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不知过了多久,于佳觉得身体中的能量在迅速流失。 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于佳胡乱的抹了把脸,浑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孬蛋,你怎么样了?” 林功勋扬眉怒喝,“爷爷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这下于佳却笑不出来。 眼前这场战事就是有预谋的屠杀。 他们两人犹如困兽,在这困境中苦苦挣扎。 而组织这场战事的人,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偷着乐呢! 想到这,于佳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她不能倒下去。 她是大周的军人,要死,也得死在沙场上,不能倒在这不知名的小巷内! 正在于佳准备做最后殊死战斗之时,对方突然撤兵了。 于佳有些懵逼,“怎么回事?” 她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林功勋却是门儿清。 他用手里的长刀做拐杖,来到了于佳身旁。 “别看了,赶紧走!”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出街道,朝相反方向而去。 不为别的,既然对方知晓两人的底细,这客栈是万万不能回去的。 林功勋将昨日发生之事,事无巨细的跟于佳讲了一遍,这下于佳便懂得了对方为何撤兵。 “呵呵!” 于佳冷笑起来,“这木石赫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她对这个对手,倒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若是以后我手刃了木石赫,定然为他收个全尸!” 两人没有其他去处,王府又不能去,只得去了郊外。 看着眼前荒无人烟的残垣断壁,于佳心生怨怼。 “孬蛋,你说咱们到南蛮来,是不是有些冲动了?” 来到人家的地盘,还想着带走人。 上次是因为有李延昭,大周的皇子在,南蛮才有所收敛。 这次真的是两人孤军奋战。 “做都做了,不要后悔!” 林功勋扶着于佳就地坐了下来。 虽然酷暑时节,此处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到底是潮湿了些。 于佳活动着受伤的腿,“你有没有受伤?” 林功勋摇头,“这些个小喽啰还不至于让爷受伤!” 于佳撇着嘴,就在这吹牛皮吧! 晚间的凉风袭来,于佳舒服的眯眼,“这也太舒服了吧?” 她抬头看向夜空中耀眼的星子,顿觉好笑。 “孬蛋,咱们两个像不像那什么丧家之犬,被人赶到这个犄角旮旯里来了?”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林功勋不满的反驳,“你没觉得此情此景,特别适合吟诗一首吗?”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丧家之犬?” 林功勋像是一刻也不想多待,“最讨厌跟你这种粗人打交道了!” “我粗人?”于佳指着鼻子问他。 “你说我是粗人?” “你不是说此刻适合吟诗吗?爷就给你来一首,让你开开眼。” 于佳很是激动。 这能难倒作为穿越人士的她? 这可是每个穿越主角必备的技能! 于佳找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墙上,思考着背那首诗最合适。 可是此刻她的大脑像是要跟她作对一般,一片空白。 每次话到嘴边,就成了只字残句。 “怎么回事儿,这还有封印技能?” 其实这不能怪于佳,她穿越来这么长时间,别说是唐诗宋词,就连那诗经、论语都没有看过。 她看过最多的也就是话本子,一般话本子中的诗词大都是些关于情爱的。 这个场合,肯定不合适! 最后,于佳认输,嘴里幽幽的念叨着。 “窗前白月光” 这下可不得了,连林功勋都听出了不对劲。 “窗前白月光我没有听说过,倒是知道床前明月光!” 于佳老脸一红,臊的一身热汗。 “你惯会拾人牙慧,不知道灵活变通吗?” “这里哪有什么床?” “有的只是这坍塌的窗棂子!” 林功勋神色怪异,“我在话书上看过,天为被,地为床!” 于佳顺手将地上的土坷垃扔到了林功勋身上。 “林孬蛋,林功勋,我没想到你是这般心思龌龊之人!” 于佳夸张的双手护胸,“你莫不是想干些什么?” “哼哼!” 林功勋冷笑一声,“爷即使想干什么,也不是对你这种门板!” 若说方才于佳是假装生气,转移林功勋的注意力。 此刻便是真的恼了。 试问,谁家好人听见旁人说自己“门板”会不生气? 况且,这林功勋不是没见过自己女子妆扮。 见过自己女子妆扮,再说她是“门板”多少有些故意损她! 于佳这就是冤枉了林功勋。 林功勋还真没有注意过于佳女子妆扮时候的胸,他多数时间见到的是于佳男子妆扮。 男子妆扮的时候,胸确实是比门板还门板。 “林功勋,你说谁是门板,你才是门板,你全家都是门板!” 于佳意识到她连带着全家一块说了,就有些后悔。 “不,你全家都是好人,就你自己是孬蛋!” “哈哈哈哈哈!” 林功勋反而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们全家都是好人。” “而我啊,真是孬蛋!” 月光下,林功勋的眼神过于清明,以至于于佳忘记挪开眼睛。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早就忘记了方才的争执。 天地之间,除了猎猎作响的清风,就只剩下两人未说出口的情谊。 突然一阵“唧唧”声打断了这一丝缱绻柔绵的情意。 林功勋的眼神炯炯发光,这让于佳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林功勋开口道。 “咱们的晚饭有着落了!” 说完,他便寻声探去。 于佳则是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在残破的墙壁间兀自忙活的林功勋,弱弱的喊着他。 “孬蛋,你别走,我.” 于佳不敢再开口,她余光已经看到身旁黑黢黢的洞外闪烁的光亮。 她怕老鼠,很怕! 林功勋得手了,手中的老鼠“吱吱”作响,惊的于佳身旁的小东西瞬间消失。 见此情景,于佳活动着发软的身子,“那什么,孬蛋啊,这个老鼠是非吃不可吗?” 林功勋手下一个用力,手中的老鼠便失去知觉。 “不吃怎么有力气干活?” 于佳暗自摇着头,她此时已然忘记,眼前这位是他们刚进先锋营时,让他们在茅坑吃过肉包子的狠人。 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