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坐等右等,没有等来林功勋,倒是等来了李元媛。 看见眼前的女子,于佳浑身颤栗。 不是被吓得,是被恶心的。 “小的林二柱见过公主殿下!” 于佳跪下,向李元媛行礼。 这李元媛不紧不慢的款款走来,不说让于佳免礼,于佳就得一直支着身子。 看见眼前谄媚的女子,李元媛更觉得碍眼,她走到于佳面前冷哼一声。 “林二柱,你这几日去哪了?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来参拜本公主?” 于佳低头拧眉,她不知道怎么就入了这公主的眼。 “回公主的话,小的前几日得了都尉的命令去办事,今日才回来。” 李元媛用手帕虚擦了一把额上的薄汗,眼神凌厉起来。 她用脚尖抬起于佳的下巴,让于佳与她对视。 于佳忍下心中的愤懑,敛下心中的杀气,换上清纯无辜的表情与之对视。 “公主,可是小的惹怒了公主?” “小的愚钝,还请公主放了小的吧!” 突然,李元媛就笑了起来,她收回脚,居高临下的看着于佳。 林功勋喜欢这种货色吗? “你且起来吧!” 于佳起身之后,暗自活动着不适的肩膀,低下头来,等李元媛的吩咐。 “林二柱,你回去吧,有需要本公主再叫你!” 于佳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去。 见于佳仓皇而逃的背景,李元媛更加鄙夷。 “公主,您为何不直接结果了这林二柱?” 一旁的双儿诧异的问。 “你懂什么?” 李元媛白了她一眼,“这林二柱能得功勋喜欢,定是有些个本事的。” “若是本公主探的一二,岂不是有助于本公主和功勋增进感情?” 况且看林二柱这个谄媚小人的模样,以后若是让林功勋纳了她当个妾室玩玩也无可厚非。 终归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 于佳回到步兵营营帐中百思不得其解。 上次做的事天衣无缝,李元媛不可能知道。 况且依照李元媛的性格,若是知道她暗害了莲儿,当场就发作了。 真是搞不懂。 她虽说是个女人,可是却没有多少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 这女子有了矛盾就像是持有暗器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捅你一刀。 还是与男人打交道爽快,看谁不爽,直接打一架就行,不用再这么劳神费力的。 想起这些烦心事,于佳心中郁结之气无处发泄,她便出了营帐,去先锋营找武奎。 狗剩端着饭就见于佳风风火火的上了马。 “校尉,你要去哪?不吃饭了?” 于佳头也不回的策马狂奔,“不吃了,我去先锋营吃!” 到了先锋营,她直奔武奎所在的队伍,见他正在吃饭,就下马狂奔而去。 武奎见于佳熟悉的神色,兴奋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 立马扔了手中的饭碗,摆好架势,“来吧!” 两人便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一旁的小兵见怪不怪,于佳时不时的都要来与武奎打上一架,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回到步兵营,已经过了亥时,想不到狗剩还没有睡。 “狗剩,你怎么还没睡?” 只见狗剩眼眶通红,凄凄惨惨的看着于佳。 于佳当下明白过来,他是知道李元媛来了军营。 “狗剩,不能急,咱们一点一点来。” 现在她只是营校尉,她的地位并不能和李元媛抗衡,只得多加小心。 但是不能抗衡,不代表拿她没办法。 她知道李元媛喜欢林功勋,那她更不能在林功勋面前乱溜达,以防李元媛对她起杀心。 “狗剩,你放心,我一定替妹妹报仇!” 不时,木石赫回南蛮的消息传到了林功勋的耳中,他气急败坏的对皇帝破口大骂,丝毫不顾及不远处就是李元媛的住处。 可是无可奈何,这都是上位者的决定,只能找机会在战场上解决了他。 最近的日子过得憋屈,可是很快,她就不憋屈了。 因为阿妍要从南通军营来渝南军营。 阿妍在南通军营到底有些不方便,而且军中传出多个她与李延昭的版本。 这可不妙,于是,李延昭便让她暂时去林二柱的步兵营。 这下好了,于佳也能与阿妍说些体己话了。 阿妍来到于佳营帐中,以她的医官身份住了下来。 晚间,两人在营帐中摆起了酒桌。 于佳看着桌上盘子里摆的羊肉串,心思流转,差点掉下眼泪来。 她拿起一串羊肉串,看着阿妍,不由得怅然若失。 “这是你妈妈教给你的吧?” 阿妍却是摇了摇头。 “我妈妈没有教过我任何厨艺,在家中我妈妈经常下厨。” “这也是后来我凭着记忆中的味道做的,你尝尝,这个味道可行吗?” 于佳咬下一块羊肉,羊肉劲道,调料入味,虽然跟前世的味道有些出入,到底也是大差不差。 “好吃,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串了!” “那就好!”阿妍赫然一笑,“我妈妈活着的时候,我对此一窍不通。” “她去世了之后,我才慢慢觉醒了这项才能。” 见阿妍神色寂寥,于佳咽下口中的羊肉安慰她道。 “想来姐姐在暗中传授与你技能,省的你饿着了!” 听到于佳喊自己妈妈姐姐,阿妍笑了起来。 “你呢?你来这的时候多大?怎么能叫我妈妈姐姐呢?” 于佳放下手中的签子,拍了拍手,伸出右手比了个ok的姿势。 “我都三十了!” 阿妍惊住,“你还不能叫我妈妈姐姐呢,她没有你大!” 啊,这下于佳也是头大,随后她大手一挥,“那咱也别论什么辈分,咱们就互相喊名字吧!” “二柱!” 阿妍喊着这个名字有点腼腆,于佳心中暖烘烘的。 “真好啊,在这异世总归有了一个熟悉的人!” 于佳问起了阿妍的身世,阿妍事无巨细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边。 她听了之后,脑海中仿佛有火花噼里啪啦一闪而过。 好像有人提起过这件事情。 到底是谁呢? 明日还要问金彭安,这件事既然这么轰动,金彭安想必是知道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