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宋师进京了?宋师进京了?!” “好好!宋师终于来了!” 景濂先生来了,这事情就好办了! 景濂先生来了,咱们就有主心骨了!” “宋师来了,太子和陛下他们就不敢再这般胡乱行事,倒行逆施了!” 京师之中,一些人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忍不住出声欢呼起来。 显得异常的激动。 宋濂,那可是当今文坛的领袖,是公认的当代大儒。 而且身份地位尊重,老早就跟在皇帝身边做事。 这些年下来,给朱重八做了不少的事,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更为重要的是,他本人还是太子殿下的老师。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这朱重八给太子殿下,找了一堆的老师。 文臣武将都给囊括了。 但是,真的算起来,切切实实教授太子殿下,并且得到天下人公认的,就就只有宋濂这么一个老师。 宋濂,是为太子殿下所真正承认真,正放在心上,平日里都以老师来尊称的人。 宋濂在此之前,已经告老还乡。 但是现在局面发展到了如今这一步,眼看是越来越失控了。 很多人,都开始越发的怀念起宋濂来了。 一来宋濂地位足够高,资格足够老,说话的分量也足够大。 可以充当他们的一面旗帜。 这次的事儿,只要是宋濂能过来跟着一起做,那么压力必然能够小上很多。 声势也必然将会变得更大。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他们这里的很多人,都可以跟在宋濂的麾下,摇旗呐喊冲锋陷阵。 天塌下来,也有着宋濂这个个子高的人在前面顶着。 也是因此,很多人早就盼着宋濂能够早点回来主持局面。 一开始的时候,就有不少人紧急联络宋濂,把事情给说的特别的严重。 各种请求宋濂赶紧回京。 如今宋濂回来了,他们这些人又如何不高兴,如何不欢喜? 在称赞宋濂的时候,不少人还在出声怒骂刘伯温。 觉得刘伯温这么一个狗东西,和宋濂相比,那着实是让人看不起,只能去死。 大骂刘伯温是他们儒家的叛徒,应该将他给开除出儒家的行列之中。 之所以如此,也并非是没有原因的。 那就是在这些事情发生之时,早就有人前去联络了,在京的刘伯温。 想要刘先生出面,支持他们反对皇帝干出这些倒行逆施的事情了。 但是,这些事儿并没有成功。 刘伯温不仅仅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请求,不愿意为他们说话。 还在那里说什么以大局为重。 说什么皇帝梅殷他们这些人,所干的这些事儿,才是真真正正的为国为民,都是切实有用的东西。 不仅如此,反而又劝他们不要胡作非为,也不能只以自身来考虑。 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睁着眼睛说瞎话,置天下大局,置华夏于不顾。 说如今的儒家发展到了这个时候,不少学问,已经走进了死胡同里。 在很多事情上,其实已经是完全违背了孔子当初的本意。 这次是要进行一定的变革,一定的补充的。 又说皇帝和双水侯他们所做的这些,也并非是要真的怎么罢黜儒家的正统地位。 只是为儒家做出一些补充而已。 有了这些东西的支撑,儒家在今后,将会变的越发的强劲有力,焕发出新生来。 说他们与其在这里做这些事,反倒不如想一想,接下来该如何趁着这股风,把这双水侯他们所弄出来的新学问,给融入到儒家学问里。 从而进一步的充实儒家学说。 就像是当初,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相互对立,又相互融合,努力的把对方的新东西给变成自己的那样。 在这样的话一说出来之后,一下子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 刘伯温一时之间,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人的辱骂。 很多人都说他是个败类,是叛徒。 明确提出了,废除他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称号。 要把他从儒门当中赶出去! 甚至一些行事激烈的人,都在刘伯温家的大门上,偷偷的泼了大粪…… 如今,宋濂这个同样在文坛当中很是有名的人,应天下众人之感召,不顾自己老迈从家乡赶了过来。 这越发的体现出了宋濂的高尚无私,和刘伯温的无耻! “这些人,是真看不清形势! 里面有些人是真的蠢,但是真正推动这些事情的人,不是蠢,他们是坏! 他们知道,上位他们干出来的这些事儿到底有多好。 对大明又多有利。 但是为了他们的一己之私,为了他们的利益,却一个个都在那里瞪着眼说瞎话! 不仅仅说瞎话,还要极其激烈的对这个事,也进行反对。 企图将之给扼杀。 这些人所行,哪里有半分儒家人该有的样子? 儒家,还确实该好好的整治整治了。 一家独大是不好的。 嘴上说的都是圣人至理,心里面都是生意。 算盘珠子打的比谁都响。 这些人以为,老宋这家伙来到京师他们就能胜利了? 他们胜利不了! 这些年来,多少想要和上位掰腕子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有谁胜过? 这些人现在倒是不知天高地厚,也想要和上位来伸伸手了……” 诚意伯府内,刘伯温坐在这里出声自语,脸上带着一抹的冷笑。 冷笑过后又显得黯然,和一些痛心疾首。 外面那些人,是如何骂自己的,他自然是知道。 甚至于还有人把他说成了皇帝的走狗。 又说自己不知廉耻,为了巴结皇帝,巴结自己的孙女婿脸都不要了,儒家的道义都不管了,硬是违背良心做这等事情的…… 可是自己又哪里违背良心了? 自己为这些新学问发声,和梅殷是自己的孙女婿有什么关系? 是这些新东西,真的很符合大明现在的发展。 这些新东西才刚一出现,就已经给大明带来了勃勃生机。 与之相比,儒家的诸多学问,还有很多人的行事,越发的让人感到腐朽,越发让人感到厌恶。 在这种情况之下,这等新学问,不要说是自己家孙女婿提出来的。 就算是别人提出来的,他刘伯温也必定要在后面推上一把,要大力的支持! “先生您慢点儿。” 江东门码头这边,太子朱标身着衮龙袍,在宋濂所乘坐的船只靠岸的第一时间里,等在这里的他就立刻上前迎接宋濂。 并登上船去,亲自搀扶着宋濂下船。 十分的恭敬。 宋濂对朱标行礼,朱标又对宋濂行师生之礼。 “殿下,您事务忙,又怎能劳您大驾来这里迎接我?” 朱标面带浅浅笑容:“先生,哪里的话? 天地君亲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尊师重道,乃是应有之义。 老师您回到了京师,做学生的哪怕是再忙,也必须把手头的事给放下来,过迎接老师您。” 那些来这里迎接宋濂的很多人,见到朱标对待宋濂的这个姿态,又有不少离得近的人,听到了太子所说出来的这些话。 心里都是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 并连连点头,觉得太子孺子可教。 而且,也有不少人觉得,早就应该把宋濂给请到这边来主持局面了。 现在的局面,果然如同他们之前所想的那样,宋先生一来,很多的事情,都一下子变得截然不同了。 不仅如此,很多人这个时候去看太子朱标,都觉得顺眼了很多。 心里面又一次升起了希望。 觉得太子朱标,还是能再救一救的。 虽然近一些时日里,太子朱标受到了一些歪理邪说的影响,从而有一些不太好的表现。 但是,整体而言,情况还算可控。 他那长期以来,被儒家所的那下的烙印还在。 不是能那般轻易的给磨灭掉的, 如今,宋先生这等当世大儒,又是太子殿下正儿八经的老师回来了。 那很多事情,肯定会变的特别的不同, 别人的话,太子殿下或许不听。 但是,宋先生的话他却不得不听。 而且,从今日宋先生做出来的这些事情里,也能够让人知道宋先生早对太子殿下这里的影响力究竟有大。 于是,很多人都又一次变得欢欣鼓舞起来。 觉得日子又有了盼头。 而在接下来,太子朱标则邀请宋濂一同登上了属于他太子的鹤驾。 沿路而行,把太子把宋濂一路请到了东宫之中。 一路上对待宋濂特别恭敬? 这样的一幕,落到沿途众多的文人眼里,令得很多人信心迅速增长。 不少人当场乐的合不拢嘴。 只觉得他们在此之前的那些想法都是对的。 宋师刚一回来来,局面就已经是大为改善。 而且,当今的太子殿下,和其余朝代的太子又不一样。 如今的太子殿下,那是真真正正的实权太子。 而且朱元璋这个当皇帝的,也特别听太子的话。 在这件事情上,只要太子能够坚定信心,和他们这边坚定地站在一起,来反对这歪理邪说。 那么接下来,胜利必然会属于他们。 最起码,皇帝想要大规模的推行的心学是不可能的。 甚至于做的好了,在今后彻底把这新学,弄为异端邪说,加以禁止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当今皇帝朱重八这个老不死的还在的时候,这个事儿做起来可能会有些难。 但是,只要朱元璋这个不知道该怎么当皇帝的狗东西死了,太子登基,那么依照朱标对于儒家的信任,很快就会着手废除这些异端学说,彻底的将其给弄死! 形势一片大好,优势又一次来到了自己这边! 东宫之中,太子亲自招待宋濂这个老师。 哪怕此时只有他们两人在,太子朱标,依旧对宋濂执弟子礼。 很是恭敬。 而朱标的这个态度,不仅仅在此之前,让外面的那些人看到后为之兴奋。 就连宋濂自己,也同样都长松一口气。 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非常对的。 太子还是那个太子,对自己还是恭敬。 依照今日太子所表现出来的这些来看。 只要自己回来了,那么这件事基本上还是能成的。 “老师,不知道您对这出现的新学,是什么样的看法?” 吃喝了一会儿之后,宋濂原本是准备开口挑起话头,来说这件事的。 却不成想,太子朱标的声音却先一步的响了起来。 宋濂闻言倒也没有客气:依着我所见,这所谓的新学,着实过于离经叛道。 不能说没有半点的可取之处,但这可取之处也就只有那么一一点点而已。 真的将它们推行,必然遗祸无穷! 对于我大明,往大了说对于我整个华夏,都是一场浩劫!” 宋濂此时倒也没有藏着掖着,朱标怎么问,他就怎么回答。 听到宋濂这话,朱标点了点头。 “这么说,老师这次回京城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也是为了阻止父皇推动新学?” 宋濂点了点头道:“对,便是如此。 太子殿下,非是臣等这些人不懂事,非要和陛下进行作对。 实在是……事情与事情不同。 这件事儿,根本没办法有任何的退让。 这新学,确确实实是个异端。 对大明的危害太大了!” 朱标点了点头:“我知道老师的想法了。” 说罢之后,竟是不再开口说这些。 见此,心里面着急的宋濂,当下就想要接着开口,说上一些相关的话。 争取把太子朱标给说动。 却听朱标道:“老师,这些先不说了。 咱们今日先不提这些,老师只管用饭,好好休息。 老师这一路前来,舟车劳顿,必然辛苦。 等到养足了精神,明日学生带着老师看一些东西。 或许老师的一些想法会发生一些改变。 等看过了这些后,咱们再来说这件事儿不迟。” 听到太子朱标都这么说了,宋濂虽然还有着满心的话想要继续说。 却也不得不最终将其给忍了下来。 宋濂的心情,此时已经变得很沉重了。 不仅仅是因为,朱标不继续在这件事上与他多说。 更为重要的是,通过这些,他已经能够确认,太子朱标真的如同那些人所说的那般,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转变。 心已经开始转向新学那边了。 这让他心里面如何不为之着急? 同时,心里面也好奇朱标明日准备带自己去看一些什么。 什么东西,让他有那样大的信心,能说服自己……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