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离单丢了“半条命”,心中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无奈罪魁祸首至今无影踪,他只能拿别人撒气。 离单知道现在阿妍正在使馆内,他准备拿阿妍发难。 即使伤口还没有愈合,他在护卫的拥护下,来到了使馆说明来意。 不过离单就算在南蛮再横,李延昭好歹是一国皇子、一营之将,怎会由着他胡来? 只听的离单说明来意,李延昭神色骤然冷了起来,众人仿佛置身于冰雪天地间。 “你是说,你来这的目的就是要带走本王的爱妾?” 都知道李延昭拿阿妍当爱妾只是借口,离单也就想捅开这层窗户纸。 “齐王殿下,区区一个小女子而已,您会把她放在眼里?” 见李延昭无动于衷,离单摇了摇牙,“您想要什么?只要您说出来,我愿满足你。” “在下只有一个要求,把那个贱货交于我处置!” 看着离单咬牙切齿的称阿妍为贱货,李延昭内心压制的怒气像是放闸一般升腾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无比想念林二柱,他认为那个心狠手辣的姑娘最适合处理眼前的情况。 好不容易压下暴走的怒气,李延昭正色的盯着离单,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你以为你能出什么条件让本王心动?” 见李延昭态度有所松动,离单仿佛胜券在握。 谅他也不敢在南蛮地盘上忤逆他离单。 与离单的态度截然不同的还有阿妍,此时她听见李延昭的话,面无血色,仿佛下一刻就能倒下。 一旁的婢女满目担忧,“姑娘,咱们回去吧!” 阿妍来找李延昭打听于佳的情况,就听见了他与离单的对话。 她苦笑着摇摇头,罢了罢了,想她一介孤女,怎会痴心妄想能让一国王爷为了她与南蛮撕破脸? 正当她要转身离开之际,就听见李延昭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要想要这个女子,也不是不成。” 李延昭想起当日于佳的说法,笑了起来。 “除非你留下半条命!” 离单纳闷,阿妍纳闷,李昶可听懂了,再也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 随后他赶紧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大声对李延昭说道。 “王爷,您忘了,他只剩下半条命了!” 这时李延昭恍然大悟,“哎呀,你看本王这记性,怎么就忘记这茬了?” 他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于佳的表情,做模做样的说道。 “本王忘了,你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 说罢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离单怒目圆瞪,眼球突出,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出来一般。 他的娘亲是大周人,他的相貌也就偏向于大周长相。 此时,李延昭竟然从他面上看出了南蛮人的凶残暴戾。 还不等李延昭再添把火,离单咬牙切齿的说道。 “今日之耻,离单铭记在心,他日若有机会,离单定要讨回!” 不等李延昭回应,竟然施施然转身离去。 李延昭冷笑一声,他还没有见过如此狂妄之人。 “年轻人有气性就是好,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 李昶见主子动怒,根本不敢回话,不过他在心中腹诽。 老是看不起人家林二柱,说人家言辞粗鄙,自己不是跟人家学了起来? 阿妍愣在原地,她没想到李延昭还真为了她去得罪离单。 心中仿佛有股暖意潺潺流过,流向了肝肺,又流向了心尖。 这一刻,她好像感觉关怀有了具象化,咬紧了嘴唇,不让泪水滑落。 李延昭却没有想这么多,其实,若是离单再开些条件,他保不齐就会答应离单。 想来一国中郎将之子,竟然能屈尊降贵,扮演起阿妍的弟弟,妄想从他那得到机密,也算是个人物。 只是现下离单狂妄自大,胆敢挑战他的权威,与他眼中的离单大相径庭,他自是不允。 若是木石赫知晓离单竟然擅自到使馆,他定气的破口大骂。 平日里都是他引导离单做事,离了他,离单就像是没了头绪,成了行尸走肉一般。 回到中郎将府,离单把屋中摆设砸了个稀巴烂。 犹不解气,便要拿起刀来砍人。 这一动作,便扯到了伤口,让他更加郁结。 “我阿爹呢?” 他问向身旁的侍卫。 侍卫欲言又止,立在一旁无所适从。 离单看见他这个样子,更加气血翻涌。 “要说就说,在这支支吾吾成什么样子?” 侍卫两股战战,哆嗦着身子回道。 “老爷,老爷他......他新纳了一房小妾,此刻应该正在她人处!” 离单眉头紧蹙,有些讶异。 生他的时候,他老爹都已经五十岁,现在他老爹都快七十了,还有这个闲工夫纳妾? “这老爷子还真是老当益壮!” 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面目就狰狞了起来。 当下他再看向侍卫,侍卫已经跪在了地上。 “好啊,这是看我不中用了,想再要小的!” 当下他拿起手边的弯刀,站起身来。 侍卫战战兢兢开口:“少爷,您冷静点!” 话音未落,就被离单一刀削去了头颅。 他伸出左手,看着仅存八根的手指。 “今日,也该让人出出血了!” 从前厅到后院,离单所到之处,皆是一阵喧哗,地上的血迹很快染红了地面,又很快被清理掉。 显然这种情况很常见,中郎将府中已经习以为常。 走近新纳小妾的远门,就听见娇滴滴的撒娇和中郎将猥琐的调笑声。 离单脚下只顿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阿爹真是好兴致!” 中郎将看见离单下意识的想将腿上的小妾推开,可他的眼神扫过离单的腿部,就又坦然下来。 “你又砍人了?” 语气稀疏平常,仿佛是在讨论今日天气如何,可曾用饭一般。 离单冷笑一声,“阿爹,这是想干什么?” “看儿子不中用了,想再要小子?” 见中郎将慌乱起来,他满意的笑了笑,将刀尖抵在石桌上。 看着中郎将怀中的小妾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离单满意的笑了。 “阿爹,您老了,该让儿子持家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