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武奎?” 于佳嘴巴里还嚼着红烧肉,看见林功勋身后的武奎大吃一惊。 武奎面无表情的拱手行礼,“属下参见都尉!” 这是林功勋已经就着于佳的筷子坐下身来吃起了红烧肉。 于佳走上前去,仰头看着依然壮硕的武奎,满头雾水。 “上峰,这是怎么回事?” 榻上的应天看了眼用于佳筷子吃饭的林功勋,又看了看习以为常的于佳,心下了然。 真爱,这是真爱啊! “唔,以后武奎来担任骑兵营的骑射教头!” 于佳咽下口中的红烧肉,敛起了神色。 武奎的实力,于佳是知晓的。 可是实力是实力,他的骑射实力能有先锋营的骑射教头好吗? 见于佳沉默,武奎再次开口。 “都尉,您就瞧好吧!” 于佳不理解的是,林功勋什么时候这般敢于创新了? 一般来说,林功勋走的路线都是稳扎稳打。 如果做事没什么把握,他不会贸然出手。 而于佳则是相反,她会先将想法一一呈现出来,再尝试。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行不行呢? 不知道为什么林功勋会这么做! 不过当着武奎的面,于佳是断然不能这么问的。 “小蛋儿,去再拿些吃食来,上峰和武奎肯定还没有吃饭。” 不管怎么说,先吃饱肚子再说。 武奎这时放下心来。 他还以为于佳会不同意他来做骑射教头。 其实,刚开始林功勋找到他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要考察骑射。 林功勋只是让他展示拿手好活。 说起这个来,他最擅长的还是拳脚功夫,虽然跟林二柱对决总是输多胜少。 当他演示完骑射,林功勋便跟他说了两句,就带他来找林二柱。 转了一圈没看到林二柱,就直接来到了骑兵营。 吃完饭后,于佳先让周小蛋儿给武奎安排住处。 随后,便问起了林功勋。 “上峰,您怎么让武奎来了?” 林功勋喝了一口清茶,将茶盏放在桌面上。 “武奎这人你了解,死心眼,一根筋。” “可就是这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格,我觉得跟你很像!” 于佳实在是忍不住,给了林功勋一个暴栗。 “你说谁死心眼呢,说谁一根筋呢?” “你才死心眼一根筋,你全家都是!” 林功勋却是满面春风,就像是于佳不是在打他一样! “死心眼有一个特点,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便会认真的做到底!” “先锋营的教头虽然技艺高超,到底是存了齐头并进的心思。” “我给了武奎死命令,一定要让骑兵营再上一个台阶!!!” 于佳陷入了沉思,“我不是质疑武奎的业务能力。” “既然你决定了,咱们就试试吧!” 既然认定了,于佳自会相信武奎会带领骑兵营更上一层楼的人。 于佳要回步兵营,下午便由林功勋带着武奎去了骑兵营。 翌日,于佳便迫不及待的赶往骑兵营。 此时,武奎已经带着骑兵营训练了起来。 于佳在高台上看了大概半柱香时间,觉得像模像样,便安心回到了营帐。 衬休息的间隙,于佳便将武奎找了来。 “武奎,感觉怎么样?” 武奎坐了下来,上半身打着赤膊,油光发亮。 “唔有几个小瘪三儿居然敢找爷爷的麻烦!” 于佳心中惊惧起来,难道是之前欺负阿城的人? 武奎不同于阿城,谁要是敢找他的麻烦,那就是找死。 可是阿城呢? 他身手不行,身后也只有她而已。 况且于佳也不是每天都能盯着骑兵营。 这.这难道是八零? “怎么个回事儿?你展开说说!” 武奎一脸不屑,“昨日我便上任,他们那些都是小把戏。” “无非就是当面挑衅我,想让我下不来台,拿我的出身攻击我!” 于佳愣在原地,犹如雷劈。 武奎的大名若是有心之人想要查证,自然会知道他的实力。 这样的人还能被人穿小鞋,那阿城当初的遭遇可谓是陷入地狱之中。 武奎说的这些小伎俩,都是阿城在意的。 这不就是往阿城心上捅刀子? 看着眼前满不在乎的武奎,于佳的鼻头一酸。 “武奎,给我好好收拾这些小瘪三儿!” 武奎有些讶然,刚想挤兑她,发现于佳的眼眶都红了。 “林二柱,不,都尉,你这是怎么了?” 于佳哧溜了一下鼻子,“武奎,我做错了一件事。” “我以为是对他好,却没想到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流言可畏,人心可畏。 骑兵营的这些人是精英,是战场上的精英。 可是一点都不耽误他们是人渣,是心眼儿坏透了的人渣。 “谁啊,你说的是谁?” 武奎急的满头大汗,“你知道我是粗人,别跟我打哑谜!” 突然间,于佳的眼神狠厉起来。 “武奎,你给我好好收拾他们,我现在没法对他们下手。” 于佳不知道怎么跟武奎解释,只向他下达了这一项命令。 武奎盯了于佳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可就放开趟子开干了!” 于佳点头,武奎兴冲冲的向外走去。 等武奎走后,于佳痛苦的闭上眼睛。 想起阿城一脸腼腆的叫她“二柱哥”,于佳的心就在滴血。 她的心仿佛被尖利的匕首,一下一下的划着,她逃不了这种窒息的感觉。 于佳蜷缩在凳子上,回想着跟阿城相处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数次的欲言又止,可能那个时候,阿城就在向她求救吧! 只怪自己太过于愚钝,太过于粗心大意。 心眼儿坏的人,受一两次的威压怎么可能改变。 人性本恶,这是改变不了的。 她记得这几人的嘴脸,恨不得现在将他们碎尸万段。 不知何时,外面的训练已经停下了,等于佳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刻钟。 而这半刻钟的时间,就是武奎的个人solo。 “还有谁不服?” 武奎大声叫嚷着,一副兵痞子的形象。 “还有谁想要挑战本教头?” 他周围已经倒下了七八个人,个个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痛呼出声。 “教头,您这也太不公平了!” 有人犹犹豫豫的小声抗议。 “咱们是骑兵营,自当用骑射技艺说话!” 武奎眼睛一瞪,“怎么着?不服气,在这里我说了算!” “我说比什么就比什么!”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