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你说谁眼拙,你才眼拙,你.你全家都眼拙!!!” 木烟真举一反三,说着就要上手教训长海儿,被长海儿扬手躲过。 “怎么着?昨日没打过瘾?”长海儿玩世不恭的说道。 听长海儿这么说,于佳这时才注意到他脸上的伤口。 相较于昨日,已经消肿,只不过更加显眼。 长海儿面色莹白,脸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 “好了,真真,你别跟我们这些粗人计较!” 木烟真这才消停下来,再看长海儿,虽然有些意犹未尽,到底没有主动找茬。 在她眼中,已经将长海儿归于王府中男伶这般角色。 长海儿见木烟真没有再动作,便慵懒无骨的瘫坐在凉亭中的长凳上。 “长海儿,你脸上的伤口上药了吗?” 于佳走向长海儿,想要仔细的观察下他的伤势。 长海儿别扭的别过脸去,“无碍!” “哎呦,以后留疤了可怎么办?” 于佳有些焦急,这可不像平日里的长海儿。 他这么在乎颜面,平日里被蚊子咬一口,还要涂药的人,此刻怎么这般反常? “留疤了更好,这样,我就能更像男人了!” 于佳突然明白了长海儿的用意,她有些不自在的整理着长海儿的衣袍。 “长海儿,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可这般糟践自己!” “怎么不是他的错,若不是他招惹人家,能会被掳走?”木烟真满眼不屑,又带着些嫌弃。 “你胡说八道什么?” 长海儿站起身来,满眼通红,犹如寺庙中呈现的恶鬼雕像。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在这里做长舌妇,否则” 木烟真有些被吓到,可是她不能失了面子,便强装镇定道。 “否则什么?我是郡主,你能奈我何?” 仿佛找回了主场,木烟真一字一句道。 “你只是一个小白脸而已,在我的地盘下,能奈我何?” 长海儿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一个闪身就朝木烟真攻去。 “长海儿,冷静!” 于佳一个擒拿手,将长海儿拿下。 “长海儿,这里不是渝南军营!” 出了事,我护不了你! 长海儿此时已被恨意蒙蔽了心头,并没有听出于佳的言外之意。 他一个劲儿的想挣脱于佳,可终归是技不如人。 于佳将长海儿的胳膊反剪,用腿压制着长海儿的背,使他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长海儿,你能脱身多亏了郡主,咱们能脱离那等危险境地,也对亏了大奥与郡主。”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于佳能够感受到长海儿颤抖的身体。 她轻声安慰道:“长海儿,一切都过去了!” 木烟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敢动弹,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于佳。 “姐姐,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于佳又怎么能怪木烟真? 她轻轻的摇头,安抚着木烟真。 长海儿绝望的闭上眼睛,仿佛记忆中那种窒息、绝望、困苦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二柱哥,当时你在哪?你为何不来救我?” “你可知,我当时死的心都有,可是我就是死不了!” 长海儿声音哽咽,他的胳膊被于佳钳制,跪在地上,冷硬的凉意席卷全身。 犹如那不堪回首的瞬间。 于佳轻轻放开长海儿,转而来到他面前。 “长海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长海儿眼神呆滞,就这么盯着于佳。 她心中犹如被刀绞一般疼痛,几时见过长海儿这般萎靡的神色? 于佳轻轻抚上长海儿的伤口,“长海儿,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你!” “是我没有及时救出你!” 万千复杂难忍的情绪自胸中奔涌而出,于佳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长海儿,对不起!” 于佳嘴里喊着对不起,紧紧抱着长海儿。 长海儿就这么任她抱着,没有做任何反应。 酷暑时节的天气瞬息万变,方才还万里无云,此刻却下起了倾盆大雨。 水汽弥漫,夹杂着丝丝凉意,袭向凉亭中的三人。 木烟真双手拽着衣衫,看着痛哭的于佳不知所措。 又看着默然流泪的长海儿,有些愧疚。 “我我.” 突然,长海儿回抱起了于佳,轻声安慰她。 “二柱哥,这怎会是你的错呢?” “都是那个人害的,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了,怎会责怪于你?” 长海儿松开于佳,朝自己脸上打起了巴掌。 “我真是该死,怎么能怪你?” “若不是二柱哥,我现在不还在那个窒息的牢笼中苦苦挣扎?” “你干什么?” 于佳一把扯住长海儿胳膊,“你怎能这般作践自己?” “我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可将此事强加在你自己身上!” 长海儿泪眼婆娑的望着于佳,嚎啕大哭起来。 惊的木烟真又是一个激灵。 于佳却是松了口气,哭出来就好。 这才像长海儿的性格。 从昨日开始,她就感觉长海儿不对劲。 虽说是平日里的做派,可是那眼中流露出的神色,真是让她心疼极了。 木石赫,我定要将你碎石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于佳帮长海儿擦着脸上的泪渍。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饭食?” 不说饭食还好,一提起饭食,长海儿的嘴又瘪了起来。 “二柱哥,你是故意的吗?这南蛮的饭菜是人吃的吗?” “我们老家老母猪吃的都比这好!” “你说什么?”木烟真再也忍不住,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长海儿。 “你说我们的吃食不如你们老家的老母猪?” 士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长海儿再怎么伤心难过,上升到这般境地,木烟真岂能坐视不理。 “我说的有错?你要是吃过咱们大周的美食,保管你连那饭食半口都吃不下去!” 长海儿恨恨的擦着脸,不小心划过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该!” 于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们就别吵吵了,这一会儿我的头疼症就要犯了!” 幸亏她不是幼师,要不然这还给不给她活路了? “痛风?”长海儿担忧起来。 “二柱哥,你什么时候患上了痛头疼症?” 于佳有些生无可恋,“方才!”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