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太子爷……” 吕氏看见朱标出来之后,忙出声喊道。 声音显得有些含胡不清。 一句太子爷刚刚出口,顿时就忍不住了,眼泪涟涟。 她努力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取得太子爷的同情,博取好感。 让太子爷在接下来,拼命的护住自己。 可她这样做的时候,却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她此时,已经被朱元璋和马皇后二人一顿的胖揍,给打的鼻青脸肿。 一个头两个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没了人样了。 平日里她娇小可人,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确实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去护住她。 但是现在,以她这个时候的状态,再来做这楚楚可怜的样子。 那简直就是东施效颦。 看起来,整一个就是猪妖,在疯狂的抛媚眼。 别说是激起人的保护欲了,反而会让人忍不住想要踹她几脚。 把这作怪的猪妖,给赶紧动手弄死。 免得这样的狗东西,在眼前作妖! 吕氏显然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尊容。 依然在用原来的招式,来对付朱标。 这个时候的吕氏,还保持着之前,被朱元璋和马皇后人殴打之后的姿势。 其实,在朱标被朱元璋和马皇后两个人,给喊到屋子里的这段时间里。 常氏曾想要把吕氏给扶到椅子上。 但是吕氏却拒绝了。 说是她身上疼的动不得,躺在地上要好上一些。 常氏一动,她就哎呦着叫。 常氏见此,便也忙住了手,不再去扶吕氏。 任由她躺在那里。 之所以吕氏会躺在地上,不让常氏扶自己。 一方面是确实比较疼。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想要通过这样的办法,把自己给表现的更为可怜。 好激起太子爷的保护欲,让太子爷看到自己的惨状后,心生不忍,在接下来能够更好的,和马大脚朱元璋据理力争,保下自己。 这些高深的东西,常氏这个蠢货是不会懂的…… 这个时候看到朱标,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一方面是想要,尽可能的把自己给装的可怜。 另外一方面,心里面也是真特别的委屈。 觉得自己今天特别特别的冤。 明明自己好多事情都没有做,只是在心里面想了想。 结果朱元璋和马皇后这两个狗屁东西,就这般动手。 对自己进行死命的抽打。 还要把自己给剥皮揎草了。 自己明明做的那般优秀,却在今天得到了她们二人无端的指责和殴打。 这让她心里怎么能好受? 越想越是委屈,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而在此时,看到太子爷出来之后的状态,又感受到了自己的满腔的委屈。 还有那不断向下流淌的眼泪。 吕氏顿时便已经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稳了。 不说别的,至少自己的命能够保住。 不至于真让马大脚这什么狗东西所说的那般,把自己给剥皮萱草了。 “太子爷,妾……妾身真的不敢生起那样的心思……” 她抽抽噎噎的出声说道。 又见到朱标来到自己跟前后,望着自己俯下了身子,伸出了手。 这让吕氏的心里面更为激动,觉得自己所想果然没错。 太子爷心底善良,又特别宠爱自己。 肯定不会再对自己怎么样。 自己这次,果然度过了难关。 这是太子爷,准备把自己给搀扶起来了! 当下她便显得有些艰难的,抬起手臂,准备握住太子爷,那宽厚而又有力量的双手。 让太子妃要把自己给拉起来。 结果下一刻,就有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俯下身子,对她伸出手来的朱标,并没有去拉吕氏的手,而是狠狠的一巴掌,抽到了吕氏那肿胀的,如同猪头一样的脸上! 用的力气,那叫一个大!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听着就让人觉得疼。 一巴掌抽下去后,还不解恨。 朱标便直接跨坐在了吕氏的身上,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的用力狠抽了起来。 “你个毒妇!你个毒妇! 你个该死的毒妇! 你个蛇蝎女人! 在一块儿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我在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我竟然一直和一个毒妇生活在一起! 你真会装啊! 可真它娘的会装! 我们一直把你当成亲人来看待,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这狗女人,平日里装的那般好。 可实际上,一肚子的阴险心思,阴毒至极! 你常姐姐对你多好,可你这狗东却动手,你常姐姐都给害死了! 你是怎么敢一边把她给害死,一边还装的特别的像,在她身边装好人? 让她一直到了临死,都还特别的信任你! 她把雄英允熥这些孩子都托付给了你! 让你好好的照顾! 而你又是如何,接受了你常姐姐临终之时嘱托,发了誓说要好好的照顾好雄英他们。 结果却动用阴谋手段,极其歹毒把雄英给害死?! 雄英把你当成了亲娘来看待,对你以母妃相称。 你还是下手把这孩子,给活生生的害死了! 狗东西! 你这狗东西! 你个毒妇! 我之前咋就没有发现,你竟然有如此阴毒的心思! 是如此畜生的一个人!!” 朱标对着吕氏,一边出声大骂,不停的对着她的脸,疯狂的抽耳光。 那叫一个用力。 朱标的心情简直别提了。 整个人都显得疯狂。 马皇后和朱元璋二人,在从模拟器当中知道了吕氏做出来的那些事情。 尚且会愤恨成那个样子。 而太子朱标,作为吕氏的丈夫,作为常氏的丈夫,还有朱雄英的亲爹。 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他的枕边人,居然做出了这等恶毒的事情来。 心里面要是好受才是怪事!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能够遇到你们两个,是我的一大幸运! 你们两个相处的特别好,如同亲姐妹一样。 现在看来,我是大错特错! 你常姐姐,是真正的姐姐,把你当成了亲妹妹。 而你这个毒妇,却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姐姐!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为的就是博取我们的好感,在今后对你常姐姐下手,取而代之! 你个狗东西,你是怎么敢的?! 我想着算是看出来了,你这狗东西心里面,一直有着一些傲气。 以为你们吕家为书香世家,你出身书香门户,处处高人一等。 觉得其余的人都远远比不上你。 我现在告诉你,你这个书香门第算个屁! 常妃的父亲,我的岳父为大明开平王! 于元末乱世之时,率领人马,随我父皇浴血奋杀,每战征先,敢打敢拼! 打出赫赫声威,杀死无数狗鞑子! 人送外号常十万! 大明江山能够足够稳固,无数汉人能够不再受鞑子欺辱,拥有现在的生活。 包括你能够拥有这样的安稳日子。 我岳丈,都在里面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你爹呢? 你们这些所谓诗书传家的人,又在这样的乱世里,立下了多少功劳,砍死了几个狗鞑子? 都没有! 你爹那个时候在忙着给鞑子做官! 狗东西! 还敢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可去你娘的吧!” 朱标双目通红,出声怒骂。 一边骂,一边双手不断的出击。 把吕氏是那本就肿胀起来的猪头,给打的更加肿胀。 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异常的解气。 吕氏这个时候,整个人都完全懵掉了。 脑子一团乱糟糟的。 一时之间满是错愕。 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 不是……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事情的发展,怎么又一次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被他视作最后的希望之所在,觉得绝对会保住自己性命的夫君,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大打出手? 打的反而比朱元璋,马皇后两个人更狠。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吕氏头昏脑胀,脑瓜子嗡嗡响,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尤其是在听到了太子朱标,对她一边抽打,一边咬牙骂出来的这些话。 心里面就更加的懵逼了。 这事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等离谱的事儿,太子爷居然也会相信? 朱元璋和马皇后这两个人这样说也就算了。 结果现在太子爷居然也会这么说? 看起来,还真的相信,就是自己干出来了这些事儿。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若自己真的干了这些事,那一切都好说。 可关键是自己并没有做这些事了? 怎么听起来,自己已经把心所想的这些事情,都给干了出来? 并且还成功的一样呢? 这……感到茫然的同时,也有着无尽的恐惧从心头升起。 让她无比的恐慌, 太子爷已经是她最后的希望。 若是太子爷也不信任自己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又该怎么做啊? 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保命,必死无疑。 吕氏此时,真的是要彻底的绝望了! 尤其是又听到了朱标所说的,她的诗书传家,远远比不上常氏之后。 心里面的反应,就变得更为的强烈! 话说,书香世家出身,这事儿一直以来,是她内心深处最为骄傲的事儿。 觉得自己乃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身份高贵儒雅。 远不是常氏的父亲,常遇春那等泥腿子,老杀才所能够比得上! 常氏等人,过于粗俗。 可是哪能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从太子爷口中,听到了这等话,把她最为骄傲的地方,都给撕扯了一个粉碎! 这种感觉对于她而言,那是当真不好。 常氏凭什么给自己比? 常氏的爹,不过是一个粗鄙武夫罢了! 和自己家比起来,简直不要差得太远! 太子爷让自己爹一个文人,去给一个粗鄙武夫比上阵杀敌,哪有这么比的? 怎么不比一下吟诗作赋? 论起这些,一百个常遇春加到一起,都不是自己爹的对手! 但她这个时候,哪怕心里面再不平,也不敢出声进行争辩。 本来太子爷就已经在气头上了,她如果再出声争吵。 很有可能会把太子爷也惹得更糟。 而常氏此时,整个人也变的更懵了。 一时间,只觉得天雷滚滚,在脑海当中不断的响起。 越看越迷糊。 今天……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怎么看起来,都不正常了呢? 原本以为太子爷回来之后,事情会发生一些转变。 怎么如今太子爷回来后,事情竟还和之前一般无二? 太子爷,咋在短时间之内,便也相信了父皇和母后人所说的,那令人想想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的说法? 硬是要说吕妹妹害死了自己,害死了雄英。 关键是事到如今,自己和雄英两个人,都还活得好好的。 怎么到了她们的口中,就变成了自己,已经被吕妹妹给害死了,? 并且,自己还是难产而死。? 这……常氏是真的茫然了。 莫非,这是父皇母后他们,通过了什么办法,能够准确的看到在今后所发生的事情。 所以才会如此? 但……这也太过于让人不可思议了吧? 怎么可能有人,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做到这些? 根本不可能的! “太子爷……太子爷,我真没有! 真没有……” 吕氏还在拼命的挣扎自救,想要活命。 “一日夫妻百日恩,妾身……妾身在太子爷身边生活了这么久,是什么人,太子爷您会不清楚吗?” 吕氏还在这里拼命为自己洗脱。 她不甘心就这么的死了。 要用亲情把朱标给唤醒。 朱标可是她最后的希望。 而又一向自视甚高。 觉得凭借着她的出身还有聪明才智。 当个太子侧妃都屈才。 太子正妃必然会是自己的! 这要是连太子侧妃都保不住,还要丢掉性命。 那对她来说,别提有多憋屈了! 但是很可惜,到了如今这个时候,朱标是不会再听她说这些话了。 在从自己父皇那里,得知父皇都从模拟器当中看到了吕氏,干出了什么事情之后。 朱标对于吕氏,那是再没有了一丁点的好感。 吕氏说的越多,他就越厌恶。 越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都喂了狗。 也觉得自己在之前,太过于愚蠢了。 居然让吕氏这样的狗东西,欺骗的这么惨! 自己对她是多么信任,常妃对她又有多好? 可她却是这样的一个蛇蝎之人。 对于吕氏越疼,越是信任。 这个时候动手揍起吕氏来,朱标就越是能下的去死手。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还好意思说出这话来?!” “啪啪啪……” 朱标死命的抽打。 把吕氏剩下的话,都给硬生生的抽了回去。 让吕氏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夫君,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常氏是真被自己家夫君的反应,给彻底的惊到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夫君有这样的一面。 会把人往死里抽。 今天夫君的表现,还之前那是完全不同。 整个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常氏心里很茫然了。 不过茫然归茫然,其实心里面也已经是知道了。 这一次的事儿,绝对特别严重,超乎自己的想象。 父皇和母后她们所说的那些,只怕都是真的。 若仅仅只是父皇母后二人,一反常态也就算了。 结果现在,连夫君都是如此。 那这里面所透露出来的问题,可就太大了! 但太子妃常氏,终究是一个心善的人。 哪怕知道,自己家夫君和父皇母后所说的,极大可能都是真的, 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和吕氏相处下来,她对于吕氏是真的非常信任。 感情也是真的好,有些不太愿意相信,吕氏真的会干出这些事。 真的干出这些事情来了,对于她而言,当真是无比的难受。 “常妃,你别再说话了,你就是太善良了! 一直以真心待她,愿意把人往好处想! 但是有些人就是畜生,只会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朱标怒声说道。 常氏闻言,不再开口多言。 虽然她重感情,不拘小节。 但并不代表着她就傻了。 不论父皇母后,亦或是是自己家的夫君,那都是特别聪明的人。 现在她们三个,对于这事,都是这么一个态度。 并说出来了这样的话。 哪怕这件事听起来就很离谱,也肯定是真的。 她哪怕是心再善,和吕氏感情再好。 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之下,再给吕氏多说什么话。 为了防止吕氏这狗东西,再说出什么话来。 朱标对着吕氏,又狂抽了几记耳光之后,便把自己的两只袜子给脱了下来了,死死的给塞了进去。 这下子,吕氏只能发出一些,没有什么意义的呜呜声了。 “父皇,母后,把吕氏这毒妇,进行剥皮萱草的事儿,让孩儿来进行监斩好了。” 朱标做完这些事情之后,站起了身来。 望着朱元璋和马皇后二人,出声说道。 听到太子朱标说出来的这话,朱元璋和马皇后二人,都显得有些意外。 挺吃惊。 显然是都没有想到,自己家儿子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有被标儿此时的表现给惊到。 “标儿,还是我安排别人来监斩行刑吧,你不适合。” 朱元璋果断拒绝。 他已经能看得出来,自己把从模拟器当中,所观看到的情形告知了标儿之后。 自己家标儿有多么的气愤,受到了多大的刺激。 自己若是不在这个事情上,对标儿进行阻止一下,真让标儿对吕氏监斩。 自己家标儿肯定受不了! 对于一个重感情的人而言,忽然之间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非常信赖的枕边人,居然是这样的蛇蝎心肠。 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 要是再让标儿监斩,全程看了吕氏是如何被剥皮楦草的。 那这是对于标儿而言,简直是别提了! 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家标儿,造成特别严重的创伤。 让标儿心里面难受上很久,都恢复不过来。 甚至于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弥合。 一向很听朱元璋话的朱标,这次却摇了头道:“父皇,孩儿这次必须要亲自监斩! 看着这个毒妇是如何被剥皮萱草的。 如此方才解孩儿心中之恨! 孩儿知道,父皇是为孩儿好。 担心孩儿会心里难受,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这点儿您还请放心。 孩儿早就已经长大成人,这些年来,也经历了诸多的风风雨雨。 绝对不会为这样一个毒妇而感到悲伤。 这样的一个蛇蝎妇人,倘若孩儿不能够亲自看着她死掉,孩儿心里,永远都会过不去这个坎儿。 父皇,您就让孩儿监斩吧。” 朱标看着朱元璋,满是认真的出声说道,声音里带了一些祈求。 朱元璋听了朱标的话,看着自己家儿子,满满的都是担忧和放心不下。 如此等到片刻之后,朱元璋叹息了一声。 显得有些沉重的点点头:“行,就让标儿你监斩。” 伸手在标儿的肩膀上拍拍:“标儿长大了,确实和以往不一般了。” “多谢父皇成全!” 朱标听到自己父皇,同意了自己的请求之后,立刻出声感谢起来。 这个时候,那被朱标堵住嘴巴的吕氏,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吃惊。 一时之间。像是重新认识了朱标一样。 这是……朱标吗? 朱标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一向把自己疼到骨子里的人,这个被自己取悦了几年的人。 居然会这么狠? 居然要亲自监斩? 亲眼看着自己被剥皮揎草? 吕氏一时间,只觉得无比的恐惧,还有满心的不可置信。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已经通过自己的办法,把太子朱标给拿捏了。 让太子朱标对自己言听计从。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好像自己在这些事情上,想的有些太多了。 错的很离谱。 朱标这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人,要比自己所想的更狠! 而就在她如此想着的时候,就听到朱标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父皇,不仅吕氏该死,吕家的那些人,也一样不能放过! 做出了这些事儿,只杀她一人还不行,要把吕家给灭了门,诛九族!” 朱标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简直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朱元璋看着自己家标儿,心里面变得更加的满意。 与此同时,心里又异常的难受。 一直以来,自己家标儿,都不太主张过于杀伐。 想与人为善。 虽然之前,也曾经与自己吐露过心声。 说过他这样做的目的。 但朱元璋还是有些担心,朱标性性子太软,在今后容易吃大亏。 但现在,朱元璋却不担心了。 自己家标儿虽然平日里,表现的很平和。 但是,真的遇到大是大非之,该下手时也一样能下得去手。 自己的标儿成长了,也成熟了。 虽然这种成长和成熟,对于自己家标儿而言,挺残酷。 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进行的。 但……男人嘛! 尤其是帝王,有些时候就是要忍受寻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苦楚。 有些事,必须要咬着牙将其撑过去才行。 成长的代价,往往都是残酷的…… 常氏在边上,听着自己家夫君,还有父皇母后她们对于吕氏的处置,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着,随着自己家夫君的一声令下,过来了几个人,把吕氏套上袋子带走,送出了春和宫。 常氏的眼中很是复杂。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今天所发生的这些,真的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所料。 前一刻一切都还好好的,结果下一刻,随着父皇母后的到来,一切都变了。 最为让她难受的,是吕氏的变化, 倘若吕氏真是会这样做,那对于她而言,是真伤心。 这样的背叛,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 没有几个人愿意,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很快,带着吕氏的一行人,就在朱标的吩咐之下停了下来。 他们此时,已经走出了春和宫,来到了皇宫之内的一处,显得比较破旧的地方。 这里被高高的围墙给围了起来,地处皇宫一角,很是偏僻。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冷宫了。 只不过洪武年间,冷宫之内关着的人并不多。 朱标她们进去之后,又进行了清场。 把这附近的人,给赶到别处去。 在这边留出来了一处单独的空间了。 在这里等了没多久,便有专门的剥皮揎草的人来到了这边,对朱标下拜。 剥皮萱草是一个手艺活,一般人可干不了。 哪怕太子朱标,很想要亲自动手,把吕氏给剥皮萱草了。 但这事儿,他是真干不了。 “动手吧。” 朱标说着,就先把吕氏口中的臭袜子,给拽了出来。 吕氏这个时候,吓的是浑身都软了。 到了现在,她才彻底的相信,朱标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自己家太子爷,并没有和她闹着玩。 而是真的想要把自己给弄死?! 因此上,嘴里面臭袜子被拽出来之后,立刻便在这里开了口,想要请朱标手下留情。 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想着再当什么太子侧妃,还能保住之前的地位了。 只想着自己此番能够保住性命,不被太子爷给剥皮萱草,就已经足够了。 哪怕接下来给最卑贱的乞丐,为奴为婢,她也甘心。 面对死亡,她这个自身身高自诩身份高贵的人。 实在是绷不住了。 朱标此时,已经对她恨到了极点。 哪里会理会她所说的话? “先把她的舌头割了,免得在这里聒噪!” 朱标瞪着通红的双目,望着身边那被找来的、剥皮萱草的手艺人出声说道。 这剥皮萱草的人,闻言有些哆嗦。 实在是这次,要行刑的对象,不是一般人。 乃是当今的太子侧妃! 但让他动手的人,是太子殿下,他也没有别的好说的。 只能是在这里干活。 甚至于已经是做好了,在自己干了这样的脏活之后,接下来会被太子爷杀人灭口的准备。 不顾吕氏的拼命挣扎,他一只手拿出了一个,一端磨的比较锋利的铁钩子出来。 另外一只手,宛若铁钳一般,死死的捏住了吕氏那被打的高高隆起的脸,用力那么一捏。 顺势把铁钩子给探了进去。 下一刻,那铁钩子就把吕氏的舌头,给硬生生拉了出来。 不顾吕氏那惊恐绝望的目光,他松开吕氏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拿出飞快的摸出刀子来。 对着那被拉出来的舌头,轻轻的那么一划。 看起来,这动作轻巧,又带着一些美感。 吕氏那被铁钩勾着的舌头,便已经掉了。 顿时,吕氏满口流血。 已经被捆缚住的她,忍不住的剧烈晃动起来。 嘴里发出一些呜呜的叫声…… 吕氏那肿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内,透出了无边的恐惧。 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年纪轻轻就要死了! 而且,还是死于这等恐怖的刑罚之下! 而对她进行监斩的人,还是她的枕边人! 被她视作了一辈子的依靠,觉得已经轻松拿捏的太子爷! 明明昨天晚上的时候,自己还和太子爷一起动用了香皂。 把太子爷伺候的到边到位。 感情好的蜜里调油! 结果现在,他竟是如此的无情! 这一刻,吕氏又是恐惧,又是有着无边的恨意,在心中升起。 觉得这太子朱标,是一个特别伪善的人! 明明特别的无耻,冷血,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对自己深情的样子。 马大脚,还有常氏和朱标,朱元璋他们都该死! 真的都该死! 居然都如此不顾亲情,敢如此对待自己! 吕氏心里面,那叫一个怨气冲天。 但别管她心里面,是如何想的。 这个时候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呜呜声…… 很快,那对她进行剥皮萱草的人,在进行了一些仪式之后,就对着她动了刀子。 吕氏不断的挣扎,整个人都被吓尿了。 但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剥皮揎草的手艺人,经过了空印案之后,手艺明显进步了很多。 哪怕吕氏不太老实,且在之前被殴打的有些狠,多处肿胀,不太好下刀,也一样不影响他发挥。 这样的场面,特别的血腥,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但是朱标却是一直站在那里,双目死死的盯着。 剥皮萱草,足足将近两个时辰。 他硬是看完了全程。! “把这狗东西的尸首,给丢到乱葬岗子里去,! 这皮,一并丢到那边,剁碎了喂狗!” 朱标声音沙哑的出声吩咐。 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冷酷无情。 听到朱标的话,旁边立刻有人按照朱标的吩咐去做事情了。 朱标的神色,一直特别的冷,带着愤恨。 观看了全程的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但等到这些人都离去之后,站在那里,看着留下来的血迹。 朱标留下了两行泪。 整个人的情绪,看起来都显得有些崩溃。 站在那里,身子发抖…… 他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如此过了一阵后,他用力的擦干眼泪,平复了情绪,大踏步的向外面走去。 似乎之前哭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 吕府,礼部尚书吕本,坐在这里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神色显得有些不太好看。 他还在想自己的女儿,让人传回来的奇怪消息。 在琢磨自己家女儿,到底是何用意。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 别看了自己的女儿一向温婉,但也是个有心气的人。 而且,对于下面的那些百姓们,大多看不上。 这个时候,突然之间要让自己找一些贫寒人家,有身孕的人。 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这事儿本身就充满了离奇。 肯定不是如同自己女儿所说的那样,想要回报一些人。 只怕这件事情里,会有很深的深意。 甚至于,很有可能涉及宫斗! 一番思索之后,吕本还是吩咐了下去,让人这样去做。 这事情,是自己家女儿交代下来的,自己已经没了儿子,只剩下这个女儿。 而女儿身份又很不一般,为太子侧妃。 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肯定要按照自己女儿所说的做。 至于说,自己女儿有所准备,想要进行了一些事情。 他这个当爹的,肯定要默默的支持。 凭什么自己女儿那么优秀,就偏偏要被常遇春那傻大个的闺女,给压上一头呢? 这太子正妃,自己女儿做,才最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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