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翌日清早,众人准备出发。 临出发时,李元媛闹了好大一通脾气。 本来她来的目的就是要制造机会和林功勋接触。 可这些时日,因为命案林功勋早出晚归,见不到人不说,空闲下来还要躲着她。 她是洪水猛兽,让他这么害怕? 本来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思,想要给林功勋一个教训。 可是看到阳光下那少年清隽挺拔,英武不凡的身影,她又舍不得下手。 心中的郁结之气无处释放,发泄到双儿身上又不过瘾。 出门就看到于佳和阿妍言笑晏晏,瞬间便急火攻心。 “林二柱,给本公主过来!” 于佳看见一脸怒气的李元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亦步亦趋的走了过去。 “小的林二柱参见公主殿下,敢问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李元媛拿出皇家风范,轻甩衣袖,睥睨众生。 “林二柱,回程你就在本公主身侧伺候!” 于佳不动声色,不明白这姑奶奶什么意思,便停顿了一下。 “这” “怎么?你敢忤逆本公主?” 林功勋在马车左侧,将两人的动静看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这是李元媛迁怒于林二柱。 可他不能现身,否则李元媛则会变本加厉。 他闪身来到李延昭身侧,此时的李延昭正在与李大勋做着最后的告别。 “王爷!” 林功勋拱手行礼,“时辰不早,还应赶早出发,才能赶在下个驿站休整!” 这厢李大勋便向几人拜别。 “王爷,这公主要让林二柱去她身旁伺候。” 林功勋面无表情,“现下林二柱是男子打扮,这不合规矩不说,恐影响了公主的清誉!” “呵!”李延昭轻喝一声。 “功勋,你怎么也跟林二柱学会拐弯抹角了?” “想让本王出手?” 林功勋恭敬低头,但笑不语。 “公主是我一奶同胞的妹子,你让本王把她心悦之人拱手让与他人?” “功勋,你这些时日跟林二柱接触过于密切,是受了她的影响,脑袋不清明了罢!” 李延昭句句不离林二柱,大有林二柱带坏林功勋之意。 “看来王爷是不想出面了?” 林功勋仰起头来,“王爷,你知晓我对林二柱的心意,况且就算是尚了公主,小的能有什么前程?” 李延昭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知道林功勋的志向。 从他改名字来看,此子绝非那贪图富贵之人。 当初他也是看中了林功勋身上的这股劲,才会向太子要了他来。 可这李元媛毕竟是自己一奶同胞的妹子,他的心还是偏向妹子的。 “功勋,你这让本王如何是好?” “王爷,在功勋有生之年,必将以王爷马首是瞻!” 林功勋说着就朝李延昭跪了下来。 到底是皇家人,利益永远是放在第一位。 他赶忙伏身扶起林功勋,“你这是干什么?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这点小忙本王岂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小的多谢王爷!”林功勋低头掩饰眼中的情绪。 这也算是在李延昭这里正式表明心意,但愿以后在这件事上李延昭不会再偏向李元媛。 这厢于佳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双儿怒不可遏,双手叉腰。 “公主屈尊降贵让你去伺候,你还在这推三阻四,是何居心?” “怎么回事?” 李延昭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他走到三人面前,扫了一眼于佳,又转向李元媛。 “你看你,跟一个小兵置什么气?” 他没有说下人,让于佳感到意外。 这是想替她出头。 果然,李延昭接着说道。 “你一个身份尊贵的公主,怎能让一个粗鄙的小兵来护驾?” “三哥这有武功高强,又不会忤逆你的好手,分给你几个!” 李元媛嘟嘴,满脸委屈,“三哥,你明知我的心意。” 她咬着嘴唇,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延昭。 “我实在是生气!” 李延昭没有接话,转头对于佳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找你上峰!” 于佳如蒙大赦,拱手行礼:“小的多谢王爷!” “你给本公主站住!” 李元媛厉声喝道,李延昭则是拉着她的手臂,“好了好了!” 于佳拔腿就跑,跑到方大山身边,轻轻拍着胸口。 “怎么了,被狗撵了?” 方大山整理着缰绳,头也不抬的问道。 于佳轻笑了起来,手摸着被打的脸,寒气毕现。 “还真是被狗撵了!” 听见于佳的声音,阿妍从马后方走了过来,“二柱,你这是怎么了?” 她担忧的看着于佳通红的左脸,而后又转向李元媛和李延昭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打你了?” 于佳笑嘻嘻的安慰她,“没事,迟早我会打回来!” 李延昭把李元媛哄好之后,就下令出发。 林功勋匆匆走向于佳,看着她的左脸满脸寒意。 他从袖子中掏出一个茶色瓷瓶递给于佳,“消肿止疼的!” 于佳接过来,左右端详着瓷瓶,“都尉,这不便宜吧?” “没有你贵重!” 于佳赫然,脸上火辣辣的烫了起来,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掺杂有其他情绪。 “那小的多谢都尉!” 在渭江耽搁了十日左右,来到了五月初。 清早赶路还算是凉爽,只是到了午间,太阳照在身上,有些暑意。 于佳在现代最喜欢夏天,可以吹空调,吃西瓜冰激凌,可是在这里她却最害怕过夏天。 身上粘腻,就得洗澡,这以往洗澡就像是小偷一般,半夜偷偷摸摸的去河边。 今年应该比较好过,有了自己独立的营帐,狗剩又是个很负责的亲兵。 想到这,她也不知道狗剩和长海儿在军营过的怎么样了! 长海儿嘴里叼着狗尾巴草,躺在于佳的床上,打起了喷嚏。 “这是谁在想小爷?” 路上李元媛除了用食、安歇挑剔了些,总算是没有再找于佳的麻烦。 李延昭也是尽量顺着这位姑奶奶,整个队伍能走多慢,就走多慢。 这惹得方大山唉声叹气,“若是让咱们骑马,不需片刻便能到达巴陵郡!” 听方大山提起巴陵郡,于佳脑海中便浮现出刘奎风凄惨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挨打之后,伤恢复的怎么样?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