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你就不要自责了,你在旁人心中没有这么重要的位置!” 于佳沉默片刻,幽幽出声。 “那我在你心中呢?” “我在你心中是否也没有这么重要的位置?” 林功勋赫然,声音中带着些颤抖。 “什么?” “咳咳,好端端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唰”的一声,于佳拉开纱帐,月光下她的小脸更加皎洁。 “在你心中,我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月光从窗棂中偷溜出来,打在两人的身上,有些暧昧。 林功勋努力控制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咽了口唾沫。 “大概在这个位置!”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仿佛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在我心脏的这个位置!” 于佳故作高傲,“哦在正中间的位置呗!” 林功勋忽然笑了起来,心中不再紧张。 “对,在正中间的位置,不!” “我的心中全部都是你,旁人不能挤进来半分半毫!” 见林功勋这般模样,于佳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我这里也全部都是你,严丝合缝,旁人也进不来!” 两人就这么盯着对方,房间中氤氲起粉色泡泡,梦幻的不切实际。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晚间打更人整时打更,两人的神色皆是一凛。 这么快就到时辰了? “咱们起来吧!” 于佳打开纱帐,下床穿鞋。 林功勋则是将地上的被褥收拾起来放在床上。 两人收拾完毕后,便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 晚间的空气有些潮湿,风刮在身上“哗哗”作响。 林功勋带着于佳翻飞在房檐之上,于佳突然想起前世看的动漫,笑了起来。 一旁的林功勋扯动唇角,“这么高兴?” 于佳压低了声音。 “孬蛋,你有没有听说过光腚侠?” “什么意思,谁?光腚侠是什么?” 林功勋十分不解,他不知道于佳脑袋里有多少奇奇怪怪的想法。 “就是有一处地方,有一个人不喜欢穿衣服,人称光腚侠!” 于佳胡诌着,“但凡有情人看到光腚侠出没,以后两人必成正果!” “照你这般说法,咱们还真得去这个地方找找这什么劳什子光腚侠。” 林功勋一派认真,于佳轻笑出声。 “林孬蛋,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 “自然是都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林功勋紧了紧搂在于佳腰间的手臂。 “哦,除了我升官之后杀全家的荒诞怪梦之外!” 此话一出,于佳噤声。 风继续在耳边“呼呼”作响,两人异常沉默。 直到来到了木石赫府上的墙角。 “咱们怎么进去?” 大户人家护院、小厮成群结队,更遑论木石赫这般“朝廷重臣”了! “我先进去看看,你在外边望风!” 林功勋朝于佳低声说道,于佳点头,“万事小心为上!” “嗯!” 林功勋提气、跃墙一气呵成。 于佳的心都要揪在了一处。 “没事的,没事的,林功勋的身手了得,只在我之下,一定会平安归来!” 身手只在于佳之下的林功勋顺利来到了墙角。 只不过须臾间,就有一队巡逻队路过。 林功勋闪身来到假山之后,屏气凝神。 直到这几人走远,他才小心的闪过身来。 刚松了口气,后方又传来动静。 又有一队巡逻队路过。 这木石赫还真是小心谨慎。 府中防卫如此森严,恰恰说明此处有蹊跷。 林功勋凭借多年的行伍生涯,躲过巡逻来到后院。 只是此处寂寥无声,有些空旷的萧索感。 他正在诧异间,便见两个小丫鬟从亭榭中走了过来。 “听说那位又闹绝食了?” “谁说不是?这才来了几日,闹腾了好几回了!” 两人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话说,咱们大人对他也是百依百顺,他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谁不感恩戴德,牟足了劲伺候好大人?” “他可倒好,惯会拿乔!” 林功勋不敢下决断,还得进一步判断此人是不是长海儿。 两个小丫鬟没有注意自己被人听了墙角,继续往前走着。 “明眼人一看就知的把戏,偏咱们大人还就吃这一套了,这不,就去哄人了!” “一个以色侍人的男伶罢了,还是从大周来的,怎当自己是贞洁烈夫了!” “就是,还对咱们大人大言不惭,整日的咒骂。” “也不是咱们大人看上他哪一点了!” 这般言语,林功勋就断定此人定是长海儿! 试问,谁人有长海儿会的稠? 林功勋小心翼翼的跟着两个丫鬟,越往前走,两人说话越小心。 “别说了,让大人听见咱们嚼舌根子,不仗杀了咱们去!” 看来此处就是关押长海儿的地方。 只听的“哐啷”一声,屋内响起阵阵瓷器破碎声。 “爷不吃,这是人吃的东西?” 原来摔得不是瓷器,而是碗盘。 这个声音,分明就是长海儿的声音。 林功勋猫着身子,躲在石墩后面。 他不敢靠房间太近,恐让人察觉。 “来人,再上菜!” 木石赫清淡的声音自屋内响起,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长海儿跳脚咒骂,“木石赫,你这个” “变态、心思龌龊、逼良为娼” 木石赫轻抬眼皮,看了眼长海儿,镇定自若的接过话来。 “整日都是这些说辞,你不嫌腻吗?” 长海儿叉腰,一派泼妇形象。 “我就骂你,你有本事嫌腻,怎么没本事放爷爷走?” 长海儿大喊出声,突然感觉身体有些透支,便坐在了凳子上。 不过气势依然不减。 “木石赫,我真是上辈子撅了你家的祖坟,这辈子让你来这么折磨我!” “我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天气炎热,屋中放了很多解暑的冰块,长海儿依旧感到燥热。 尤其是一番动作下来,已然是大汗淋漓,汗如雨下! 木石赫见状,便招呼小厮再去冰窖抬些冰块来。 丫鬟端着重新做好的饭菜鱼贯而入。 都是大周的菜式,长海儿却没有任何胃口。 “吃点吧,算我求你了!” 木石赫声音低软,像是可怜的大狗狗,“我木石赫没有这般求过人!” “打住!你是不是要说,我是第一个让你这般低三下四的人?” 长海儿不耐烦的打断他!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