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全程盯着审讯室监控的几人都惊了。 我凑过去瞧了一眼。 只见屏幕上,齐晓峰跪在地上。 戴着手铐的双手高高举起做投降状,脸色痛苦,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 可很快他又像换了一个人,凶狠的盯着某个方向,口中不停咒骂:“你们都该死,都要死…” 突然,他的身体就像被人用力给举起,凭空飞起撞到门上。 砰的一声,连屏幕前都听得清清楚楚。 几人不约而同皱眉。 齐晓峰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身体疼的缩成一团。 不等他缓过劲来,下一秒,又凭空飞到空中,撞到墙上滚落在地。 他翻滚的更加厉害,鲜血随着他的动作将周围地面染红。 齐晓峰痛苦的呻吟,开始大喊我的名字咒骂,那些字眼不堪入耳。 竟还有力气骂人?看人教训还不够。 而听着那些咒骂,监控前的几人齐刷刷扭头看我,包括上面来的那两位。 估计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看向我的目光中都带着丝惊恐。 “看我做什么?看监控啊。” “他不会摔死吧?” 见我淡定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死就死了,作恶多端的坏人就应该立即偿命,是吧?程警官。” “啊?对,就该死。” 程警官一愣,反应过来忙点头附和。 所有人心里也都明白审讯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我站那没动,他们也都没敢进去。 直到过了好一会,齐晓峰趴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我才看了眼时间。 “竟然都这么晚了,程警官,走,进去看看。” 审讯室里。 齐晓峰趴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表弟已经回去了。 刚进门,迎面一股臭味。 才发现齐晓峰腿间除了血,还有其他恶心的物体。 我厌恶的捂住鼻子。 程警官倒经验丰富,笑道:“要不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虽不想被看扁,但我实在觉得恶心,嘴上逞强。 “不用,我什么没见过?” 却忙转身朝外面几人招招手,示意他们找人收拾收拾。 那些人动作很快,不过我去喝口水的功夫,他们已经给齐晓峰换上干净的衣服,并将他带到其他审讯室。 “这里好多了。” 我在齐晓峰对面坐下,这才看清他脸上两个红红的血手印。 “哈哈哈,还真对称。” 齐晓峰脸被打肿了,他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我一眼。 红肿的眼皮下只看得到一半的眼珠。 “怎么样?和表弟的相遇愉快吗?” 齐晓峰从嗓子里努力挤出一声冷哼,满带着不服气。 “看来表弟本事不行啊,得找你父母来。要是他们看到你现在这模样,得心疼死吧?” 闻言,齐晓峰的眼睛突然瞪大,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我只当没看到,“程警官,让那边把他父母带来。” 程警官会意,作势要起身。 齐晓峰愤怒喊出我的名字,“冉轻茉…” “啧啧啧,我当你被揍的开不了口呢,看来表弟还是仁慈啊。” 我冷笑,“你知道我说到做到,不想自己父母跟着受苦的就老实回答,否则你该知道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齐晓峰并不傻,走到这一步也清楚明白,他再狡辩只会害自己的父母跟着一起受苦。 他再恨我,也得先保全自己的父母,保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 原来齐晓峰妻女死后,他虽有心报复,却并没往坟地埋剪刀这种玄学方向想。 而是有人主动找到他,表示可以让死去的妻女永远像活人一样生活在凡间。 而天花板上那些诡异的图案就是那些人承诺帮助齐晓峰妻女修行的。 “他们还说坟地埋剪刀神不知鬼不觉,永远不会有人发现。我原本只想着冉鸿博一家死,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恨不得他们那一大家子全都死绝了。” 齐晓峰说到这里时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似乎对于所做的一切产生了悔意。 这半年,齐晓峰曾偷偷去过酒店几次。 但每次都只是上楼看看,并没有真的和妻女见面。 毕竟他只是个胆小怯懦的普通人。 即便是自己的妻女,那也是厉鬼。 他不想自己这条命也给搭上。 “所以,他们是无偿帮你?没有交换条件?” 刚还低着头的齐晓峰突然抬头看我。 他没有说话,我却瞬间便明白了。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他们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我。 只是我和齐晓峰并不认识,他妻女本事也没大到能杀掉我的地步,为什么要选中他? 难道只是因为我和伯母一家的关系,觉得伯母家出事我会难过? 这怎么都说不通。 “对了,那群人里还有一个喜欢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是谁?” “红色高跟鞋?” 齐晓峰面露疑惑。 也是,不过是个棋子,自然不会什么都知道。 离开审讯室,程警官松了口气。 “忙活这么久,这案子终于是告一段落了。” 我却一点不觉得轻松。 不止明之没有线索,还突然出现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 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又有多大本事。 想到景沐之前的话,我的心里就无法平静。 时间已近傍晚,程警官热情的表示要请我吃饭。 我肚子也已经咕咕叫起来。 正想说随便吃点就好了,就听耳边一个声音:“回来陪老公吃饭!” 景沐来了! 一听他的声音,我的烦恼顿时一扫而空。 “不了程警官,下次我有机会过来再一起吃饭吧。我老公在家等我呢。” “你老公?”程警官脸色顿时一变,估计是想起了景沐面无表情时令人害怕的模样,忙不迭点头,“好好好,应该的。” … 小木屋。 景沐拒绝了我的帮忙,独自在厨房做菜。 我坐在屋檐下,手撑着下巴靠在膝盖上。 天边最后一抹彩霞悄悄离去,星星点点逐渐布满夜空。 每次回到小木屋,我总会不由的想到阿粟。 和景沐任何的亲密动作时都会想,当初阿粟是不是也在心里想了无数遍,却又怯怯的没有勇气靠近。 风吹过小屋前的草药地,枝叶在风中摇晃。 前世的阿粟一定比我更聪明厉害,比我温柔,讨人喜欢,可惜造化弄人。 幸好如今一切都还来得及。 “在想什么?吃饭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