗剩看了眼身后,一片惨状,不忍直视。 “都尉,他们私下里会不会再找武奎报复?” 于佳摇摇头,仰脸感受着这夜晚的凉风。 “借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敢再去招惹武奎。” “今日我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们若是想动手,只能上战场使阴招。” 正如于佳所说,骑兵营在武奎的“带领”下,还真的就安稳了下来。 有了阿城的前车之鉴,于佳心中还是不敢懈怠。 时日一长,武奎见于佳来回跑,整日里灰扑扑的有些不忍。 “我说林二柱,哦不,都尉,您就放心吧!” “我这本事您还信不过?” 于佳有些无语,手又痒痒起来。 “我这不是怕那几个刺头再找你麻烦吗?” “什么?”武奎不可置信。 “他们还想找我的麻烦?” “你当爷爷是泥做的?” 于佳一阵无语,“你是不是欠揍?” “你说什么?”武奎站起身来,一脚将凳子踢开。 “都尉,你是不是想练练?” 于佳捋起袖子,“练练就练练!” 随后,营帐中便响起了“叮铃哐当”的打斗声。 站在营帐外的狗剩习以为常,见有小兵好奇的探头探脑,他扳着脸呵斥。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小兵急忙散去,随即猜测了起来。 “这都尉会不会是同情咱们的悲惨境遇,想要让教头对咱们好点?” “然后教头就不愿意了,跟都尉大打出手?” 骑兵营中很少有先锋营的人进来,即使进来了也是当小头目,或者是在于佳进先锋营之前。 不知情的人以为于佳真的和武奎起了冲突。 别人不知道,应天是知道的。 “以后都尉再来,别让他们两人独处。” “你们麻利点,见势头不对,赶紧将桌椅板凳,还有那些茶壶茶盏易碎品都收起来。” “这年头的军需多难要,你们是不知道。” 应天想起这个就头疼。 “都尉和武奎练完手之后,拍拍屁股就走,可苦了我了!”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