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这就是不灭金光? 一旦被击中,绝无生还的可能。 此刻。 韩魃内心是绝望的,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 “大胆狂徒!” “我聚仙门的人,你也敢动?” 曹天墓怒喝一声,挥掌拍向陆凡的后背。 面对曹天墓的偷袭。 陆凡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而是任由他挥掌攻来。 “啊,我命休矣!”韩魃惨叫一声,最终湮灭在那不灭金光中。 哄。 突然,一声炸响,却见韩魃的肉身,从中爆裂,被剑气绞碎,化为一团团血雾,消散于天地间。 而此刻,曹天墓的右掌,也击中了陆凡的后背。 “寒冰掌!”曹天墓一脚跺地,激起一道道冲天土浪,他那掌心瞬间涌出一缕缕寒气,最后席卷了陆凡的全身。 可诡异的是。 那些寒气,刚一侵入陆凡体内,就沿着他的天灵盖喷涌而出。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吧。”陆凡微微侧头,只见一道道金光,从他体内迸射而出,瞬间将曹天墓轰飞了出去。 随着曹天墓的落地。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哪怕是袁牧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说这曹天墓,有点嚣张。 但其战力极强,早在十年前,就已是半步地仙。 可谁想。 曹天墓的倾力一掌,竟伤不到陆凡分毫。 “啊,我的手!”曹天墓惨叫一声,捂住了他那血肉模糊的右手。 此刻。 曹天墓的右手,只剩下血淋淋的手骨,却早已没了血肉的包裹。 若是换做旁人。 这手只怕是保不住了。 但曹天墓,可是半步地仙。 若是有灵丹妙药,还是可以肉白骨的。 “小子,你杀了韩魃,他叔叔韩奎墓铁定不会放过你。”曹天墓急忙盘腿坐下,将一粒青色丹药塞进口中,开始了疗伤。 随着丹药的入腹。 只见一缕缕青光,从曹天墓丹田散射而出,最后朝着他的右手涌去。 接下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一缕缕青光的滋养下,曹天墓的右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起来。 就连失去的血肉,也逐渐长好。 正在看热闹的崔禅,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灵丹妙药,竟如此神奇?” “凝血回春丹!” “此丹药,乃是极品灵丹,可肉白骨!” 一旁站着的左伯阳,凝声说道。 根据丹药宝典记载。 凝血回春丹极难炼制。 光千年灵药,就需要三十六种。 其余七十二种药材,都是百年灵药。 按理说。 一个小小的聚仙门,绝对不可能炼制出凝血回春丹。 想来这丹药,应该来自海外仙山。 当然。 这只是陆凡的揣测而已。 毕竟在大夏,也是有着不少炼丹世家的。 比如说神农谷姜家,就可以炼制出凝血回春丹。 论炼丹术。 姜家自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哪怕是丹鼎派,也只是神农谷一个俗家弟子所创。 可想而知。 神农谷姜家的底蕴,是何等恐怖。 面对曹天墓的威胁,陆凡只是冷笑一声,转而看向众人,问道:“诸位,谁有白纸,可愿借我一张?” “哼,哗众取宠。”这时,袁牧野随手丢出一张白纸,便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在袁牧野看来。 陆凡不过是在哗众取宠。 因为像圆光术这种道术,并不是谁,都可以修炼的。 其门槛极高。 哪怕是袁牧野,也足足参悟了三十年,才勉强可以施展。 “先生,你可千万不要逞强呀,就算被打断四肢,也是有机会痊愈的,可若是你输了,命就没了。”生怕陆凡有个好歹,金玉环急忙上前劝说,她眼中的焦急,不像是装出来的。 显然。 又一个极品尤物,即将拜倒在陆凡的裤衩下。 哎,老天爷真是没长眼呀。 “难道我崔禅,就不帅吗?”崔禅自恋地摸了摸他那胖嘟嘟的脸,一副帅出天际的感觉。 啪。 左伯阳一巴掌抽了上去,怒骂道:“你帅个毛呀,连我养的这头大黑猪,都比你帅上不少。” 此话一出。 正蹲在地上吃草的大黑猪,一个劲地哼唧,还不时地点着头。 崔禅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炖了这头大黑猪。 “金小姐,像圆光术这种低级道术,我一看就会。”陆凡古怪一笑,拇指一捏那张白纸,却见那白纸,被金光裁剪成圆形。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金玉环也是一脸无奈,只得连连摇头,退到了一旁。 “小子,磨蹭什么呢,你到底会不会圆光术?” “哼,命都快没了,你怎么还有闲心吹牛。” “真是大言不惭,还从来没有谁,敢说圆光术是低级道术。” 围观的人,只觉陆凡是在侮辱圆光术,纷纷上前呵斥。 面对这些人的狗叫。 陆凡只是冷笑一声,随手施法将那白纸给抛到了半空。 “故弄玄虚。”有人脸上甚是不屑。 嗖呜。 突然,那张白纸,竟开始急速旋转起来。 随着白纸的旋转。 陆凡双手掐诀,抬头望月,默念咒语,却见那白纸,竟多了一粒粒银光。 越来越多的银光,汇聚在一起,聚焦在白纸上。 但是可惜。 那张白纸,并未点亮。 “哎,失败了。”崔禅叹了一声,无奈道:“看来他是难逃此劫。” 左伯阳无奈道:“人狂必遭祸,这做人呐,还是得低调点才行。” “走吧,他是生是死,与我等何干。”崔禅勾搭着左伯阳的脖子,猥琐一笑:“道爷我请你吃鸡。” “你是知道的,贫道胃口极大,怎么着也得吃上十只。”左伯阳拍了下大黑猪的脑袋,这才转身,准备离去。 崔禅轻哧道:“你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左伯阳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远去。 此刻。 没有一个人,看好陆凡。 之前还说什么,圆光术是低级道术。 可谁想。 陆凡竟连那一张小小的白纸,都没有点亮,又何谈白纸如月呢。 “哼,年轻人嚣张跋扈,注定是难成大器。”这时,袁牧野缓缓睁眼,不冷不淡道:“小子,输了就要认,自裁吧。” 终究还是输了。 金玉环很想上前求情。 但她知道,陆凡是绝对不会自断四肢的。 既如此,她再怎么求情,也是无济于事。 “谁告诉你,是我输了?”陆凡诡异一笑,突然一指点去,却见那聚焦在白纸中央的亮点,竟开始一点点扩散起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