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张远山静静的看着马红政。 在这大石头村如今待了一年的时间了,期间经历过很多事情。 朋友的离开,家庭的变故,自己身份的转变,让那个曾经愣头愣脑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如今这般稳重可靠的样子。 “你也喜欢李由?” “谁能控制不去喜欢她呢?” 张远山又喝了一杯。 目光遥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那是他们一起上山,挖野菜,找建国,回家看父母的日子。 那些曾经的美好啊。 其实这些事里都有陈毅军的影子啊。 一子慢,满盘终落索? “可是终究陪她的不是我啊!” 张远山笑着看着马红政。 “都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是啊,李由有着跟这个年代完全不同的思想跟手段。 热情又大方。 仿佛平静湖面上那个漂浮的红叶,偶尔被风吹过,荡起层层涟漪。 却始终在湖面上停留,让人不能忽视。 被喜欢是正常的。 马红政的头晕晕的。 从来不醉的他,竟然真的有些醉意了。 两个大男人彼此无言,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将那份藏于内心从未宣出口的思念全部消化在自己的肚子。 陈毅军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回营部了。 “明天见,明天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李由站在门口跟陈毅军招手。 关上房门,李由幸福又甜蜜的进入基地休息。 孙政委知道陈毅军跟李由明天就要领证了。 连连恭喜,可是整个晚上都没在回来, 说是为了让陈毅军好好休息,明天养足精神。 实际上,在营部失魂落魄的走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天不亮,陈毅军就爬了起来,穿戴整齐,开车去找李由。 因为来的实在是太早,李由一定是还没睡醒,他不敢叫门,就在车里坐着。 竖着耳朵仔细听着李由家里的声音,只要听到里面的门动了,他就立即下车在门口站着等待李由开门,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自己。 李由睡的很舒服,在基地里翻找衣物,今天是领结婚证的日子,自己得找一件最漂亮的衣服。 来大石头村已经一年了,自己的身高稍微长了一点,可是看这样子应该永远都到不了1米6了。 头发也养的差不多了了。 脸蛋也胖乎了许多,比刚来这个年代已经好上太多了。 她洗干净脸,稍微化了一点妆,让自己看上去明媚精致一点。 穿上崭新的衣裳等待陈毅军来接自己。 而门外的陈毅军已经望眼欲穿了,已经早上7:00了,为什么李由屋里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犹豫着要不要叫门,又怕李由真的还在睡觉。 她向来是个睡到自然醒的,要是没睡饱,生气了,不去了怎么办? 想着想着就听到里面的门好像是响了,陈毅军立即从车里下来,走到大门口贴耳听着果然是响了,他才敢动手敲响院子的门。 李由期待开心的去看门。 一定是陈毅军来了。 “你来的好早。” “你真的好漂亮。” 陈毅军单手抱住李由,用脚关上院门,抱着李由就冲到屋里了。 “你干嘛?” 李由笑着拍着陈毅军的肩膀。 “被别人看去了,怎么办?你的美丽只能我独享”。 “抱歉,那我今天出不了门了”。 李由故意打趣看着陈毅军。 话还没说完,有被陈毅军用嘴巴给封住了。 热恋中的男女啊,怎么亲密都是不够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手拉手出门进城领证去了。 看着远去汽车,薛金梅气的牙痒痒。都是知情,为什么李由能找到陈毅军这样的对象? 而自己只能整天喂猪? 喂猪能有什么前途?难道猪能变成男人来娶自己吗? 自己的未来还得自己争取才行。 李由先是陪陈毅军去国营理发店修整了头发,两人才开开心心的拿着组织开证明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黑白色的双人照被贴上。结婚证上写下彼此的名字,大大的红印章盖上。 两个人正式成了法律肯定的夫妻了!!!! 陈毅军抱着李由高兴的转圈圈,这一刻自己终于等到了。他再也不用忍着了,他晚上不用回营部了。 因为李由已经是他的妻子啦! 两人跑进供销社买糖果,买结婚用品。 小胡姑娘高兴直接把王主任叫了出来。 “李知青,陈团长,你们结婚啦?恭喜恭喜啊,今天我做主,只要你能看上的全部员工价给你们,算是我的贺礼啦。” “谢谢王主任”。 陈毅军上前握手感谢。 等李由跟陈毅军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李大宝。 让他知道两人今天领证的时候高兴的拍着大腿直笑。 直呼要给李由和陈团长热闹热闹。 “不用太麻烦,能来我这里坐坐。吃糖喝茶。我就很高兴了。” 李由笑着说到。 “是啊,将东西放下,我们先要回团部热闹热闹,晚上再回来请大家喝喜酒。” 陈毅军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的小伙子真的是意气风发啊。 李大宝看着这一对满意的直点头。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团部已经张贴了喜字,今天开饭提前半个小时,就是为了给团长庆祝新婚之喜的。 组织上特意批准陈毅军一个月婚假,让他好好休息。 所有的战士齐声恭贺新婚快乐,只有孙政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苦啊,涩啊,难受啊。堵的慌啊。 这一夜又是孙政委的不眠之夜。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知青院的那两位。 一个挑灯夜战,备课都备到一个月以后的了。 一个编草席子,那草席子大的都能盖窝棚了。 村里的小孩子们得了李由的糖。 高高兴兴的说着大人教的吉祥话。 小媳妇大姑娘围着李由嘻嘻哈哈说着什么。 男同志围着陈毅军说着什么荤段子,惹的陈毅军面红耳赤。 热闹过后,众人识趣的各回各家,给新婚小两口留下独处的空间。 陈毅军走近李由,将她头上的红花摘掉。 吹灭油灯,发泄这些天来一直压制的欲望。 “这一刻,我终于能够名正言顺的做我想做的事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