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酒店建的时间久,所以楼层不高,一共才7层。 而顶楼就是餐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宁芷很可能会在顶楼。 因为楼下几层都是客房,那对母女一直执着的来找我们的麻烦,应该是楼下都没有住人。 而除了同楼层的那对情侣,我也确实没有看到其他住户。 宁芷来时是直奔5楼的,不可能再往下走。 只有可能是那股奇怪的力量将她吸引过去了。 我直奔楼梯而去。 再次经过电梯时,见那个男人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电梯里。 是死了? 没见到血,应该不会。 正当我不打算管他,顾自往楼梯那头跑去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 “别跑!” 回头,男人竟然从电梯里出来了。 他脸色铁青,瞪着双眼,眼睛被黑色覆盖,看不到一点眼白。 他双手紧握成拳,身上那件睡裙的侧边已经完全被撑破,就像两片布一样遮在他身上,随着他大口的呼吸而自由的起伏。 “别跑!” 男人重复着这句话,紧咬着牙,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狠狠咬我一口。 “你想做什么?” 那对母女已经被收拾,男人这会看着就不正常。 所以是那股神秘的力量催动的? “我要杀了你!” 男人大喊着,表情狰狞的朝我冲来。 我没有跑,举起乌木就朝男人用力打去,正好打在他的肩上。 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不停的哆嗦着,开始翻起了白眼。 这时,女人的惊呼声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正是那个领班。 她双手紧捂着自己的嘴,双眼瞪的大大的,“怎么会…”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你杀人了?” 我没好气的看她一眼。 “还不是那个厉鬼闹的?你会急救吗?会就赶紧救,不会就打120。我还有事要忙。” 我转身要走,领班却拉住了我。 “我不会啊,怎么办?” “你们一直隐瞒酒店的真实情况,难道就从来没有点心理准备?” “可,可他说那厉鬼不会伤人啊。” “他?他是谁?” 领班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没谁。” 都到这会了还在隐瞒,真是荒唐。 “行,你不说可以。但他要是死了,你,还有你们酒店的每一个人都别想逃脱责任。” 我厉声指责。 不指望她现在就醒悟,只希望这事过后她能吸取教训。 …… 餐厅里亮着灯,推开玻璃门却不见一个人影。 整齐的桌椅,干净的地板。 地板上还有水渍,应该是才清洗干净。 “有人吗?” 我大声喊了句。 没人回应。 可自从走进餐厅,我就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像是有人正躲在暗处偷窥。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令人不爽。 我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多。 正常这个时间说是下班了也勉强说的过去。 可这灯都开着,门也不锁,一点不像是下班的样子。 我试探着拉开手边的一把椅子。 椅子腿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在空荡的餐厅回荡。 依旧没人出来。 “宁芷!” 我大声喊道。 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音钻入耳朵:“夫人,快跑!” 是宁芷,她就在附近。 我试探着又喊了一声,却再没听到她的回应。 这时,玻璃门被从外面打开。 “吵死了!” 是那位保洁阿姨。 她白了我一眼,低头拿着扫把开始拖地。 黑漆漆的拖把把原本干净的地板拖的不忍直视。 她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本能的抓紧了手里的乌木。 万一阿姨来个“变身”,好迅速给她来一棍清醒清醒。 就在离我两米多远的距离时,阿姨却突然停下,口中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她伸手从脏旧的保洁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正是瑶瑶给她的那一枚。 “给你!” 她将硬币往我面前一递,“拿了钱回去吧!” 这是什么意思? 给我一块钱让我不要找了? 真是莫名其妙。 “阿姨,关于这酒店你知道多少?” 我没有接硬币,反问道。 阿姨见状,面无表情的将硬币塞回兜里后朝我伸手。 这是跟我要钱? 平常出门基本都是手机支付,身上难得带现金。 我摸遍衣兜才终于找到一枚一块硬币,估计是瑶瑶塞我兜里的。 我将硬币放在保洁阿姨的手心,“拿了钱就要回答我的问题。” 阿姨似乎怕我反悔似得,迅速将硬币塞进口袋。 嘴里闷声回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拿我钱?还给我。” 我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阿姨瞪我一眼,“小气。” 竟然说我小气? 拿了钱,结果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不提供,这种做法就是诈骗。 和钱的价值无关。 “你还不还我?” 我伸手。 阿姨又白了我一眼,“有本事自己来拿。” 拿就拿。 我不由分说就冲上去,伸手去她兜里拿钱。 阿姨哪肯,使了浑身的力气想要推开我。 没门。 我大声喊道:“你就是骗子,拿我的钱不做事。” 边偷偷观察周围。 不管看热闹还是劝架,依旧一个人都不见。 难道这餐厅里的人真的都离开了? 就这分神的功夫,保洁阿姨使出吃奶的劲,一把把我推开。 我的身体往后倒去,撞在后面的桌椅上。 桌椅在地板上滑动的巨大刺耳声音听得我皱起了眉。 “想抢我的钱,门都没有。” 阿姨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挑衅的朝我挑了挑眉。 弯腰捡起地上的拖把又开始拖地。 “赶紧离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 阿姨像是不经意般说出这段话。 我一愣。 她在提醒我? “阿姨……” 我上前两步,想要问个清楚。 阿姨却突然朝我一瞪眼,咬着牙说道:“还不走?” 说完又若无其事低头,拿着拖把认真的拖起地来。 我更加奇怪了。 眼见着阿姨越走越远,我有点着急,心里想着宁芷的安危,没有多想就追了上去。 谁知脚下地滑,来不及刹车,我一屁股摔倒在地。 我揉着摔疼的屁股,无意中抬头,却吃惊的发现餐厅的天花板上画着和楼下大厅同样的花纹。 像文字又像是花。 等等,那花纹在动?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