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森林边缘地带是本次副本的场景。 关于地图的规则上,曾出现过明确的提示。 【3、如无必要,请玩家不要离开森林边缘地带。一旦离开,玩家将不受到厄尔斯森林的庇佑。】 [厄尔斯森林的庇佑]具体代表着什么,或许需要玩家脱离虚线范围,才能真切地体会到何为庇佑。 再怎么喜欢触碰规则底线的玩家,大概都不会想要尝试越过这条,去寻找虚无缥缈的刺激感。 即便是视规则如玩物的相博,也未曾有过这种盲目的打算。 但有人,她,越过了这条线。 此人是被逼至绝境的球球。 为求一线生机,决定破釜沉舟。 一切都要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考究一番更早的源头,则是在最初进入混战时间后。 - 朔望和相博两人会面后,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氛围。 明明是房间队友相见,却没有太多的喜悦。 两人的神情不同。 一个嬉笑着浑不在意。 另一个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冰冷。 平日里,朔望说的每字每句话,都体现了他的谈吐不凡。 无论是对敌时的口才,还是往常的闲聊中,都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独特魅力。 不仅表达能力出众,更多的时候极富感染力。 抑扬顿挫的语气,正如辛稚夏所说,像极了一位演说家。 如今,朔望自主揭下了面具。 面容精心设计的表情全无,只剩下眼底偶有划过的寒芒,气质更显阴郁异常。 “你现在告诉我。因为流浪汉动手,你就没管那两个人?” “对啊,反正都是棋子。” 面对明显反常的朔望,相博的脸上仍旧挂着似是而非的笑容,没有丝毫被震慑住的意思。 其他人或许不敢与之争辩,相博却是不怕这个人的。 朔望冷笑出声,质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些棋子需要下在不同的地方?” 相博摩挲下巴,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知道。” 朔望直勾勾地盯着他,想听对方会怎么解释。 相博耸耸肩,嘻嘻哈哈地感慨出声。 “我们的身份太差了。” “而且这两个人没脑子。我都在外面接应了,他们却没有逃脱出来。” 他边说着,边走上前,拍了拍朔望的肩膀。 手刚搭上对方肩膀没两秒,便被面无表情的朔望冷脸挥开。 “是你没能力。” 相博的笑脸顿收,手捏成拳头,在半空中挥了挥。 “你确定,非要为了这些废物跟我置气?” 朔望睨了眼相博,上下打量对方,冷声反问:“跟你置气有用?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切。” 相博不再跟这人口舌之争,放下手来掸了掸灰尘。 两人极为默契,揭过这一篇,探讨起下一步。 “窦书语没回我。” 朔望向相博透露相关信息,随后微微仰头,凝神欣赏美好的夜色。 夜幕之下,星辰浩渺。 他从不欣赏散发出皎洁光芒的月亮,只欣赏点缀在夜空中的星星点点。 无月为朔,满月为望。 他,朔望,自为月。 在这片广袤的天地之下,夜空浩瀚无垠,星与月又何尝不是棋子。 宇宙无限,足够神秘,引他探索,却无心敬畏。 身旁的相博看了眼朔望,随之望向天空,毫不在意地反问:“所以呢?” 这天空有什么好看的? 朔望沉浸在赏夜色之中,只轻飘飘地回道:“她不是屠冰彤,我从没指望过她能听话。” 而那位听话的屠冰彤,两人都没有再多提一句。 相博轻哼一声,心中的喜悦浇灭一半。 “那你的意思是,计划不能接着来了?” 朔望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他,“当然可以接着来。” 相博顿时兴奋起来,只差一步就要从胸口处溢出。 “我最喜欢这一步了。” 猎物四散而逃,猎人逐个击破。 想想都刺激。 只不过,这支狩猎者小队,自原定的六人减至两人。 真是件既让人烦恼、又引人激动的事情。 - 与辛稚夏分别的球球,顿时陷入了迷茫之中。 计划是失败的。 教皇的信徒共有三位。 而现在,楚楚和晨露身死,只剩下辛夷一人。 球球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时不时地观察起辛夷的动向。 某人尚未死亡,就是最好的消息。 或许是太过迷茫无措,球球不经意间发觉,自己正在靠近辛夷。 不是直线的跟踪,而是毫无想法地行进,走着走着就走向了那里。 路线被她走歪又掰直,走近又远离。 就这样,球球与空气来回拉扯了数次,最后还是决定去偷偷看一眼。 只是,时运不济。 在这条路上,球球十分不凑巧地遇见了两个人。 “真是可惜,这辛夷消失了。” “这么不经斗?” “或许是她找到了方法。” 隐于暗处的球球,在偷听到这段对话时,心中暗暗为辛夷松了口气。 “他们的标记消失了,我却是能看见位置的。” 说明辛夷姐活得好好的,还解决了之前的麻烦。 “再去看看,确认一下?” “未尝不可。但……” 球球下意识屏住呼吸。 黑暗中快速眨动的双眼,正在思考怎么应对这两人。 凭借熟悉的音色,以及二人熟稔的对话,她几乎立刻判断出来,他们是朔望和相博。 球球不仅畏惧朔望,更加惧怕相博。 总结大概就是,未知的总要比已知的,令人容易产生恐怖的联想。 相博,就是她房间的黑名单第一。 早在初入蓝方营地的时候,球球就将几人的对话记了个全。 相博是朔望房间的。 对于黑名单的恐惧心理,是一开始就悄无声息钻进脑中的。 她觉得肯定是打不过的。 就算再加上辛夷姐,人数方面也不占优势。 思及此,球球的心跳陡然加快,大脑宕机一瞬,没能想出较好的应对方法。 “通知辛夷姐?”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提前,还不被他们发现呢?” 正在球球心生焦急之时,陡然响起朔望的下半句。 “我们可以先解决这只小鸟。” 闻言,耳旁仿若有爆竹炸响,炸得她大脑空白一片。 球球猛地抬头望去。 双眼透过层层黑暗,准确定位自己的道具。 “咻——” 只见在空中盘旋的纸质鹦鹉被应声击落。 击落前,纸鹦鹉传回最后一道低语。 “小鸟,你怎么没逃远点?” 第(1/1)页