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林笑笑get到了段辞的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别理她,她脑阔有病。 段辞放下手,脑海里回忆起了什么,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邵小木和林笑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突然莫名其妙一个人在那笑什么? 见她们齐刷刷的看着自己,段辞收敛了些,把手握拳抵在嘴边说:“我对你有印象。” 林笑笑:“?” 就在昨天下午 段辞午休趴在桌上睡觉,还没睡多久,就被班上一位同学的呼噜声直接吵醒。 睡意全无的他,做不到像陆淮璟安安静静的看书。 他实在坐不住,选择离开教室在学校里晃悠。 午睡中的学校,没有几个人会在外面闲逛,除了段辞。 他插着兜,无所事事的往教学楼后面走,一道女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段辞好奇的走过去。 “你喜欢我,我就非得喜欢你?你是脸特别大,还是钱特别多啊。” 林笑笑冷漠的看着对面站着的男生。 这名男生从军训开始,就一直缠着她到现在。有一次甚至还跟在她身后,一路跟到了小区! 男生拿着的巧克力盒子举着不放,一直伸在林笑笑面前。 林笑笑十分不耐烦,“收回去,我是不会答应的。以后别来烦我,不然我直接跟学校反映!” 一直保持沉默的男生在她说完这句话,终于出声。 “说话能不能温柔一点,总喜欢生气对身体不好,难怪你的发际线这么高。” 看来是被林笑笑刚才那些话给刺激到了。 林笑笑无语了,他可真是搞笑。 只见林笑笑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拉满。 “姐的发际线再高,也没有你的坟头草高。” 听到这段对话的段辞忍不住勾起嘴角。 有意思…… …… 段辞知道女孩子脸皮薄,对这件事选择保持沉默。 他扫了一眼邵小木抱着的东西,转移话题:“招耳,你作业怎么这么多,难道一个书包都装不下?” 邵小木咬牙切齿:“我说过,不要叫我招耳!” 林笑笑好奇:“招耳?小木姐,为什么学长要喊你叫招耳啊?” 说完还特意看了眼邵小木的耳朵——还好吧,也不大啊。 “我怎么知道。” “因为前天我看她写名字,邵那个字分很开,召和阝谐音招耳。”段辞嘴欠的在一旁解释。 邵小木抱着作业,二话不说一脚踹过去。 “喂!这可不兴踹啊。”段辞一脸惊恐,惊险的避开。 邵小木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冷哼一声,耳朵变得粉红。 她下巴点了点怀里的袋子,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这些是给时安桉的作业。我在犹豫要不要给她送过去,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的家在哪。” 段辞:“这还不好办。”说完就往自己教室走。 邵小木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神经,抱着东西看过去。 没一会,他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陆淮璟。 邵小木:“?” 然后她看到陆淮璟走到自己的面前。 “东西给我吧。” 邵小木:“?”这是什么情况(๑•̌.•̑๑)ˀ̣ˀ̣ 但她也不敢问,马上双手奉上。 “谢谢。”陆淮璟拿着就走,回了教室。 “啧。”段辞摇头,“怎么见着阿璟就怂了呢,在我面前不是挺能耐?” 邵小木:“……” —— —— 一天没回复消息的时安桉并没有老实的待在家,而是在外面玩了一天。 她今天出门带错了手机。 时安桉有两部手机,现在带出来的这部手机,只有家人和陆淮璟能联系到她。 此时时安桉正坐在一家私人服装定制店里。 她刚进来的时候,就有一名女人围着店里的衣服四处转悠,时不时还拿手去摸摸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等时安桉坐在沙发上选了好久的款式,那名女人还在转。 一位店员在一旁盯着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您好,您是想要哪样的款式的?” 坐在沙发上看册子的时安桉扭过头去看。 “嗯……”这名女人手放了又抬,眼睛到处看。 她嘿嘿一笑,很怪异:“我昨天洗衣服的时候,把几件会染颜色的衣服全丢到了一起。然后看到它们染成的一个颜色特别漂亮,我很喜欢。你们有那个颜色的衣服吗?我想定制几件。” 店员表情明显一愣,很有耐心的提问:“请问您看到的是哪种颜色的呢?” “是哪种颜色的啊……让我想想。” 女人拿手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看着天花板说:“要不我告诉你是些什么颜色的衣服,你回去也试一试。到时候就按那个颜色给我做几件衣服。” 店员忍了忍,依旧保持面上的微笑不变:“非常抱歉,我不能保证洗完后,它染成的颜色跟您喜欢的颜色是一样的呢。” 陪在时安桉旁边的短发店员在一旁看着,只是无奈的勾起唇角笑笑,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 时安桉又好奇又有些担忧,凑到旁边店员旁边问:“听那个阿姨的话,我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您的感觉没错。”短发店员点头,“她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太好。” 时安桉:“就让她这么在外面晃悠,她的家人不怕她出事吗?” 短发店员帮时安桉重新接了杯温水,放到她手边。“听说是一场大火,当着她的面烧死爸爸、孩子还有丈夫。就只剩下她女儿和她老母亲活下来。” 短发店员说完,偏头朝还在说疯话的女人叹了口气,“就那一个晚上,她一下子失去三个最亲近的人。” 那边的女人不断在试图劝说面前站着的人,让她试一试那个蘑菇。 那名店员摆手,皮笑肉不笑的拒绝:“真的不用麻烦了。” 女人比划着:“试一下,你不但可以看到我喜欢的那个颜色,还会看见很多很多好看的颜色。那么多颜色里,一定有你喜欢的。” 店员疯狂摇头。 原本沉默下来的短发店员看着那边,突然再次出声。 “还不只是那件事。” 时安桉视线从那边移回到短发店员脸上。 “那件事情后没几天,她女儿晚上走在路上,被人给强baO了。” 时安桉眼眶逐渐睁大,满眼不可置信。 再次看向女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