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回鹘人来咱们这干什么?” 于佳拧起眉头,有些不解。 “回鹘不是和南蛮交好,若是有游民,为何来到大周与南蛮交界处?” 只要不是南蛮的阴谋,一切都好说。 三人快速进入边境,将随身携带的物品一同带入军营。 他们回来的时候虽说悄无声息,还是有小部分的人知晓了消息。 “长海儿,长海儿回来了?” 来的人是王小波和黄龙,他们平日里与长海儿交好,听说他回来之后,自然要来探望一番。 “长海儿,你怎么了?” 两人看着眼前的长海儿惊疑未定。 长海儿眼中一抹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 “快别提了,老子在南蛮吃不好,睡不好的,都快没个人形了!” 他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去,各锤了两人一下。 “这些时日未见,你们倒是愈发健硕!” 王小波和黄龙面面相觑。 他们跟着李延昭与南蛮打交道这么多年,对南蛮的情况一清二楚。 眼前的长海儿看似风轻云淡,可这么个情隽少年郎若是说毫发无损的回来,他们是万万不相信的。 “那是,咱们就得趁你走的这段时日加紧训练,回来不惊艳死你小子!” 王小波一把搂过长海儿,打着哈哈。 既然长海儿不想说,那他们也就不再问。 “看你这小身板,赶紧回来补补。” 黄龙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若是不说出去,谁人知道你是关东的汉子?” 长海儿捏紧了手指,“不用说,我也得补补。” “下地牢这些时日,可是把我馋坏了!” 长海儿大声嚷嚷着,“咱们都尉给我放了假,今日我做东,请哥几个去蒙城吃酒如何?” “好,这得好好的宰你一顿!” “就是,你小子喝了咱们多少顿好酒,这次非让你出出血不行!” 几人欢欢喜喜的赶往蒙城,于佳放下心来。 能蒙骗过王小波、黄龙几人,可是骗不过亲近之人。 “都尉,长海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狗剩满眼担忧,他手里拿的是长海儿的衣衫。 长海儿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就将长海儿的衣衫拿了过来让他换。 可是这些衣衫已经不合身了。 可见长海儿在南蛮遭了多少罪。 不过若是说遭罪,上次回来之后他满身的伤痕,依旧是活蹦乱跳。 这次虽说毫发无伤,长海儿的精神却是不佳。 虽说说话还是一贯语气,到底还是能看出不同。 欢快的语气中夹杂着萎靡的气息,愈发衬的长海儿的欢快是刻意为之。 “狗剩,莫要再问,在长海儿面前也不要提及此事!” 于佳不知道怎么跟狗剩解释此事,毕竟是长海儿的私事。 狗剩了然,沉默了一瞬,便继续忙活起来。 “哎呦,这个长海儿带人去喝酒,竟然不叫我,枉我还给他收拾床铺!” 狗剩说的刻意,于佳也就接的刻意。 “就是说,若不是我救他回来,这时候他正在南蛮吃那些冷硬食物的吧?” 说完之后,于佳还夸张的“啧啧”两声,“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吐槽完长海儿,于佳就叫来了应天。 “此次边境游民竟然是回鹘人,你有没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应天已经知晓此事,“都尉,回鹘发生内乱,百姓民不聊生。” “他们受征战之苦,背井离乡流离失所,才会来到大周边境。” 于佳头疼起来。 若是这么说来,那就是南蛮和回鹘有所不合! 试想,若是南蛮与回鹘继续交好,这些百姓怎会舍近求远,来到大周边境? 可惜这些时日,她在南蛮一心想着救长海儿,竟然没有探听任何有关此事的消息。 “回鹘内乱,具体是哪方势力?” 应天就知道于佳对此事敏感,早就将此事来龙去脉打探的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便将消息娓娓道来。 回鹘国主今年已过古稀之年,膝下只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为太子,可是昏庸无道,整日纵情酒色,根本就无暇国政。 二儿子倒是治国良才,深受百姓爱戴,正因如此才会受太子挤兑。 可惜此等良才,年纪轻轻,便饮恨西北。 他去世的时候,儿子只有七岁。 稚子无罪,太子见此小儿年龄小,想来也难成事,况且本来他的名声就不好。 若是再对二皇子一家赶尽杀绝,恐遭百姓诟病,也就放过了他。 谁知道,十来年之后,皇帝没有让位于太子不说,二皇子的儿子居然领兵造反。 而且打的还是拨乱反正,清君侧的名号。 这不是要揭太子的老底? 回鹘国主已然年迈,就趁机将镇压反军的重任交给了太子。 太子这些年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若是问他哪个地方的酒醇肉香、哪个地方的姑娘貌美如花,他如数家珍。 打仗这事,他哪会? 不过,太子没有拒绝,这是掌权的好时机! 没有充分准备,他就率领十万大军直逼反军。 结果可想而知,铩羽而归! 这无疑鼓舞了反军的士气,他们乘胜追击,现下已经攻下回鹘的半壁江山。 况且这反军首领爱民如子,攻下城池后,减免赋税,百姓休养生息,形势一片大好! “这回鹘境内多山林,恐怕没有这么多的百姓迁徙吧?” 于佳想起回鹘的情况,觉得此事还是没有这么简单。 “这些迁徙的百姓不是反军攻下城池的百姓,而是老国主统治下的百姓。” 应天料到于佳会这么说,便继续解释道。 “他们对老国主已然失去信心,才会弃城而逃!” 这就能说的通了! “话说,这个二皇子的儿子,也算一个人才!” “那可不是!”应天仿佛与有荣焉。 他最欣赏心思缜密之人,对这个人早就崇拜有加。 “都尉,您知道他是在哪反的吗?” 应天一脸的神秘兮兮,“您绝对猜不到,他是草寇出身,带领手下在山头自立为王!” 这瞬间引起于佳的注意,突然一个清秀隽勇的身影映入脑海。 “你是说他是草寇出身?” 应天颇为得意,“不错!” “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什么金什么金风大王!” “不是金风,是锦风!”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