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花时卿一把将花溪拽到怀里,他这才发现为自己仗义执言的小妹身子竟如此孱弱!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花大秧的双眼,他认定这对儿女正是在挑战他这一家之主的权威! 手里长鞭想也不想就挥舞下来!打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响! “哥哥!小心!” 花溪慌乱的喊出声,花时卿紧紧抱住花溪,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鞭子打在皮肉上发出的沉闷声音随之而来, 花时卿老老实实地被鞭子抽了个满背! 花溪吓坏了,她从小被家里呵护得很好,哪里见过如此惨烈的画面! 抬头望去,花时卿痛苦地闷哼出声,额上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粒。 他紧咬下唇,血色全无,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流落! 花大秧早已杀红了眼,丝毫不管这两个“小畜生”的死活! 正要再鞭打几鞭子时,里正叫嚷着疾奔到两个孩子面前,接住了狠厉的鞭子! “花大秧!你们两口子疯了么!” 里正吃着饭就被花雨拽着到了花大秧家,这会儿功夫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 “这两个混账东西不听话!我教训他们呢!” 面对里正的质问,两口子丝毫没有愧疚感,反而怒气冲冲。 就好像两人真的在教育孩子。 “我呸!虎毒尚且不食子,我看你分明是想把我们俩给打死!” 花溪脸上遍布泪痕,心疼地看着花时卿。 虽说这哥哥是个大舔狗,可他义无反顾地替自己挨了这顿打! “不碍事,小溪。” 花溪看到大反派因忍痛而咬破的嘴唇,妖冶的血珠渗出流至下巴处。 她的心更是疼得像蹂躏过的褶皱纸张一般,久久缓不过来。 “里正伯伯,求求你了,帮我跟哥哥与这一家子分户吧!” 花溪眼神哀戚,因着流泪的缘故眼眶通红, 额上还未愈合的伤疤有血珠渗出,里正见状心头一酸。 这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花溪这孩子如此狼狈,他心里也是不好受。 “什么!你个小兔崽子,你要造反啊!” 向来软弱无能的吴氏此时也站了出来。 这要是分了家,谁来做这些又脏又累的活计? 她那狠毒的婆母往后使唤谁?她不能就这样把这两个赔钱货分出去! “里正,我们兄妹两人的处境您也看到了, 这对黑心的夫妇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里正您也不想闹出人命来吧?” 这话确实说到了里正心里,主要是他家中长子刚进入镇上的学堂读书。 身为一村之长,如果治理村子得当,会有三两银子的月例。 这样长子读书穿衣的钱就有了,雇花朝那丫头的钱也有了。 他犹豫片刻,“时卿小溪,我知道你们两个孩子受苦了, 只是这分户并非一件容易事,我还需要跟你奶奶商量一番。” 花溪这是真害怕了,听到此话扶着花时卿胳膊的手攥得更紧了。 疼得冷汗直冒的花时卿顿时感受到花溪的无助,硬撑着开了口。 “放心吧,里正,我自有法子让他们同意。” * 里正走后,花时卿和花溪在那对夫妇怨毒的眼神中出了院子。 “哥哥,我先带你去医馆。” 花溪看到他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心神颤动,心底更为柔软了些。 “小溪,你扶着我,咱们去我独居的小院子。” 花溪听到这话愣了神,这老哥这么富? 她这算不算因祸得福?毕竟毫不费力便得到了大腿的信任。 “快,我快撑不住了,到地方之后再说。” 花溪回过神来,连忙答应一声,搀扶着花时卿往他说的方向走。 “呼~终于到了。” 花溪刚感叹两句,搀扶着的花时卿忽然身躯一软, 花溪害怕他跌到地上,猛地将人拽到怀里,那人的头便顺势枕到她的颈窝里。 “哇哦~好刺激的一幕呀。 美男入怀,主人您可真享福啊!” 听着皎月激动的八卦声,花溪脸色一黑,随即打断皎月。 “你懂什么,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皎月见她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便默默闭上了嘴,暗叹主人真是软硬不吃。 “这小院子真不错,没想到这反派留了一手啊, 书中可没有描写这些。” 花溪已经将大反派哥哥安置妥当,随后便出门求医,临走还不忘吐槽一下花时卿。 “皎月,你给我念一念大反派的结局, 这花时卿看起来不像是个舔狗啊,这怎么阻碍到男女主了?” 花溪百思不得其解,随后听见皎月爽朗的声音念诵花时卿的结局。 两人一路分析一路走,就在花溪震惊于反派花时卿的变态执念时,医馆到了。 “大夫,我家中有受鞭伤陷入昏迷的哥哥,您能否去家里看一看?” 留着山羊胡的老大夫听到是鞭伤,随即洋洋洒洒地开了一篇药方,命药童递给花溪。 “鞭伤只要不是高热不退便无大碍, 你将我开给你的药粉为伤患仔细涂抹, 若是高热不退再来找我便是。” 花溪抓了药后,因为惦记着无人照顾的花时卿, 于是匆忙往家里赶,忽然有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正是白日里见到的圣母女主,她身边还站着位身姿卓越,气质独特的少年。 “主人,这便是里正长子-韩锦修,他便是书中的男主角。” 花溪心中默默吐槽,果然男女主就是不一样。 同样都是生在乡野山田,她和花时卿只能忍受饥寒交迫,父母打骂的局面, 花朝和韩锦修却能衣食无忧,还能在街上大胆地谈情说爱。 甚至她作为炮灰,花时卿作为反派,都需要协助男女主登上高位。 花溪深吸一口气,她不想被这些负面情绪缠扰,于是选择低头闷声往家赶。 “站住,花溪! 你怎么会在这里?手上拿的是什么!” 花朝出声喊住了炮灰花溪,口中语气不善。 “哥哥生病了,我来为他抓药,怎么了?” 为保持无辜小炮灰的形象,花溪特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 “我听说你和花时卿要搬出老宅,与我们分家?” 此话一出,街上看热闹的百姓纷纷转头探向花溪。 花溪内心犹如哔了狗,这女主怎么和书中的形象差这么多! “花朝,你到底想说什么?”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