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沈殷怕不怕一个人睡,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她觉得纪忱挺怕的。 因为纪忱把管家和佣人支走之后,便不容置喙地将她从本就在隔壁的客房,拉回了他的房间。 沈殷对于他这方面的执拗有些无奈,她挣了挣被他握紧的手,“纪忱,这是我第一次来你家。” 纪忱不为所动地拉上门,“所以呢?” 沈殷确实是有些着急了,“等下让人知道了,你不害臊我还害臊。” 纪忱抱着她抵在门板上,啄了下她的唇瓣,“不怕,我让纪泽去睡楼梯口的客房了,他会通风报信的。” 沈殷抿唇撇头,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 “我答应这个月多给他五十万生活费,你觉得他会不会靠谱?” “……” 恋爱脑败家子说的就是纪忱这样的。 沈殷却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地开口:“纪忱,你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像个骗财骗色的坏女人。” 纪忱眼尾微微挑起,嗓音幽幽,“你才知道你是个坏女人。” “从淮市回来为什么不跟我说?” 还故意不回他微信,悄悄跟着他奶奶来了这里。 沈殷对上他黑暗中炯炯的眼神,索性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想给你个惊喜。” 纪忱俯首,噙住她的嫣唇。 确实惊喜到了。 能在纪家老宅这么抱着她,是他梦里都不敢想的场景。 一阵热烈缠绵的湿吻,一直到两个人呼吸都变得潮热,意乱情迷。 感觉到他的手不安分地从她裙摆溜了进去,沈殷“唔”了声,推开他,嗓音瓮瓮的,“小心让人听到了。” 纪忱眼眸滚烫,嗓音哑了几个度,“这层就只有纪泽。” 两人不知何时辗转到沙发上,沈殷红着眼睛嗔他,“那也不行,你做哥哥的,教坏小孩。” 不知是不是吃饭时喝了点红酒的缘故,纪忱整个人给沈殷一种微醺的错觉,他嗓音哑哑的,听起来竟有些酸,“他都快十九了,哪里是小孩。” 沈殷一天舟车劳顿,有些慵懒困倦,窝在下陷的沙发里,显然懒得搭理他这种强词夺理的言论。 纪忱见状,又亲亲了她半阖的眼睫,“那你告诉我你跟我妈聊了什么?” 沈殷见他紧张兮兮的模样,笑吟吟地开口,“不告诉你。” 纪忱皱起眉头,嗓音又是一沉,“沈殷。” 这样的语气,如果是纪氏的下属听了,估计已经吓得开始准备腿软了。 但是沈殷一点儿都不怕。 纪忱在她面前就是一只虚张声势的阿拉斯加。 看着很凶,实际上又憨又听话。 她甚至还有心思逗逗他,她凑到纪忱耳边,往他耳廓里吹气,“你先告诉我,你偷偷藏了我什么东西?” 能让纪泽说成是大变态的,想都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纪忱看着她因为接吻而魅惑红润的面容,喉咙极不克制地滚动。 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衬衫,你穿过的那件衬衫,我的。” 见她表情迷惑,纪忱毫不害臊地继续开口,“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因为淋雨弄湿了衣服,你到我学校附近的公寓去,穿了我的衬衫。” 沈殷一怔,眼底笑意越发的浓了,“啧,闷骚狗勾。” “分手的时候不是说要把我碰过的东西都扔了?” 连她就穿过一回儿的衣服都还留着。 纪忱闷声不吭。 坏女人。 明明知道他怎么可能舍得扔。 那时候,她信誓旦旦地说她只要那一千万,不要他,他才会气得口不择言。 沈殷逗完就收,她轻轻笑着抚了抚他的脸,把刚刚跟余欣的谈话都交代了出来。 纪忱眉头拧紧了,“你不当模特了?” 她前几天才激动地跟他说她的模特事业总算有了起色。 这就中道而弃? 沈殷点点头,“不当了。” 眼看着他要开口,她快速打断他,“你呢?阿姨说你要离开纪氏,自立门户是真的?” 纪忱不语,显然是默认了,但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沈殷决定不继续当模特的事。 “如果是因为我家……” 沈殷叹了口气,“纪忱,其实我更喜欢设计。对于我来说从头再来也不是难事。” “倒是你,你如果真的离开了纪氏,那我真的成千古罪人了。” 纪家大房不善经营,两夫妻都是医生,唯一的女儿还在国外攻读医学博士。 纪泽显然也不是经商的料。 纪忱一走,纪氏董事会大约会地震。 沈殷抱着他的腰,眨眨眼,“阿忱,你忘了,我还有戴奶奶支持吗?” 纪忱深思了下,点点头,“好。” 他心底有些感慨,那天他给戴芝兰看沈殷照片时,她明明一脸惊恐,二话不说就把他打发走。 没想到他奶奶是想给他个惊喜,还特意去接沈殷回来。 之前听说她在给她的徒弟找女朋友,不知道找到没有。 他也得帮奶奶分担点才行。 明天就去让助理物色一下。 * 而另一边。 余欣回到房间,抬眼就看见纪父悠然自得地在看财经。 她走过去,将他手里的杂志抽走,“还看,你儿子要被人拐跑了。” “刚刚饭桌上,也没见你帮我说话。” 纪父有些无奈,“纪忱是成年人,他的事他自有决断,让他自己处理。” “你管了一辈子,都不累吗?” 余欣气急,“不累。” 纪父揉了揉她的太阳穴,“今天不是才说设计稿没灵感,很心累。” 余欣语塞,“这是两回事。” 说到这件事,她更心塞了。 虽说设计只是她的个人爱好,但是偶尔遇到一个设计中途灵感枯竭,真的很恼人。 “妈不是说沈殷很有设计天分,要不你让她给点意见。” 余欣瞪了他一眼,“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但她看着眼前的被她改了无数版还是不满意的设计稿,陷入了深思。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真的拿去给沈殷看看? 就当试试她。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