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等他做足心理准备,决定下山,就会发现外面的人根本没有宿主一半可怕,哈哈哈哈。】 下山途中,系统猖狂大笑。 如果它有嘴巴,越明珠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它缝合起来。 很可惜,它的声音是直接传入大脑。 一路上她把那些过于醒目的箭簇通通用裁纸刀刮掉了。 莫云高是西南军阀。 近一年他势力扩张速度非常快,是个很有野心的人。 而湘西又是西南云土和川盐的必经之地,小道士再不收敛,迟早被他抓走炼成长生不老丹。 【他就是欠收拾。】 系统瞧不上这种没脑子的家伙,宿主一开始根本没想对他下手,谁让他嘴贱突然来了句“长生不老丹”,【跟咱们开玩笑无所谓,要是哪天莫云高的人路过,他张口张家人闭口“长生不老丹”......】 估计人家马上把他绑回去,问莫云高:师座,你看他像不像长生不老丹。 道士小张顷刻被炼化。 箭簇标记没怎么细找越明珠都发现了四处,可见这些年张千军在山上山下留了多少地标,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人。 外加两支穿云箭。 系统有点遗憾没特产回去,感觉这趟白走了:【不把小道士一起带走吗?】 说好的多多益善呢。 【你嫌家里的小张不够多?】 而且,带回去算谁的。 金大腿的小张可以大方分她半个,她比较小气,她的小张绝不能分给别人半个,金大腿也不行。 可是带回去就由不得她了。 那还不如放养在外头,也许哪天再进湘西能派上用场也说不定。 聊着聊着,她又看到一处十分明显的箭簇。 裁纸刀是用象牙做的,金大腿前几年送的礼物,本身没开刃,是离家出走后系统嫌它太寒酸帮忙进化了一下。 切石头如切豆腐。 削着削着,她幽幽一叹,“好歹算金大腿半个亲戚,不教训他一顿,我还算人吗!” 不。 客观来讲,宿主的做法也很非人。 【......看张千军反应,似乎不是很想要这种教训。】 “我管他呢。” 这个世界只听强者的声音,他被自己放倒那就证明是他比她弱,弱者没有资格挑三拣四。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所以,你是为了金大腿才浪费这半天时间?还逼自己吃了那么恶心的一顿饭?】提起这个系统就很不满,明明遇见小道士前的一个小时宿主骑着骡子还问它要了份德州烤肉吃的正香呢! “次要原因吧。” 【?】 越明珠收好刀,继续下山,诚恳点头:“主要还是赶路太苦闷,想找个人来玩弄一下。” 系统沉默。 果然这才是宿主的真实想法。 什么看在金大腿亲戚的份上,什么西南军阀吃张家人,什么饭太难吃必须报复回去。 通通是借口。 说白了,宿主就是好人装太久,不发泄一下心里不舒坦。 小道士自己撞上来。 不顺手抽他一顿鞭子再给个糖吃,简直侮辱了她训狗大师的身份。 而且—— 越明珠叹气。 她已经发现拴在路边树下的骡子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牵走它的人正拿着一根胡萝卜,是张小鱼。 出来这么久总不能一事无成吧。 小姐失踪,长沙的天没塌但是张家的天塌了一半,在她离开晨光小学后的一个小时,张小鱼在城外收到管家急电。 佛爷不在长沙,他没有权限封锁整条汽车路线。 而且,一旦车子出发就很难从陆地追上了,无法调动长沙空军的张家一步迟,步步迟。 没人会认为小姐是去祁永,尤其是听说她坐了公共汽车去常德,这明显是去湘西的路线。 得知小姐独自去湘西,张小鱼下马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很快祁永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张日山勃然大怒隔着电话把他喷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佛爷去了湘西他必须留在祁永坐镇,恐怕早坐车赶回长沙。 自从两人职责划分清楚,佛爷放权给日山,让日山留在长沙处理后勤,日山态度就一日强硬过一日。 过去还能仗着年岁在日常生活里欺负他一下,但凡涉及到正事,那叫一个铁面无私。 这次涉及到小姐,张日山跟他翻脸,张小鱼并不意外。 “——如果是我在她身边,我绝不同意她留宿城外,更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待在陌生环境!” 这是张日山原话。 张小鱼一边要忙着安排接下来的人员调度,以及自己离开后长沙一切物资采购和后勤杂务,一边还得分出心神应付他! 焦头烂额地想,你不同意又能如何? 还不是被小姐骂回来,难道你想的这些他没考虑过吗? 前门后门都有安排专人把守,除非小姐能飞天遁地,否则根本不可能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一个小时才被发现。 偏偏她就是做到了。 “如果是我,我会彻夜不眠的守在屋顶,湘西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张日山咬牙切齿,少见地大发雷霆,“你明知道她成功避开眼线无数次,为什么还会掉以轻心!!!” 是啊! 张小鱼无奈回头,看向停在路边离自己十步远、完好无缺的小姐。 他就是不明白,明明派人守在屋顶,她究竟是怎么把人放倒从前面光明正大溜走的。 那小子自责得快抹眼泪了。 说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房间早已空无一人。 “小姐。” 他牵着骡子走过去,拍了拍鞍具,一本正经开玩笑:“请上骡。” 自然得仿佛她没离家出走,也没闹得家里人仰马翻。 越明珠想了想,还是顺了他的意,骑上骡子。 群峰叠翠,张小鱼牵着缰绳喂骡子吃最后那点胡萝卜,眉眼被衬出春山秋水般的清俊,眼底乌青一片,看来很久没睡好觉了。 被她盯了一会儿,他不太好意思垂下眼,长睫毛覆盖下来,那点乌青又成了睫毛的阴影。 张小鱼确实有些无地自容。 佛爷把长沙和小姐一起交付到他手中,结果整整十三日,小姐不知踪迹。 这十三日,他没有一天合过眼。 张小鱼牵着骡子往回走,正是越明珠来的那个方向,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试探性开了口:: “能不能不告诉表哥?” “小姐。” 张小鱼失笑,回头看了她一眼,怕她生气又咳一声作为掩饰:“这并非是我能做决定的,我说了不算,而且......” 他顿了顿,轻声:“佛爷已经知道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